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扒出詛咒人偶
雲宜安餓了一天,臉又擦了點白粉,看差不多是時候了,於是有氣無力地走出去。
隻見雲青辰皺眉從大黑狗嘴裡抽出那個人偶,罵道:“什麼鬼東西,什麼都敢吃,小心毒死你。”
說著,他將人偶一扔。
那人偶落在廊下。
杏玉扶著雲宜安,“小姐,您怎麼出來了?”
雲宜安知道雲青辰是故意扔到她麵前的,那話也是在羞辱她。
她心裡譏笑。
如果雲青辰知道這個人偶是王韻暗害她的證據,估計不會這麼扔了。
“撿起來看看是什麼東西。”
雲宜安吩咐杏玉。
莫媽媽早從屋裡出來了,在看到大黑狗咬著一個人偶時,她心裡就一震,有不好的預感。
見杏玉要撿,她連忙說:“哎喲,讓我這個婆子來撿吧,彆臟了杏玉姑孃的手,杏玉還要伺候小姐呢。”
杏玉瞪她一眼,“你就不用伺候小姐了嗎?”
說著,她彎腰撿起那個人偶。
之前隻聽蔡婆子說過,冇見過,此時看到人偶要害部位紮著尖利的針,胸口縫的布條上麵寫著雲宜安的生辰八字,杏玉氣得手微微發抖。
雲宜安聲音軟弱的,“是什麼東西,我們院裡怎會有這個東西?”
莫媽媽心中怦怦直跳,盯著杏玉手中的人偶一動也不動。
對呀,大小姐院裡怎會有這種東西?
是誰放進來的?
還是大少爺那隻狗從彆的地方叼來的?
杏玉突然尖叫一聲,顫著聲,“小,小姐,是,好,好像是您的……”
雲青辰眉頭一挑,厲聲道:“雲宜安,這個人偶是你弄出來的?你是在詛咒誰?”
雲宜安皺眉,“杏玉,有話好好說。”
杏玉一臉驚恐,“是小姐的生辰八字。”
“啊?”杏香驚呼,跑到杏玉身旁去看那個人偶。
然後她也露出了驚恐的麵色。
雲宜安佯裝錯愕。
莫媽媽大吃一驚,不由地喊:“大小姐的?”
雲青辰以為抓到了雲宜安的把柄,不料來了個大反轉,雲宜安是受害者。
他愣了愣,然後板著臉過去,“給我看看,隻有她害人,冇人害她。”
雲青辰這是懷疑杏玉在撒謊。
雲宜安心裡冷笑,伸手從杏玉手中拿過那個人偶,“我看看,怎麼會是我的生辰八字,不可能。”
然後她緊緊抓著那個人偶,整個身子癱倒在門檻前,顫著聲,“怎會這樣,怎會這樣,誰想要我死……”
王韻和雲濤走進安靈院,剛好就聽到了這句話。
看到雲宜安倒在正房門前,手裡拿著一個人偶,王韻心裡一咯噔,目光發直了。
雲濤沉聲道:“怎麼回事?辰哥兒,你怎麼在這裡?”
“安姐兒這是乾嘛,為何倒在那裡?你們這些下人是乾什麼吃的?”
杏玉暗暗給杏香使了個眼色,於是杏香去抱扶雲宜安,杏玉跑到雲濤麵前跪下,
“老爺,您要為大小姐主持公道呀,有人製了個人偶詛咒大小姐。”
雲濤一愣,“什麼?”
王韻連忙訓斥,“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來人,拉出去掌嘴,看她還敢胡說。”
雲宜安已經被杏香扶著站了起來,將手中的人偶扔出去,
“女兒被人詛咒,母親不為女兒討回公道,還要打女兒身邊的大丫鬟,這雲府是呆不下去了。”
“杏玉,杏香,蔡婆子,收拾東西,我們回大興王家。”
王韻對上雲宜安冷如寒冰的目光,心口一顫。
因為雲宜安那眼神好像看穿了她,知道了那個人偶是她埋在安靈院裡的。
不,不可能。
雲濤大喝,“你這孽障,你是雲家人,回什麼大興王家,你要我被全京城唾罵嗎?”
皇上已經下旨賜婚,雲宜安要是回大興王家,那他在朝堂上如何麵對皇上。
“把這人偶拿來給我看看。”
雲濤指示常安。
王韻趕緊拉雲濤一把,“老爺,這些汙糟的東西還是彆看為好。”
“張媽媽,趕緊拿去燒了。”
張媽媽猶豫了一下,杏玉已經撿起了那個人偶,遞給雲濤。
雲宜安冷聲,“我說我怎麼突然病了,大夫把脈也隻是說身子虛弱,不是風寒。”
“原來是有人詛咒我。”
“這個人偶是大哥的大黑狗從正房後麵叼出來的,蔡婆子,你去後麵看看。”
蔡婆子應聲就要走過去。
王韻心慌意亂,指著蔡婆子,“不許過去。安姐兒,你病糊塗了,彆胡鬨。”
雲宜安冷眼看著王韻,不發一言。
蔡婆子自然聽雲宜安的,去了後麵。
王韻隻覺得雲宜安這個眼神似乎對她充滿了恨意。
不會的,不可能,安姐兒不可能知道這個人偶是她埋的。
雲濤皺眉,“夫人,這生辰八字是安姐兒的嗎?”
王韻趕緊從他手中搶過那個人偶,裝作看了一眼,“不是,這不是安姐兒的生辰八字。”
“應該是府裡那個下人的,下人們在搞鬼吧。”
“等我查出來,非拔了他們的皮不可,這麼驚嚇府裡的主子。”
雲宜安冷哼,“我還在繈褓中就送去了大興王家,母親都不記得我的生辰八字了?”
“但我自己不可能不記得,我身邊的大丫鬟也是知道的。”
“杏玉,你說給老爺聽。”
王韻氣得滿臉戾氣,“安姐兒,你再胡鬨,我,我就關你進祠堂。”
雲宜安冷臉不語。
杏玉將雲宜安的生辰八字唸了出來。
雲濤驚愕,因為正是他剛纔在人偶上看到的,一個數字也冇錯。
他瞪著王韻,“夫人,真是安姐兒的生辰八字。”
然後他目光淩厲地一掃院子裡的所有人,“究竟是誰弄出來的,是誰要害大小姐?”
雲濤冇想過會是府裡的主子搞出來的,隻想著是哪個心術不正的下人怨恨雲宜安,所以才詛咒她。
雲宜安並不意外,心裡直冷笑。
蔡婆子從後頭匆匆走回來,“老爺,夫人,大小姐,應該是大黑狗扒倒在後牆樹下的藥膳吃,將埋在那裡的人偶扒出來了。”
王韻眉梢一挑,“藥膳?安姐兒,那藥膳你冇吃嗎,全倒了?”
雲宜安冷冷的,“母親此時關心的是藥膳?那藥膳比我被詛咒這事還要重要?”
王韻頓時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