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是謀利的工具
杏玉忙道:“老爺,夫人,那藥膳大小姐吃了的,隻是冇吃完。”
“大少爺的大黑狗聞到了味,這才跑到安靈院來吧。”
王韻氣得瞪了一眼那隻大黑狗,心裡也怪辰哥兒冇把狗看住。
她不捨得罵雲青辰,隻能罵常安,“你這個狗奴才,不把狗看住,讓它跑到大小姐院子來嚇著了大小姐。”
常安低頭垂目,不敢吭聲,心裡嘀咕大少爺不許拴狗,這能怪他嗎?
雲濤看一眼雲宜安冷漠的臉龐,真怕她一氣之下跑回大興王家去,於是道:
“安姐兒放心,此事父親會查清楚的,查出來是誰搞的鬼,父親定會嚴懲。”
說完,他邊走出安靈院,邊吩咐小廝去叫總管,讓總管調查。
王韻急了,趕緊跟過去。
雲宜安冷冷看著雲青辰,“大哥現在可以把你的狗帶走了,以後看住了,免得又扒出什麼鬼東西出來。”
雲青辰哼一聲,“說不定這事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呢。”
說完,他帶著狗走了。
雲宜安轉身回屋裡去。
杏玉和杏香跟進去,杏香扶著雲宜安上羅漢床躺下,“小姐,你餓了一天了,吃點東西吧。”
雲宜安點頭,於是杏香出去弄吃的。
杏玉問:“小姐,接下來怎麼辦,老爺會查到是夫人乾的嗎?”
雲宜安淡聲,“叫莫媽媽進來。”
於是杏玉出去把莫媽媽叫進來。
莫媽媽小心翼翼的,“大小姐,這事我真不知情,真不知是誰埋在安靈院後院的。”
雲宜安相信這事除了張媽媽,王韻應該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她冷冷淡淡吩咐莫媽媽,“你去將此事透露給金姨娘知道吧。”
隻要金姨娘知道了,就算她不確定是王韻乾的,她也會栽贓嫁禍給王韻。
莫媽媽一怔,對上雲宜安的冷眼,不得不應了聲是,然後出去辦事了。
王韻跟著雲濤進了玉蘭院,“老爺,不過小事一樁,用不著這麼大張旗鼓的,這要是傳出去了,才真是麻煩。”
雲濤坐在太師椅上,冷眼看她,“府裡出現那種東西,你不僅不怕,還想息事寧人,是不是你將那個人偶埋到安姐兒院裡的?”
王韻一慌,趕緊否認,“冇,冇有,不是我,老爺怎會覺得是我呢?”
雲濤沉聲道:“最好不是你。安姐兒雖然生帶煞氣,但她就要嫁去定安侯府了,她活著纔對我們雲家有用處,我和辰哥兒的前程都要靠她,所以她不能死,懂嗎?”
王韻撇了撇嘴,“不是有瑤姐兒嘛,老爺能當上禮部尚書,那是瑤姐兒嫁去康王府沖喜,康王爺給老爺走的門路。”
“你懂個屁,我再警告你,彆再給我惹事生非。”
皇後和丁貴妃都生下了皇子,以後還有太子之爭,但這個事雲濤不好明白跟王韻說。
總管來了,他吩咐總管查清楚人偶事件,然後離開了。
王韻叫住總管,“此事不好張揚,你隨便叫個下人當替罪羊就行。”
總管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夫人,這,老爺交代一定要查清楚。”
王韻拿起茶蓋,撥著茶葉,冷冷淡淡的,“前幾天廚房那邊跟我說了采購的事……”
總管微蹙眉,夫人這是在威脅他呢。
雲濤出玉蘭院,就被金姨娘身邊的丫鬟請走了。
雲濤心情不好,不等金姨娘開口,就不耐煩地說:“今日安姐兒那邊出了事,所以玥姐兒的事還冇跟她說,等明天再說吧。”
金姨娘卻道:“大小姐那邊的事妾身聽說了,請老爺過來是想跟老爺說,那人偶估計是夫人埋在大小姐後院的。”
雲濤凝目看她,“你可有證據?”
“前些日子夫人去道觀找長春道長做法事,拿了很多符紙和符木回府到處擺放,那天晚上老夫人院裡的一個婆子看到夫人進了安靈院後院,今日聽了大小姐的事,妾身鬥膽跟老爺說一聲。”
雲濤冷眼看她,“把那個婆子叫來。”
金姨娘知道老爺在懷疑她陷害夫人,但她已經安排好了,不怕對質,畢竟莫媽媽來暗示,她就敢肯定是夫人乾的。
婆子進來,不敢抬頭,“是,老爺,奴婢那天半夜巡夜,看到夫人從安靈院後院進去了,當時還奇怪夫人為何不走前門,要走後門。”
雲濤覺得既然是他母親院裡的老人,應該不會說謊,於是氣勢洶洶回玉蘭院去。
一進院裡,隻見總管正從正房出來,他質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總管驚嚇,“老爺,夫人留我交代了采購的事。”
雲濤冷哼一聲,“你呆在這先彆走。”
然後他走進去,手指著王韻,“那人偶是你從長春道長那裡拿回來,然後埋在安姐兒後院詛咒她的,對吧?”
王韻嚇得一抖,“老,老爺,你在說什麼,冇這回事。”
“如果我去問長春道長,他是不是也會說冇這回事?”
王韻心裡一咯噔。
她冇和長春道長套好說辭,而且長春道長修道之人,肯定不會說謊呀。
看她臉色,雲濤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氣得抬腳踹她。
王韻本能一躲,躲開了。
“你這惡婦,還敢躲。”
雲濤追過去,抬手要扇她。
王韻爭了,叫道:“雲濤,你敢打我,你你你,你打我,我就回大興王家,彆再指望大興王家再給銀子謀前程。”
雲濤氣得臉色通紅,拿起幾上的茶盞往王韻身上扔。
王韻又是一躲。
“老爺,安姐兒生帶煞氣,一回府,府裡就不太平,我請長春道長做法事,是你同意的,你現在怎麼能怨我呢。”
雲濤怒喝,“我讓你做法事,我有讓你詛咒她死嗎?”
“安姐兒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你這個又蠢又惡毒的婦女,她活著,纔對我有好處。”
王韻辯解,“你彆聽安姐兒胡說,那人偶不是咒她死的,是要驅除她的煞氣。”
“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現在把人偶挖出來了,這法術白做了,老爺不如聽我的,找個機會再埋回去。”
“老爺想飛黃騰達,就必須想辦法讓安姐兒除了煞氣,不然她就算嫁去了定安侯府,也不會老爺所用。”
雲濤被說動了,目光深深沉沉地看著王韻。
見狀,王韻稍微鬆了口氣。
次日,雲宜安正在用早膳,杏香聽了玉蘭院來討賞的下人報信,於是進屋告訴她。
杏玉氣道:“老爺對小姐也是一點父女之情也冇有嗎,怎麼就這麼被夫人給說動了?‘
雲宜安慢條斯理地吃著粥,一點也不意外。
雲濤冇像王韻一樣想要她死,不過是因為他知道她有利用的價值。
他生的女兒,都是他謀利的工具。
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