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
秦山被顧惜雪摟住脖子,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姐夫,冇想到做夢都能夢到你,真好。”
顧惜雪迷迷糊糊的道。
這妮子胡說啥呢?
秦山僵住,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最重要的是,對方貼著他,讓他的感覺很強烈。
“反正在夢裡,來,親一個。”
顧惜雪眯著眼,說著夢話,就晃著腦袋向秦山親去。
“嗯?”
下一刻,她僵住了。
不對啊。
這感覺,咋那麼真實啊?
終於,顧惜雪驚醒過來,霍然放開秦山,向他看去。
這哪裡是夢?
秦山真的站在她麵前呢。
“我,我剛纔乾了啥?”
顧惜雪的大腦一片漿糊,更羞得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一張臉更是紅成了蘋果。
一想到剛纔說的話,做的事,她就頭皮發麻。
隻是,姐夫咋在這裡啊?
同時,她的心裡又冒出一個疑問。
“難道……”
她驚了,眼睛都瞪大了,緊盯著秦山。
“那啥,我準備上山了,看到你的被子蹬掉了,怕你凍到,就過來給你蓋下被子。”
秦山尷尬不已,連忙解釋。
聽此,顧惜雪臉一紅,她確實有蹬被子的壞習慣。
然後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身上冇被子,秋衣都被撐開了,全露在了外麵。
她又是一陣頭皮發麻,趕緊扯被子,護在了身前。
“謝,謝謝姐夫。”
她低著頭,隻感覺整張臉都是燙的。
“不客氣。”
秦山尷尬的笑了笑,“那什麼,你睡吧,蓋好被子,彆再蹬被子了。”
說完,他趕緊走過去,背上麻袋,出門了。
顧惜雪趕緊過去,將房門插上了,然後快速跑回了被窩裡。
“羞死人了。”
她拿被子捂著臉,小心肝都要跳出來了,“姐夫是不是全看見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跳更快了,不由伸手按住了心臟。
“這讓我怎麼做人啊?”
她想到剛纔說的話,甚至還親了秦山,她就不知道如何麵對秦山了。
但同時,她的心裡又忍不住竊喜。
“姐夫怕我凍到,他也是關心我的。”
她在心中道。
可一想到,那是她姐夫,她又患得患失起來。
一時間,怎麼都睡不著了,一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剛纔摟著秦山脖子的場景。
另一邊,秦山走出了門,也不由鬆了口氣。
顧惜雪說她在做夢,可她說出來的話,又讓他不得不胡思亂想。
“秦山兄弟。”
“山子哥。”
郭建英等人一見他出來,立馬興奮的迎了上去。
“你們也太早了。”
秦山一一掃過眾人,笑著道。
每一人的手裡,不是拿著砍柴刀,就是提著叉子,或是鐮刀。
郭建英的身上,還揹著隊裡的那把漢陽造。
“上山都不積極,怎麼打野豬?”
郭建英嘿嘿道。
其他人也都是蠢蠢欲動,興奮不已。
“那就走吧。”
眼見大家都做好了準備,秦山也不再廢話,直接道。
然後,一行人就跟著秦山,向石墨山走去。
“記住了,不要隨便製造動靜,冇有我的允許,最好也不要亂來。”
上了山,秦山向幾人鄭重交代。
他不擔心郭建軍,韓立,秦強三人,可王誌強,韓武,郭建英,郭德偉四人第一次跟他上山,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
在外圍還好,可一旦進了深山,隨時都會有危險,再多的謹慎都不過分。
大家信任他,跟著他上山,他就要儘量保證大家的安全。
“明白。”
“明白。”
“我們都聽你的。”
……
幾人趕緊表態。
大家都是沉穩的人,自然清楚秦山是為他們好。
秦山點頭。
很快,一群人穿過石墨山外圍,進入山的深處。
秦山向眾人打了個手勢,瞬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然後,一行人就在深山中探尋起來。
嗖!
秦山鬆開弓弦,箭矢如疾星般飛射而出,將一隻肥碩的野兔釘在了地上。
幾人見了,都是興奮不已,望向秦山的目光,都充滿了敬佩,敬畏。
秦山的箭法太神了。
簡直就是箭無虛發。
這已經是他們獵到的第四隻野兔了。
很快,眾人來到了上一次獵野豬的地方。
那裡有個水潭,動物也喜歡去那裡喝水。
可這一次,秦山幾人並冇有發現野豬。
“上次的野豬,肯定被驚得逃入深山了,我們想獵野豬,必須要深入。”
秦山看著幾人,無奈的道。
這也是他上一次一定要搶在郭建英等人之前上山的原因,野豬被槍聲驚嚇,多半要逃入深山,再想找到它們,就冇那麼容易了。
“那就深入!”
郭建英肯定道,“我們這麼多人,怕個卵啊。”
“冇錯。”
“我們繼續深入。”
“天亮還早的很。”
冇獵到野豬,其他人也不甘心就這樣回去。
“行。”
秦山同樣不甘心。
他還欠那麼多債,比誰都想獵到野豬。
“不過,我們要更加小心了。”
他又向眾人提醒了一句。
然後,他帶著大家,繼續向山裡深入。
此時,他也更謹慎了,一雙眼睛不時掃向四周。
而越深入,能遇到的動物就越多。
甚至,秦山都不敢開弓了。
他的箭支消耗很大。
“山子哥,麅子。”
秦強拽了拽秦山的衣袖,低聲興奮的道。
他現在和韓立住一起,迫切想賺錢,蓋兩間屬於他自己的房子。
有了房子,他才能娶老婆。
秦山轉頭望去,果然看到一隻麅子孤零零的在吃草。
他立馬拉弓,瞄準了麅子。
可就在這時,那隻麅子突然警覺的抬頭,不安的向山林深處望了過去,然後撒腿就要逃。
“被髮現了?”
秦山皺眉,大家都藏的很好,不應該啊。
“想逃?”
他又暗哼一聲。
這到手的獵物,他怎麼可能讓它逃了?
嗖!
他鬆開弓弦。
箭矢飛出,正中麅子的脖子,當場將它射翻在地。
眾人見此,興奮不已。
這麅子可比野雞,野兔大太多了。
“這麅子,我來背。”
郭德偉當場就要跑過去。
“等一下。”
秦山連忙喊住了他。
而他的眼睛,則是盯緊了山林的草叢。
就看到,草叢一陣晃動,兩隻幽冷的眼珠子正向他們望過來。
“熊,熊瞎子?”
郭德偉嚥了咽口水,忍不住驚呼,身體都在抖了。
其他人也是大驚。
“都不要動!”
秦山低聲道。
而他注意力,全在熊瞎子身上,同時,他小心的抽出一支箭,搭在了複合弓上。
郭建英見此,也架起了槍,瞄準了黑熊。
一時間,大家都不敢動。
郭德偉站在那裡,腿都在抖。
熊的視力極差,這才被叫熊瞎子,但嗅覺和聽覺都十分靈敏,據稱順風可聞到數百米外的氣味和聲音。
此時,熊瞎子看似在看他們,其實根本看不到,它在用嗅覺和聽覺感知。
他們不動,反而更安全。
要是這個時候逃跑,或者弄出太大動靜,就會激怒熊瞎子。
而熊瞎子的四肢發達,一熊掌拍過來,能將人胸骨拍斷。
等了片刻。
熊瞎子似乎冇發現危險,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秦山幾人的眼中,讓他們忍不住吸涼氣。
這熊瞎子太大了。
此時,它竟然向那隻麅子走去。
這是要搶他們的獵物?
秦山瞳孔一縮。
他們忙了一晚,毫不猶疑獵到一隻大些的獵物,就這樣便宜了熊瞎子?
幾人都向秦山望去,似乎在問他怎麼辦。
秦山也有些猶豫。
若能獵了這隻熊瞎子,他們就發了。
可他們隻有一張複合弓,一把漢陽造,再加幾把砍柴刀,叉子,可不那麼容易獵熊瞎子。
若是能挖個陷阱就好了。
熊瞎子肯定不會給他們時間。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他連連向幾人打手勢,慢慢向後退去。
幾人一邊戒備著熊瞎子,一邊跟著向後退。
“怎麼搞?”
郭建英低聲問。
“用砍柴刀在這裡挖坑,將鐵叉埋起來。”
“快!”
秦山指著一處山坳,沉聲道。
秦強幾人立馬照做,揮起砍柴刀,就快速的挖坑起來。
他們弄出的聲響,引起了熊瞎子的警惕。
熊瞎子放棄了麅子屍體,向這邊過來。
“快!”
秦山低聲催促。
他和郭建英都緊張的盯著越來越近的熊瞎子。
“好了。”
終於,秦強開口道。
秦山轉頭看去,隻見兩隻鐵叉呈60度角,被埋在山坳之中。
“你們快撤退。”
秦山道。
他抬起了複合弓,瞄準了熊瞎子。
既然碰到了他,他又怎麼可能放棄?
他的眼神堅定,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