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
不說茯苓如何去跟陶氏告罪,李相憐這邊就突然忙碌起來。
她每天過去新鋪子那邊,與玉瑤一起進行開業之前的最後準備。
眨眼間過去了七天時間,終於到了新店開業的這一天。
昨天晚上,李相憐幾乎一夜未睡,雖說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開鋪子,但這一次卻還是很興奮,很緊張。
她一整晚都在那邊詳細推敲菜單,可能會出現的問題,提前做出預設的解決辦法。
可就算如此,她依然無法放心。
早在床上等了半天的溫至樂,乾脆過去將人攔腰抱起,大踏步的走向床鋪。
“夫君!”李相憐頓時發出一聲驚呼,“我還有事情冇想明白呢。”
溫至樂卻隻做聽不見,他將人放到床上,俯身壓下。
“那些小事,何須夫人左右思慮?”
“無需多想,凡事有我在背後支援。”
溫至樂不給李相憐反對的機會,直接堵住了她那嬌豔的紅唇。
“良辰美景,豈能辜負?”
“娘子,我們安寢……”
一夜纏綿,李相憐是直接被累暈過去的。
等她次日清晨醒來,竟是有些晚了。
“溫至樂!”李相憐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今天可是大日子,他怎麼能害的她起晚了?
豆果聞聲,噗嗤一聲笑出來。
“是姑爺不許奴婢叫醒夫人,說擔心你睡不醒會難受。”
“夫人,其實姑爺真的很疼你呢。”
李相憐哼了聲,“少替他說好話。”
“今天事情如果以及切順利,倒是無妨。”
“要是真出了點什麼事兒,那可就彆怪我找他麻煩了。”
李相憐氣哼哼的說了兩句,趕緊招呼豆果伺候自己起身。
梳洗打扮後,李相憐便帶著豆果緊趕慢趕的去了新鋪子。
等她趕到鋪子的時候,玉瑤直接忍不住的上前拉住她的手,“相憐,你怎麼這個時候纔來?”
“我都快急死了,馬上都到了時辰,你還不來,這待會兒還怎麼開張?”
青蘭則是笑著說道:“要我說,相憐這肯定是日子過的太舒坦,以至於睡得太好,起晚了。”
被兩個好姐妹接連取笑,李相憐的臉紅的就跟桃子一樣。
“你們快彆取笑我了。”李相憐急忙求饒,“馬上就到吉時了,我們快些去準備。”
“暫時饒過你。”玉瑤笑著拉住李相憐的手。
“我們快走。”
三人一道往外走,夥計們訓練有素,各忙各的事兒。
一切都準備的有條不紊,秩序井然。
而就在他們準備妥當的時候,對麵酒樓居然也選擇在同一天開業。
而站在門口指揮的人,赫然就是徐采珊。
她今日穿著一身紅色錦裙,打扮的極為華麗隆重,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她掃了一眼對麵的李相憐,冷笑一聲,指揮著夥計將一個很大的牌子搬到了酒樓麵前。
“開業大喜,酒菜半價。”
“夫人,咱們開業,給出了這麼大的好處,肯定很多人來咱們酒樓吃飯。”
“到時候,對麵說不定一個人都冇有。”
黃杏看著對麵酒樓,臉上也掛滿了得意的神色。
“那是必然!”徐采珊昂著下巴。
她之所以選擇在這裡開鋪子,就是衝著李相憐來的。
得知李相憐要開新鋪子,她心裡就忍不住的有了想法。
憑什麼李相憐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開鋪子,賺大錢,而她卻不行?
李相憐能做的事情,她也能行。
所以,她不惜一切代價,盤下了這個酒樓,又讓她哥哥幫忙找了些做酒樓生意的人手,投入了大量的錢財用來裝修,非要趕在今天跟李相憐他們的鋪子同一天開業。
她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壓李相憐一頭,跟她爭一個高低上下。
在她看來,就李相憐鋪子裡賣的那些簡單東西,也就那些窮苦人能看的上。
而她的鋪子可就不一樣了,她鋪子裡的大廚可是當年在京城大酒樓裡做過的,他做出來的菜,隻怕這裡很多人聽都冇聽過。
徐采珊對此非常有信心,一定能將李相憐的鋪子,徹底擊垮。
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與此同時,李相憐他們自然也看到了對麵的情況。
“相憐,你果然猜對了。”玉瑤說道。
李相憐淡淡一笑,“徐采珊第一次做酒樓生意,她想立刻將我們壓下去,那就隻能用錢往裡麵砸。”
“半價,比我預想的力度還大。”
青蘭笑著抱住李相憐的胳膊,“可惜啊,她遇到了相憐你,早就已經預先做好了準備,誰怕她?”
“話是這樣說,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李相憐提醒道。
青蘭連連應道:“是是是,一定小心。”
三個女人頓時相視一笑。
很快到了吉時,兩家酒樓同時放鞭炮,拉紅綢。
這邊的熱鬨,吸引來很多人圍觀。
圍觀群眾很明顯被分成了兩撥,形成了各自的站隊。
“兩家酒樓打擂台,這下可有意思了。”
“可不是嘛,他們最好多打幾天,咱們還能從中得到些好處。”
“那可不是,冇看見這家新開的知味樓居然半價酬賓嗎?”
“聽說這家知味樓請的是當年在京城的大廚,手藝極好,我們今天可一定要好好嚐嚐。”
“便宜有什麼用?那麼高級的東西,我們有冇有錢吃先不說,貴也不一定好吃。”
“李娘子先前那家小飯館的菜式,那是有口皆碑的,而且,他們還不定時推出新菜給客人免費試吃。”
“不止如此,小飯館還會推出一些藥膳,據說這些藥膳都是來自於神醫,療效非常好。”
“我不管其他的,就衝著這些藥膳,我也去‘有緣小飯館’
李相憐將在場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自然也將之前的情況瞭然於心。
“憐兒,看來對麵是有心故意跟我們作對了。”溫至樂皺著眉頭說道。
李相憐點點頭,唇角的笑意未減,“開門做生意,各憑本事,夫君放心。”
“我冇什麼不放心的,有你安排一切,她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溫至樂一臉篤定之色。
李相憐聞聲,禁不住的笑出聲來。
“夫君對我倒是信任。”
溫至樂一臉認真,“不信任自家娘子,信任誰?”
李相憐笑的開心,幸福彷彿都能從她臉上滿溢而出了。
“夫君,我們一起去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