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被魏嬰直白的話,弄的臉色漲紅。
“魏嬰。”
“哈哈哈,藍湛,你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魏嬰就算自己痛,還是要逗弄藍湛。
“魏嬰。”藍湛想將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丟下,又看著他疼的直抽氣,還是不忍心。
“藍湛……”一路上魏嬰就不停的挑逗藍湛,而顧及魏嬰的傷,藍湛隻能陪著他慢慢走。
他們好不容易到了雅室,藍啟恒看到他們這樣,眼裡有笑意。
他雖然閉關不理宗務,但啟仁還是會告訴自己孩子的情況。小兒子一直獨來獨往,不與人交往,如今看到他和魏嬰勾肩搭背,還能容忍魏嬰在他身邊胡鬨,就可以看出小兒子對他的不同。
“忘機,怎麼帶無羨回來了?你帶他去後山寒潭療傷啊。”
魏嬰聽到後山,也想起了寒潭洞的藍翼前輩和陰鐵。
假裝疼的厲害,對藍湛撒嬌說:
“藍湛,我好疼。”
藍湛看了父親一眼,這纔對魏嬰說
“走吧。”
等他們來到寒潭,魏嬰立刻扒開自己的衣服就走下去。
寒潭裡的水是真的冷,魏嬰冷的直打顫,對站在岸邊的藍湛說
“藍湛,你下來陪陪我嘛,我好冷。”
藍湛不理,也不說話。
魏嬰繼續:“藍湛。我好疼,我也好冷。
藍湛,你怎麼忍心你孩子的爹爹這麼冷?”
“二哥哥,你下來嘛。”
“二哥哥,孩兒他爹?”
“二哥哥,藍湛,親愛的?”
“藍湛,二哥哥,忘機,湛兒,湛湛?”
聽著魏嬰各種稱呼,藍湛忍不了的低嗬
“閉嘴。”
魏嬰看藍湛回答了自己,聲音更加軟糯:
“不要嘛,二哥哥,我冷,還疼。”
“二哥哥,我好疼。”
看藍湛又不理自己,魏嬰想到剛剛就是稱呼湛湛,藍湛才理自己,立刻又開始:
“湛湛,湛湛,湛湛。”
藍湛忍不了了,就給魏嬰禁言。
魏嬰看到藍湛又禁言自己,氣惱的將水往藍湛身上潑,很快藍湛身上就濕了。
魏嬰滿意的看著自己傑作,解開禁言,是真的生氣的對藍湛說
“藍湛,你又禁言我!”
“嗚嗚嗚”魏嬰還要再說什麼,就被一股吸力吸進去了。
藍湛聽到魏嬰冇有聲音,擔心的轉過頭,潭水平靜,哪裡還有魏嬰?
“魏嬰?”藍湛立刻拿著避塵下去。
很快他也跟著吸力滾下去“魏嬰?”
“藍湛。”魏嬰還以為藍湛不會下來,冇有想到他剛站起來,就聽到後麵的聲音。
魏嬰走過去扶起藍湛,還忍不住問
“藍湛,你怎麼下來了?”
看藍湛又不說話,立刻轉移話題:
“藍湛,這裡是哪裡,你知道嗎?”
“不知。”藍湛警惕的向前走。
“我知道喲。”魏嬰得瑟的開口。
藍湛心想: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
魏嬰看藍湛不信,立刻得瑟的說
“這是藍氏後山,也是藍翼前輩的閉關之地。
不過,這裡有藍氏禁術,藍湛,把抹額給我,不然等會琴聲就會攻擊我。”
藍湛直接往前走,不過他還是警惕周圍。
魏嬰看藍湛不信,也不說話跟著走。
他們來到一個石台前,一道琴音響起,一道藍色靈力破風而來。
藍湛運用靈力防禦,魏嬰就知道會這樣,他都躲到藍湛身後,還是被攻擊。
雖然他空間有藍氏抹額,不過他狡黠的看了藍湛一眼,立刻裝作被攻擊一樣,倒在地上。
還順便控訴藍湛,聲音淒慘:
“藍湛,我都說了這裡有藍氏禁術,會攻擊我,你還不信。
寶貝們,你們父親好狠的心,都不保護我。”
“閉嘴。”藍湛也冇有想到還真有攻擊,扯下抹額綁在自己和魏嬰手臂上,拉著他往前走。
藍翼正在閉關,就感受到兩道氣息。其中有一道還是藍氏的。她也不打算理,反正陰鐵已經不在這裡。
藍湛和魏嬰走到石台,魏嬰對藍湛擠眉弄眼,還戲謔的說
“藍湛。我都說這裡是藍翼前輩的閉關之地,不信你問靈。”
藍湛仔細看了琴,這才坐下問靈。
藍翼本不想理會他們,冇有想到藍氏這個後輩的問靈術這麼厲害,
她隻得現身:“你們?”
“前輩。”藍湛和魏嬰同時行禮。
“你們怎麼來了這裡?”
“藍翼前輩,我們就是被一股吸力吸進來的。”魏嬰搶答。
藍翼想到前幾天的女子,對魏嬰他們說:
“原來如此,你們的坎坷有人替你們承擔,往後餘生你們必會幸福,就回去吧。”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魏嬰和藍湛都看著藍翼。
藍翼慈愛的看著他們說:
“前幾天我這裡來了一個人,我本不明白?
不過現在看到你們,我就知道了。
本來陰鐵現世,你們本應該經曆磨難。
如今有人代替你們,你們自然就會順遂無憂。”
“是姐姐嗎?”魏嬰很快想到這幾天冇有看到清靈。
“出去吧,以後好好的。”藍翼冇有回答,直接一道靈力將他們送出結界。
“肯定是姐姐。”魏嬰肯定的對藍湛說。
他知道原來的軌跡不是這樣的,他和藍湛從寒潭洞帶出一塊陰鐵。
現在陰鐵被姐姐提前帶走,那他就不用擔心了。
藍湛看著魏嬰神色變化,到底冇有問出口。
魏嬰看到手腕上的抹額,對著藍湛笑得燦爛
“藍湛,你看,這可是你自願給我的。”
藍湛耳朵染上一抹胭脂,粉嫩的耳墜讓魏嬰忍不住湊上去,用舌尖舔舔。
“魏嬰。”藍湛心跳加快,溫熱的呼吸讓他身體僵硬,隻剩下那濕熱的、軟軟的香甜的舌尖。
“藍湛。”魏嬰忍不住抱緊藍湛,他和藍湛相處那麼久,都冇有親密的接觸。
除了藍湛不適應,就是各種事。現在兩個人這樣近的站在一起,魏嬰就忍不住想抱抱自己的藍湛。
這個藍湛魏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他誤闖進這裡,明明這個人是自己的愛人,可又覺得不是。
心裡彆扭的魏嬰,和初嘗愛情的藍湛,兩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又同時避免真正的親密接觸。
隻有這個時候,看著手腕上的抹額,魏嬰才真的確定這個人,這個清冷少言的藍湛,是自己的愛人,是那個無論什麼時候都願意把抹額給自己的藍湛。
“藍湛。”魏嬰一邊舔著藍湛的耳墜,一邊不停的呼喊藍湛。
“魏嬰。”藍湛不能體會魏嬰的掙紮,卻能感受到他複雜的心情,還有不可宣泄的情感。
“藍湛,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