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也冇有想到藍湛會說這麼一句,讓他笑的更加開懷。
藍湛寵溺的看著笑的人兒,給他倒了一杯水,這纔去小廚房給他做午食。
吃過午飯,魏嬰跟藍湛說了一聲,就去後山找小米子玩。
藍湛開始收拾自己和魏嬰常用的東西,收進空間。
明天他們就要離開雲深不知處,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魏嬰用慣的東西要收拾帶走,自己的衣物也要帶走。
看著靜室裡自己和魏嬰的東西,先是把他們不穿的衣服分類疊好,把明天要穿的放到一邊,其他的收進空間。
再把自己的書放進空間,再把魏嬰買的小東西收起來,一樣一樣,原本滿滿的靜室,突然就空曠了許多。
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是他從能自己一個人睡後,就搬來紀念母親的地方,如今這裡也許再也不是自己的港灣,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心有不捨,可再多的不捨,在魏嬰的安全麵前,都不值得提。
將所有東西收好,藍湛順著小路來到後山,就看到少年我坐在兔子中間,周圍圍滿了兔子,少年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白色黑色中間格外顯眼
少年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讓藍湛心裡都軟了幾分。
“小兔兔們,聽學結束,我們要離開了,以後你們要多保重。”
“還有啊,你們以後實在餓了,就來雲深不知處找吃的,他們不殺生,你們冇有生命危險。”
“要是冇有人攆你們,你們就好好的生活在這裡,這裡靈氣濃鬱,也不算不錯的住宅。”
“我們要離開了,再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喲。”
……
聽著魏嬰聲聲唸叨,就知道他捨不得,藍湛溫柔的呼喚那個坐在地上的人兒,害怕他坐久了涼。
“魏嬰。”
“藍湛。”聽到藍湛的聲音,魏嬰立刻望過來,隨後一個大大的笑容出現在他臉上。
“魏嬰,起來,地上涼。”藍湛將魏嬰拉起來,給他拍拍衣服上的草。
“藍湛,你忙完了嗎?”
“嗯。”
“走吧。回去收拾一下,再參加家宴,明天我們就離開雲深不知處,回去找師祖他們。”
“好。”聽到要離開這裡,魏嬰拉著藍湛的手,仔細打量他的神情。
“嗯?”
“藍湛,你要是捨不得,我們也可以不那麼急的離開。”魏嬰建議邊觀察他的神情。
好像隻要藍湛說不走,他就高興的留下。
“冇有。”藍湛堅定的回答。
早在夢裡看到未來自己空洞的眼神,還有殉情時的決絕,他就知道,眼前的人比什麼都重要。
後來他遠遠見了魏嬰,那狂跳的心臟。讓他不敢靠近就倉惶離開,那是第一次,他發現自己的心跳可以跳那麼快,是他完全控製不了的事。
那是他清晰認知到,不管這個人怎麼樣,都是自己心悅的人,是自己不可控會愛上的人,
也是那控製不了的心跳加速,讓他聽從小米子的建議,去了亂葬崗,整合那裡的資源開忘羨閣。
想到第一間店,掌櫃讓自己取名時,自己想也不想的取名忘羨。
想到自己控製不住想要去偷偷看看他時的緊張期待,
想到自己冇有時間去看他的懊惱,還有做的那首曲子,藍忘機無比肯定,自己愛上了那個人,也將他當作此生唯一重要的,珍惜的人。
“冇有捨不得嗎?”魏嬰看著藍湛,就害怕他有一絲的勉強。
藍湛拉著魏嬰站定,眼睛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嚴肅的說:
“魏嬰,你記住,有你的地方纔是我的家,有我的地方,一定是你的家。
你在的地方,纔是心安處。”
“藍湛,你怎麼這麼好呢?”魏嬰緊緊抱著藍湛,吸取他身上的溫度,
從認識藍湛以來,自己都被他穩穩接住,護在他的身邊。
明明藍湛和自己一樣大,是被家族捧著長大的人,可為了自己,雅正端方的君子,為了自己下的廚房,收拾得了家出得廳堂護得了人。
“魏嬰,你也很好,值得。”
緊緊相擁的人兒,用自己的體溫去感受對方的溫度,將對方刻在骨子裡。
藍曦臣站在路邊,看著那邊相擁的人,實在是社死。
上午才撞破弟弟和無羨的親熱,下午又撞見他們擁抱,就不能放過他,搞得他都有陰影,害怕來見他們了。
就是奉叔父的命令,來找他們參加家宴,怎麼就這麼難呢?
感受到藍曦臣不尋常的呼吸,鬆開對方相視一笑。
“兄長\/澤蕪君。”
藍曦臣看著眼前坦然的兩個弟弟,無奈的開口解釋自己出現的原因,他真的不是故意撞破他們
“叔父讓我來找你們,讓你們參加家宴。”
“啊,我也去啊?”魏嬰不可置信的看著藍曦臣,
得到他肯定的點頭,這才知道自己也也要參加。
“兄長,我和魏嬰回靜室梳洗一下,就過去。”藍湛拉著魏嬰的手,對藍曦臣說。
“好。”
藍湛拉著魏嬰往靜室去,藍曦臣則去見父親,叔父。
“藍湛,我真的要去嗎?”
被藍湛拉著走的魏嬰,再次向藍湛詢問。
“魏嬰,你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家人。”藍湛看著魏嬰不安的神情,溫柔的安撫道侶的不安。
“可是,你父親他們知道嗎?你叔父他會生氣嗎?”想到古板的藍先生,還有他嚴肅的麵容,魏嬰就擔心。
“不用擔心,他們早就知道了,也不反對。”
“真的?”聽到他們知道還不反對,魏嬰驚喜的同時又忐忑了,這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可他是男的,還不醜,嗯,那就不怕了。
神奇的魏嬰就這樣哄好了自己,讓看著他的藍湛都覺得好笑。
“那走吧,藍湛,不能讓他們等急了。”魏嬰反而拉著藍湛的手,快速往靜室跑去。
魏無羨坐在位置上,感覺哪裡不對。
藍啟仁嚴肅打量的眼神,還有幾位長老慈祥的眼神,還有幾個嚴厲的目光,以及藍啟恒那溫和帶著憐愛的眼神。
都讓魏無羨坐的不安穩,他悄悄扯了扯藍湛的袖子。
“怎麼啦?”藍湛小聲的詢問。
“藍湛。你有冇有覺得他們很奇怪?”
藍湛看過去,大家都被藍忘機的眼神燙到,立刻收回目光。
藍啟恒將所有的目光都看在眼裡,對於魏無羨參加家宴,他也是通知了他們的。
“各位都在,那我就直接說了。
我們姑蘇藍氏一向信奉命定之人,魏公子就是忘機的命定之人,所以這次家宴魏公子也在。
另外,還希望各位長輩都祝福他們。”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冇有說話。
前段時間抱山散人出山,清談會上說的話,讓他們想起都會臉紅的地步,他們現在也不敢得罪抱山一脈,加上忘羨閣,大家都選擇保持沉默。
藍啟恒看大家都冇有意見,直接吩咐:
“家宴開始,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