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你...”魏嬰震驚的看著藍湛,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就是那個清冷,不與旁人觸碰,不與人來往的藍忘機。
藍湛努力給自己加油打氣後,聲音帶著不自知的、罕見的鄭重與真誠:
“魏嬰,我不善言辭,但對你的心意不會變。
山門初見的慌亂,月下的驚豔,藏書閣久處的怦然心動,玄武洞的害怕,三月不見的驚慌失措,都告訴我,我心悅你,想要你。”
魏無羨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努力推開藍湛,想要護他安然無恙,
可藍湛卻直接走近自己,他直白的告訴自己,他的心動。
“可是,藍湛,姑蘇藍氏不會接納我,你叔父不會承認我,你真的要為了我,不要家族,不要親人嗎?”魏嬰早就知道自己對藍湛的特彆,不是師姐,江澄的感情。
他在亂葬崗嘛暗無天日的日子裡,靠著藍湛一聲聲魏嬰,才能活著走出來。
纔會在不能修煉靈力後,自卑自己無法和藍湛並肩而行,遠遠避開藍湛,就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瞭解自己對藍湛的感情,纔想離開護他一身清白。
可兜兜轉轉,他們兩個還是要麵臨感情,麵臨他們彼此的心動。
“魏嬰,藍氏信奉天命之人,叔父和兄長不會不同意。”藍湛將抹額拿下來,鄭重的將抹額放到魏嬰的手心。
“藍湛?”魏嬰疑惑的看著藍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魏嬰,姑蘇藍氏信奉命定之人。抹額,隻有父母妻兒纔可以碰。
今天我將抹額交給你,可好?”
看著手裡被藍湛鄭重放進手心的抹額,還有那雙期待的眸子,魏嬰握緊了手裡的抹額,聲音哽咽的問
“藍湛,你真的要把抹額給我嗎?”
“它早就是你的,不是嗎?”藍湛看到魏嬰收下抹額,心裡才放鬆了幾分,剛剛他是真的害怕魏嬰拒絕。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寒潭洞,玄武洞。”藍湛眼裡閃過笑意,自己的心意早就明白,隻是害怕魏嬰會反感,如今魏嬰接受了,他們彼此知道就好。
“寒潭洞,原來那麼早啊!”魏嬰這次是真的放心了。
“魏嬰?”
“藍湛。原來你那麼早就對我動心了。那你還那麼嚴肅,對我愛搭不理?”魏嬰不滿的看著藍湛。
“以後不會。”藍湛眼裡也有了笑意,身邊清冷漸漸被暖意取代。
“你還想以後?”魏嬰瞪著藍湛,更加不滿了。
“不會。”藍湛瞬間開口。
“那還差不多。”魏嬰說著說著就笑了。
藍湛啊,那可是修真界佼佼者,是天上的明月,是彆人高攀不起的存在,如今是自己的了。
“藍湛,你真的不後悔嗎?要是你叔父知道,大概要氣暈過去。”
藍湛想到叔父,又默默為叔父祈禱,希望他不要太生氣,不過還是要安撫魏嬰,魏嬰重要,叔父會想通的:
“魏嬰,我所圖的就隻有一個你。”
“藍湛。”魏嬰用力抱緊藍湛,將自己冰涼的身體送入藍湛的溫暖的懷抱。
原來藍湛的懷抱這麼溫暖啊,早知道他就早點抱藍湛了。
被魏嬰抱住的藍湛,身體僵硬了瞬間,就放鬆下來回抱住魏嬰。
“藍湛。”
“我在。”
“藍湛”
“我在”
“嗯,藍湛,我就是想叫叫你,害怕這是一場夢。”
聽出魏嬰的不安,藍湛恨不得將魏嬰融入自己身體:
“魏嬰,不是夢,我在。”
“冇有想到有一天,我們會這樣在一起。”兩人默默抱了一會兒,魏嬰鬆開藍湛,笑著說。
“嗯,一直想。”藍湛溫柔的將魏嬰額邊的頭髮,給他撥到耳後,手指觸碰到魏嬰溫熱的皮膚,手指微不可察的頓了頓,能夠和魏嬰這樣,是他想了好久好久的夢想。
“藍湛。”被藍湛溫柔對待的魏嬰,眼睛裡隻有藍湛,漸漸湊近藍湛,眼睛裡隻有對方,彼此呼吸交融。
“藍湛,你是不是屬狗的。為何咬我?”魏嬰摸著被咬疼的嘴唇,不滿的摸著。
藍湛溫柔的將魏嬰的手拉開,自己用指腹輕輕摩擦,本就因為親吻紅潤的唇瓣,更加紅的滴血。
“不對,藍湛,百鳳山圍獵,是不是你?”魏嬰感受到嘴唇熟悉的疼痛,那種熟悉的感覺,還最後咬一下,不就是百鳳山偷吻自己的傢夥嗎?
藍湛被抓包,眼裡閃過瞬間的慌亂,被緊盯著他的魏嬰捕捉到。
“藍湛,是不是你?”
知道躲不過,隻能承認並認錯:
“魏嬰,我自知不對,可我情難自禁。”
魏嬰抓住藍湛的手,緊緊握在手裡,打趣的看著藍湛的眼睛:
“好啊,藍湛,我找到你時,你卻什麼都冇有說?”
“我,我怕你不喜,厭惡。”藍湛當時是真的害怕魏嬰會噁心厭惡。
魏嬰心裡甜蜜,忍不住調侃藍湛:
“你要是早告訴我,說不定我們早就上床了。”
藍湛可記得某個人還說過自己身經百戰,讓自己吃醋了好久,語氣幽怨:
“你當時說身經百戰,是真的嗎?”
“噗嗤,哈哈哈。藍湛。你...”
魏嬰冇有忍住笑了,笑的超大聲。
藍湛惱羞成怒的看著他,還要抓住他不讓他滑倒:
“魏嬰。”
魏嬰不好意思的開口,他就是害羞加自負:
“藍湛,我當時還以為是哪個大力仙子,這纔想在你麵前吹牛,這不是怕你看出我被偷吻嗎?而且還是被強吻的。”
“嗯?大力仙子?”藍湛語氣酸酸的,魏嬰喜歡女子?
“那還不是你偷親就跑,我哪裡知道是你?
當時那麼大的力氣,我就以為是哪個姑娘害羞了。”
藍湛看著魏嬰眼裡的笑意,惱怒的吻上、堵上不讓他說出彆的姑娘。
他記得魏嬰說過,他喜歡香香軟軟的姑娘,漂亮的仙子,還說要帶自己去雲夢找姑娘,他倒要看看,魏嬰還要不要找姑娘?
“嗯...藍湛...你...嗚嗚嗚”最後隻剩下被親的哼哼聲。
魏嬰在藍湛的強勢下,要不是藍湛摟著自己的腰,他都腿軟的站不穩。
“藍湛,你怎麼會的?說,練習了多久?”
看著還有力氣調侃自己的魏嬰,藍湛眼神幽深,最終重新堵上紅唇。
“魏嬰,我隻和你。”
身體力行的告訴魏嬰,他無師自通。也是告訴魏嬰,他想要和他練習。
纔不會告訴魏嬰,從知道自己心意後,就偷偷看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