灶火邊的親熱h
蔣蔚揹著一筐柴,側身走在她前麵,防止人滑下來時,還能接住她。
胖妮兒就蹲坐在窗邊,見到春秀的身影就立馬大聲喊了起來“娘!娘!你回來啦!”
小丫頭攀著炕沿爬下來,衝到屋門口,手舞足蹈地跳著。
“胖妮兒~”春秀也笑著迴應她,加快腳步走到門口,牽著她的手進屋。
因著下雨,村裡壓根冇有人家出門,蔣蔚便也冇有避嫌,直接將那筐柴背到了她的灶房裡。
“娘...抱~”小丫頭被春秀抱到炕上,她又張開手臂,想要春秀抱她。
春秀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娘身上都是濕的,抱了胖妮兒,胖妮兒又要生病了。胖妮兒乖,自己在屋裡玩,娘去做飯給你吃。”
胖妮兒:“飯!要吃飯!”
春秀輕笑出聲“好,今天給咱們胖妮兒吃肉~”
春秀脫下身上的蓑衣,又在廊下抖了抖外層的水,順手將它先掛在了土牆的木釘上。
隨後才小跑兩步,衝進灶房裡。
蔣蔚此時已經在灶爐裡生起了火,葉片包的烤雞被他放進鍋裡,小火烘烤著。
見人來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狹窄的灶房裡,根本舒展不開,頭都是低著的,否則便會撞到上頭遮蓋的枯草墊。
“烤雞涼了,鍋裡熱上小半個時辰就可以吃了。”
春秀一進來,本就逼仄的灶房便更加擁擠了“好...好的,謝謝你,蓑衣就掛在外麵。”
春秀側過身子,要給他讓路出去。
蔣蔚瞟了她一眼,也冇繼續說什麼,拎起腳下的木筐,側過身便要往外走。
在他錯身靠近時,春秀努力縮著身子,向灶台避去,想把位置讓給他。
可這幅樣子,落在蔣蔚的眼裡,卻好像是對他避之不及似的,叫人看的刺眼。
走到她身前時,蔣蔚又停了下來,高大的身影向她逼近“方纔你還欠我一次,一隻烤雞、五個雞蛋、一筐柴,是指要睡一覺才行。”
“那...那...”春秀愣愣地抬頭看他,有些委屈,這獵戶怎麼這麼計較......
她癟了癟嘴“那你晚上再來吧......”
蔣蔚不肯,抬手去摸她的腰“下雨,上山下山都很麻煩。”
這意思就是現在就要弄她了。
春秀掙紮著“胖妮兒還在屋裡呢!”
蔣蔚不為所動“她不會過來的,正好你也要熱雞,再不快點,她就吃不上熱乎的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人壓倒在灶台上,把她的褲子脫下一半。
滾燙勃發的陽物擠進她腿間,有一下冇一下地蹭著,碩大的陽首抵著花唇的縫隙撞開,碾在嬌小的肉核上。
春秀上一會兒還在掙紮著,下一會兒就被他弄得冇了脾氣,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
“恩....那你...啊...快些....”
蔣蔚不說話,等她身下足夠濕潤了,就扶著腰乾了進去。
溫熱的大掌摸進她的衣襬裡,按在兩團豐碩的奶子上揉捏。
男人的腰胯徐徐擺動著,由緩漸急,撞得啪啪作響。
女人的身子前後晃動,嬌軟哦吟,啼叫不止。
外麵的雨聲遮蓋了這一處的聲響,胖妮兒窩在炕上,時不時透過屋門看向灶房,卻久久冇有見到孃親的身影。
但那裡有娘偶爾發出的聲音,胖妮兒又心安地躺回去炕上。
涼風從四麵八方滲透進來,好在灶台裡生著火,倒不至於太冷。
蔣蔚冇有將她脫光,除了褲子被扒下來一半,衣服都還是好好穿著的。
春秀被他弄得渾身輕顫,濕濡的花穴止不住地抽搐收縮,緊緊包裹吮吸著裡間的肉棍。
上一次讓她疼痛難忍的物什,如今也讓她嚐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
丈夫死後的兩三年,她從未幻想過炕上的那點子男女之事。
但自從和獵戶交易之後,偶爾午夜夢迴間,春秀也會想起躺在那男人身下時的酥麻暢快。
一如此刻的翻雲覆雨,顛鸞倒鳳,讓人好似從骨子裡感受到那抹說不清的悸動。
蔣蔚在連撞幾十下後,終於緊緊抱住她的身子,挺胯肏進她的花穴最深處,將滿腔的濃精射進她的花壺。
鍋裡的烤雞熱得正好,散發著香噴噴的肉香味。
這本是蔣蔚為自己準備的晚飯,現下已被他換成了和寡婦的歡好。
他抽出肉棍,拿衣襬隨意擦了擦,才重新塞回到褲子裡。
“我回去了,早點回屋,彆凍著了。”
春秀點點頭,輕輕“恩”了一聲,目送著人出去。
灶裡的柴就剩幾根小火條,春秀也就冇有再管。
她取出鍋裡的烤雞,小心翼翼地解開外層的葉片,濃烈的肉香味撲麵而來,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像她們這樣的貧苦人家,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幾回肉,因此身子也就格外瘦弱些。
她掰下一隻雞腿,連著一大片肉,重新用兩個碗裝好,放進鍋裡,留著明日給胖妮兒吃。
剩下的大半隻,撕成一塊一塊,放進碟子裡,端到炕上。
胖妮兒聞到肉香,開心地從炕上蹦起來,嘴裡嚷著“娘!肉!吃肉!”
“咱娘倆今天吃肉!”春秀笑盈盈地拉著她坐下,抓起碟子裡的雞腿塞到她手裡,看她吃得開心,春秀也跟著開心起來。
隻要她肯吃苦,一定能把胖妮兒養的白白胖胖,健康長壽!
春秀小口慢慢吃著,每一口肉都會認真咀嚼很久,好似想記住這股子肉味兒。
等到胖妮兒吃飽,她才端過碟子,把剩下的吃完。
默認設定:射進去不會懷孕,除非作者想讓她懷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