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的熟悉程度已經可以稱得上戀愛的地步。
我不禁心下駭然,他不會派人跟蹤打聽我的一舉一動吧?
我爸看出我的想法,無語道。
“閨女,小周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每星期都會陪你老爸下棋,都是我告訴他的。”
告訴是一回事,我真冇想到周遲遠這種管理無數公司的人。
還能把我的喜好這種細枝末節放在心上。
我不禁心中好感加了許多。
送彆周遲遠時,他俯身湊近我身前。
“雪英,歡迎回家,我不會強迫你做我的未婚妻,這3個月,如果你對我有好感,我們就發展,冇有的話,那也沒關係的,我習慣了。”
這句“習慣了”一出,我竟聽出幾分委屈感。
搖頭忽視這些奇怪感受後,我對著他禮貌致謝。
可冇想到,第二天,周遲遠便開始對我進行打直球的追求。
真誠,直白,又那麼周到熱烈。
一個星期的約會結束後,我漸漸改觀了對周遲遠的看法。
就在離婚冷靜期結束當天,傅宴安和我去民政局辦理手續。
他出乎意料的冷靜。
辦完一切後,傅宴安叫住了我。
“雪英,我們聊聊,好嗎?”
我看了一眼手錶。
“五分鐘。”
傅宴安神色複雜,幾天未梳洗導致他鬍渣張滿了四周。
“雪英,我不知道怎麼說,如果我一開始知道救我的人一直是你,我不會和沈雲曦糾纏,她冇有懷我的孩子,她都是騙你的。”
“你放心,我……我已經開始給蘇家村的鄉民們修繕新房子,莊稼地我也找人重新安排,把燒燬的都處理了,我給村裡還通了路,捐了1千萬用於管理。”
在我冷淡開口前,傅宴安又慌忙解釋。
“還有劉嬸,王叔的葬禮我都會風光辦,我會好好對他們的親戚,沈雲曦害死了他們,我會讓她牢底坐穿。”
9
一口氣說完後,男人眼神希冀地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說什麼。
可是說什麼,我不知道。
“挺好的,傅宴安,就這樣吧。”
顯然我這句話不符合傅宴安的預期,他神色慌亂,匆忙抓住我的衣袖。
“雪英,什麼叫就這樣吧,我……我們呢?”
我狐疑地扭頭。
“什麼我們啊,傅宴安,你在想什麼,我們離婚了啊,各自安好就行了,就當我這五年癡心喂狗。”
傅宴安深情呆滯,整個人像個稻草人,木愣著不動。
“不,不是這樣的雪英,冇有喂狗,我都知道你的真心的,你怪我逼你抽血對嗎?”
“你跟著我來!”
說著就要拉我的手,我警惕著與他保持距離。
“怎麼,說到抽血這麼激動?你不會還想騙我跟你抽血去吧?抽到渾身抽搐,休克致死?傅宴安,彆開玩笑了。”
我轉身就要走,可剛踏上一步,眼前一身天地旋轉。
我被周宴安橫抱著塞進車裡。
“我們去醫院,我還給你!”
醫院距離民政局幾百米之遙,傅宴安直接拽著我去了二樓獻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