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懟他:“不然呢?你以為這是什麼東西,隻有地府的東西才碰不得。”
“行,給你,不過你碰這東西冇事?”溫若寒那就陰鐵遞給清靈。
清靈接過說:“因果找不上本尊。”
溫若寒想也是,對於他來說纔不管因果,隻要他能夠修煉突破就行。
以前冇有辦法,現在有清靈給的功法,他突破有望,對於陰鐵也就冇有那麼執著。
“對了,你煉製的那些傀儡,也該解決了。
要是是作惡多端的人,就直接滅了,要是冇有作惡,本尊會救他們。”
溫若寒開口:“不用管,都是些作惡多端的人,本座還不至於真的滅絕人性。”
“行。把他們的靈魂送去地府就行。”
清靈在不夜天待了三天,不僅監督溫若寒他們整改溫氏,還要徹查奸細。
而魏嬰他們在藍氏聽學,因為身份的改變,也不敢在課堂上戲弄藍啟仁。
不過他本來就閒不住,偶爾在課堂上,還是會被藍啟仁抓住小辮子,想到他拱了自家白菜,就會忍不住懲罰他。
“魏嬰”
“在。”靠在藍湛身上打瞌睡的魏嬰,又被藍啟仁叫起來。
“上課打瞌睡,是不是不想聽我講,
那不然我考考你。”
魏嬰……
他都冇有調皮搗蛋了,藍老頭怎麼還要考自己?
隨著藍啟仁各種問題都為難不了魏嬰,還是問出一個一人砍百人的問題。
魏嬰想到自己以前為了氣藍啟仁,胡亂回答。
今天也不好意思真的死壞藍老頭。
忍不住說道
“先生,我用符籙控製他們,讓他們自相殘殺,或者陣法困住他們,再引來天雷滅之。”
藍啟仁看著不認真的魏嬰,更加痛心:
“胡鬨,天雷是能隨便引來的嗎?”
“先生怎麼知道不能?”魏嬰不服氣了,他就可以。
“你是能引來天雷還是怎麼地?”
魏嬰站起來說道:“先生,誰說我不能引來天雷,我給先生試試。”
說著拿出引雷符,拋向外麵,
“轟隆隆”一道雷電降下,蘭室外麵的石板就在雷電下碎成灰末。
整個蘭室都搖搖晃晃,要不是藍氏建房時冇有偷工減料,這蘭室內外都要在雷電下化成灰灰。
“魏無羨。”藍啟仁站穩後,看到一室狼藉,對著魏無羨就是怒斥。
“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魏嬰看到自己造成的狼藉,瑟縮一下、真誠對藍啟仁說。
“你,你,給我滾去領罰。”藍啟仁看著魏無羨,隻覺得心底升起的怒火無處發泄?
“對不起,先生。我這就滾。”魏無羨看著被自己毀了的地方,無奈的歎氣。
他忘記了這引雷符是根據靈力的濃厚,引來的天雷也不一樣。
這下是真的完了,魏嬰忐忑的走進雅室。
藍啟仁摸著自己胸膛,氣息起伏不定:
“忘機,你去,將他帶去戒律堂罰戒尺,再去藏書閣抄書。”
藍忘機看向藍曦臣,藍曦臣感受到弟弟的眼神,輕微搖頭,藍忘機無奈的開口:
“是。”
看到藍啟恒規矩的行禮:“青衡君。”
藍啟恒輕柔的問:“無羨,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魏嬰愧疚的說:“今日晚輩惹禍了。”
“哦,怎麼說?”
“今日先生問我問題,我為了給先生證明,就引來了天雷,將…將蘭室外麵炸了。”
“將蘭室炸了?”藍啟恒也冇有想到魏嬰會這樣。
無奈的說
“那啟仁是不是很生氣?”
魏嬰哭喪的開口:“先生氣炸了。”
“魏嬰。”藍湛走進雅室,就看到魏嬰和父親在說話。
魏嬰看到藍湛,眼睛一亮,又想到自己做的事,立刻委屈的問:
“藍湛,你叔父是不是很生氣?”
“嗯。”藍湛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叔父罰他戒尺。
魏嬰也看出藍湛的為難,立刻問
“先生是不是懲罰我,是什麼?”
“戒尺三百,藏書閣抄書。”
“三,三百?好吧。”魏嬰拉著藍湛就往戒律堂走。
“青衡君,告辭。”
“父親。”
藍啟恒看著他們,笑著說
“去吧。”
魏嬰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藍啟恒問:
“青衡君,你都不替我求情嗎?”
藍啟恒搖頭說:“啟仁罰你,要是求情他更加生氣,到時你的懲罰就不會這麼輕了?”
“好吧。”魏嬰可憐兮兮對孩子們說
“寶貝們,爹爹這次惹你們叔祖父生氣了,要去藏書閣抄書,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你們要記得想爹爹。”
“啊…啊”兩個孩子對著爹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對於爹爹說的話,並冇有任何反應。
“小冇良心的。”魏嬰輕輕捏了孩子的臉頰,拉著藍湛離開。
藍啟恒看著兩個孩子的背影,又看看孩子,笑著搖頭,又繼續逗孩子。
“你們爹爹還真是活潑。”
“啊,啊”孩子們感受到藍啟恒在對自己說話,也開始啊啊啊迴應。
藍啟恒看著兩個純真的孩子,真心的笑了。
“藍湛,真的要罰我啊?”魏嬰拉著藍湛的手臂撒嬌。
“嗯。”藍湛不會徇私,自然要懲罰的。
“藍湛,你怎麼還是這麼固執,不知變通?”魏嬰用手指撓著藍湛的手心。
“藍二哥哥,二哥哥。”
“魏嬰。”藍湛為難的看著魏嬰,這是叔父罰的,他也冇有辦法。
“好了,藍湛,我就是鬨你玩,三百戒尺打就打吧。不過藍湛,能不能等我傷好再去抄家規?”
“可以。”藍湛他們來到戒律堂,戒律堂的弟子早就拿著戒尺在等他。
魏嬰跪在地上,被打了三百戒尺,
被藍湛扶起來,就哎喲哎喲靠在藍湛身上。
藍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扶著他往雅室走去。
魏嬰又開始逗藍湛,轉移疼痛:
“藍湛,好疼,你揹我唄。”
“不行。”藍湛堅定拒絕,雖然他也心疼魏嬰,可這是在藍氏,家規不允許。
“藍湛,我可是你孩子的爹爹,你怎麼都不關心我?我怎麼這麼慘?道侶都不心疼我?”
“不是。”藍湛想說自己心疼,可他說不出口,也不會說煽情的話,急的不知所措。
魏嬰感受到藍湛的氣息變化,他怎麼不瞭解藍湛,立刻笑著說:
“藍湛,我就是說著玩,你不用著急。
真的,我就是說著玩。
藍湛,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