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人回到酒樓找到清靈和溫寧,兩個人的嘴唇腫的像香腸,還有嘴角破皮。
清靈好笑的看著他們,隻把藍湛看的害羞,魏嬰倒是臉皮厚,可被一個少女看著也難得的害羞。
隻有單純的溫寧看到魏嬰紅腫的嘴唇,關心的問
“公子,你這是怎麼啦?”
清靈毫不客氣的大笑,還叮囑溫寧:
“哈哈哈,溫寧,這種事你就不要問了。
以後你記得不要去打擾你公子他。跟著我就行。”
“哦,好的。”溫寧茫然的看著笑的開懷的清靈,還有害羞的公子以及耳朵通紅的藍二公子。
他怎麼覺得藍二公子的唇也是腫的?他們兩個打架了?可為什麼公子和藍二公子還很高興?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忙正事。”清靈笑夠了擺擺手。
“嗯。”
一夜無話,大家回到自己房間。這晚是魏嬰和藍湛最近休息的最好的一夜。
魏嬰不用擔心亂葬崗,不用擔心仙門百家。
藍湛也不用擔心魏嬰的身體和安全,兩個人緊緊相擁著入夢。
晨光微曦,兩個人睜開眼睛就看到對方,魏嬰揚起大大的笑容:
“早,藍湛。”
“早,魏嬰。”愛人在懷,冇有什麼比睜開眼睛就看到心愛人在懷的感覺,藍湛看著魏嬰明媚的笑容,眼神有微微的失神,他真的和魏嬰在一起了。
“藍湛,愣神乾什麼?想哪個美嬌娘?”魏嬰調皮的看著藍湛,湊近他。
“你。”藍湛回神就被魏嬰近在眼前的絕美容顏暴擊。
“藍湛,你現在還是那個清冷的含光君嗎?怎麼這麼會說話?”魏嬰被藍湛的答案,撩撥的甜蜜。
“魏嬰,心裡話。”藍湛溫柔而堅定,看著魏嬰的眼睛有深情還有一絲滿足。
“藍湛。”軟糯撒嬌的聲音,讓藍湛身體瞬間有了反應。
“藍湛,你?”魏嬰本就貼著藍湛,一下子就感覺到他的變化。
藍湛慌亂推開魏嬰,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喝下。
看著落荒而逃的藍湛,魏嬰笑倒在床上打滾,還邊拍著床褥。
“藍湛。你害羞什麼,我們都是男子,這不是正常反應?”
“魏嬰。”本來被涼茶澆滅的火,又被魏嬰提起。藍湛惱怒的看著魏嬰。
害怕把藍湛真的惹火,魏嬰這才收殮點,討好的笑笑,眼裡卻閃過促狹,不懷好意的問藍湛:
“藍湛,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藍湛咬牙切齒的說,自顧自的去洗漱。
“哈哈哈。”魏嬰滿意了,他從見到藍湛,就喜歡逗弄藍湛。
讓他因為自己變臉,情緒也因為自己而變化。
“藍湛,我不想動,想要你給我穿衣。”魏嬰賴在床上,朝著藍湛撒嬌。
藍湛洗了冷水才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一下這才轉身向床邊走來,給魏嬰穿衣服。
拿起清靈他們昨天買的衣服,這才按照順序給魏嬰穿上。
“藍湛,你有冇有覺得,我們和她很熟悉,我見她的第一眼就覺得她可信。”
“嗯。”
“你說她真是我們的恩人。”
“嗯。”
“要好好感謝她。”
“嗯。”
“真的要認她為姐姐嗎?那可是真神,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認,真的。”藍湛給魏嬰穿衣服,魏嬰乖乖的伸手還不忘和藍湛聊天。
隻要能夠護住魏嬰,認姐姐就認姐姐。他想要有那麼一個強大的人護著魏嬰,讓魏嬰不必被欺負。
“藍湛,她說為你而來,你還有什麼想法嗎?不會你冇有要求她就離開了吧?”魏嬰想到清靈說是為了藍湛。
忍不住看向藍湛,藍湛也是驚了一下,他很感激清靈,要不是她的出現,都不敢想。
“藍湛。你要多想些,留住她。我在她身上體會到了真正的關心。”
“嗯。”對於魏嬰提的要求,藍湛不會不答應。
“一起想。”
“好,一起想。”魏嬰湊近藍湛,眉眼彎彎,在他臉頰輕輕印上一吻。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出了房間,就看到清靈和溫寧正在等他們。
“過來吃飯。”清靈對他們招招手。
幾人吃了飯,清靈就帶著魏嬰去亂葬崗,找到魏長澤夫妻的遺體,找個好的地方將他們安葬後。
清靈問藍湛:
“湛湛,你有什麼想要的,或者有什麼需要的嗎?”
藍湛自己冇有什麼想要的,再說他也不是一味索取的人,就算魏嬰的事,他也可以和魏嬰商量著辦,就對清靈搖頭。
“並無。”
“真的啊?”清靈想了想說:
“既然認了你們作弟弟,那我就是你們姐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訴我,解決不了的問題也可以告訴我。”
“好。”
清靈看他們冇有提要求,就對魏嬰說:
“阿嬰,你目前冇有金丹,加上修煉怨氣的功法不完整。
所以你的神魂不穩,這是完整的功法,你可以修煉早點結丹。
隻要結丹了,以後就不用擔心受怨氣影響。”
“真的嗎?”三人好奇的看著清靈手裡的玉簡,這就是修煉怨氣的功法?
“嗯。”清靈將玉簡貼上魏嬰的額頭,功法化作流光進入魏嬰的識海。
很快魏嬰就感覺到完整的功法,他閉上眼睛,消化腦海裡的東西。
“魏嬰?”藍湛看魏嬰冇有不舒服,這纔看著詢問清靈。
“無妨,他在消化功法,等著就是。”
“嗯。”藍湛緊緊看著魏嬰,怕他有不適。
“他冇有事。”清靈看出藍湛的擔憂,開口緩解他的緊張。
“嗯。”
清靈隻能轉移藍湛的注意力
“湛湛,你未來有什麼打算?”
“不知。”藍湛對於接下來的事還冇有打算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魏嬰,他冇有金丹,藍湛擔心仙門百家還會針對魏嬰。
“湛湛,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
“嗯,多謝。”藍湛感激的看著清靈,他不善言辭,心裡很感激清靈,卻不知道怎麼表達。
“湛湛。你現在是和阿嬰在一起了嗎?”
“嗯。”
“既然在一起,那就好好過。
雖然我們都知道你不善言辭,不善表達自己內心。
可是湛湛,冇有誰能一直猜測你的心思。人心是複雜的,誰也不可能完全瞭解對方,知道對方的想法。
這樣對方會累,你看你兄長,不就是猜測錯了你的心思和感情。
所以你和阿嬰之間,他看似大大咧咧不拘小節。
可你真正瞭解他,就知道他從小寄人籬下,心思敏感善於觀察彆人的情緒。
在和你接觸中,看似他在挑逗你,可隻要你稍微生氣。他就會察覺到並不著痕跡的討好你。
而且他的身份,修煉的功法,讓他不敢表露心意。
所以湛湛,你對他有什麼,就直接說。
兩個人在一起,最忌諱的就是隱瞞,不夠誠意。
就算阿嬰知道自己的心思,也會因為自己身上揹負的,怕拖累你而推開你。
在你們不自知的時候,都用自己的方式護著對方。
而如今你們在一起了,就更應該明確表明自己的心意,確認自己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