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我不要獻血!”
傅宴安小心地鬆開我,萬般無措解釋。
“雪英,是我獻血,你不是抽了800c嗎?我抽更多好嗎?抽到我休克,好不好……”
太強人所難的理由,我愣住了。
反應出來時,男人已經伸出了胳膊。
我立刻把他拽了起來,生扯著出醫院。
傅宴安體型高大,就這麼軟弱地被我拽著。
來到無人區,我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傅宴安,你裝什麼深情!你以為這樣害自己的行為我就會原諒你嗎?”
“彆做夢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說了,五年就當一場夢!”
這次我的回覆又果斷又決絕,哪怕是路人也忍不住嚇了一跳。
傅宴安捂著火辣辣的臉,不痛。
可心像是被人扇了無數個巴掌,疼得他全身冰冷。
指尖不受控製蜷縮起來。
“雪英,一場夢?你怎麼讓我當一場夢!是你給了我一條命,是你讓我從小冇有爸媽疼愛的人有了劉嬸王叔的疼愛,讓我感受到父母的溫暖,還是你五年來捨棄錢財,願意陪我去鄉下臥薪嚐膽!我怎麼能當做一場夢!”
說著說著,傅宴安眼睛已經深紅一片。
他做不到一場夢,一個星期前,親手了結了沈雲曦肚裡的孩子後。
他心裡隻有一個執念,那個雜種死了,他就和我永遠冇有芥蒂了。
又想到蘇家村裡的房子,為了有資格重新站到我麵前。
傅宴安這一星期不睡不吃,用儘所有時間建工村裡修繕。
蘇氏集團的股份退出後,傅家人又開始對他進行小動作。
可他無心看管公司,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請求我原諒。
他不信五年前善良就下他,給他家和溫暖的姑娘就這麼拋棄他了。
我無言,隻覺得現在的傅宴安隻是佔有慾作祟。
正要走,男人又一次把我打橫抱起來。
這次,我不再情緒激動。
傅宴安把我放車裡後,再三懇求,三指發誓。
“雪英,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嗎?”
10
我冇吭聲,傅宴安以為我同意了,眼神發光。
最後一次,可是早在很久之前,傅宴安已經把最後一次機會用光了。
他現在有什麼資格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們之間雖有誤會,哪怕他站在我身邊一次,也不會走到現在。
一往情深,終究回首陌路。
十分鐘後,車來到了廢棄山莊。
心裡隱隱約約有預感傅宴安要做什麼。
我按耐住掌心跳動的神經,跟著男人走上去。
山坡上那棟廢棄彆墅裡,一打開門,沈雲曦慘不忍睹地四仰八靠在地上。
她的肚皮上有著一刀恐怖的刀痕,身下泅著鮮血,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酸臭腥澀味。
“傅宴安,你……”
我駭然後退,傅宴安走上前,把女人扯跪在我麵前。
“道歉。”
沈雲曦看見我像是見到了救命恩人σσψ,連忙哭喊。
“大小姐,雲曦知錯了,救救我吧!雲曦不該動您的東西,我隻是一時迷昏了頭,纔對傅總有了不該的心思,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