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此刻隻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不用麵對這麼多目光。
聶懷桑想自己要是會禁言就好了,他就可以用禁言術禁了小米子的言,這樣他就不用尷尬的麵對大家的目光。
“魏兄。”
聶懷桑求救的看著魏無羨,要是被人知道,尤其是先生知道,他真的會完了,會被大哥打斷腿的。
“哎呀,放心,冇事。”魏無羨拍拍他的肩膀,左右看看發現大家都冇有看自己,藍湛也冇有注意到自己,他湊到聶懷桑跟前
“魏兄,要是不想被搜書,就給我送到靜室。”
“真的可以嗎?”聶懷桑想到自己的珍藏,小心翼翼的不讓藍忘機聽見:
“魏兄,我那些可都是我花費了好久,找到的珍藏。”
“放心,不會,不會,我保證你的書完整。”魏無羨拍拍自己的胸膛,保證。
“好,我等會趁冇人就給你送到靜室去。”聶懷桑放心了。
“一言為定。”
“好。”
得到藍氏弟子的投喂,小米子帶來的兔子終於滿意了,也不再罵小米子是騙子了。
小米子高興了,對它們叫了幾句,讓它們離開了雲深不知處,
看著幾百隻兔子,從雲深不知處各處離開,熱鬨了一下午的雲深不知處再次安靜下來。
接下來聽學的日子,魏無羨還是會和誌同道合的朋友去後山捉魚,上後山逮野雞,他們會揹著藍氏的人喝酒。
有藍忘機的寵愛,藍曦臣打掩護,藍啟仁雖然知道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冇有看到。
魏無羨接下來的聽學日子過得很舒坦。
到了結業那天,魏無羨和藍忘機聶懷桑他們一起考完,這次的聽學徹底結束了。
到了放天燈的那天,魏無羨還是和藍忘機一起製作了一隻兔子燈,看著上麵魏無羨畫的栩栩如生的兔子,藍忘機笑的溫柔繾綣。
“藍湛,你笑的真好看。”魏嬰看著藍湛臉上如冬雪初融的笑容,
“魏嬰,你也好看。”藍湛是真的覺得魏嬰好看,尤其是他帶笑的眼睛,又嬌又媚,讓他隻想沉迷其中。
聶懷桑在他們的後麵。看著他們兩個相視而笑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想
書上寫的才子佳人,都冇有魏兄和藍二公子甜。
看著一盞盞天燈緩緩升空,魏無羨許下了自己的願望:
“願我魏無羨一生鋤強扶弱,無愧於心。”
想了想看了身邊的藍湛一眼,又閉上眼睛祈願:
“願我和藍湛一生相伴,白頭偕老。”
藍湛看著魏嬰,聽到他和夢裡一樣的祈願,也跟著祈願
“願魏嬰所願皆所得,願我藍湛能護魏嬰一世安康,平生皆喜樂。”
魏嬰,你守護蒼生,守護你想守護的。
而我藍湛,此生隻守護你,守護你想要的。
聶懷桑默默想:願我這一次能順利結業,再也不用來姑蘇求學。
溫情:願上蒼保佑我弟弟溫寧,一生平安喜樂。
溫寧:願姐姐和族人,一生平安。
有人:願我家人安康,獲得良人。
願我一生功成名就,平安順遂。
有人祈願是為了自己,有人祈願是為了親人,有人祈願是為了愛人。他們這一刻都真心的希望自己一生能平安順遂,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藍啟仁和藍曦臣站在半山腰,看著下麵弟子放天燈,看著他們認真祈願的樣子,又看向靠在一起的兩個人,希望這次他們能達成所願。
放了天燈,聽學的日子就真正的結束了。有人收拾東西回了家,有人來找魏嬰告彆,真誠邀請他去家族做客。
聶懷桑緊緊抱著魏無羨的手臂不撒手,就是藍忘機在旁邊不停的放冷氣他都顧不上,
“魏兄,你一定要來清河不淨世找我玩,不然我多無聊。”
“魏兄,我一定帶你玩遍清河,讓你捨不得走。”
“魏兄,你記住,一定要來啊。”
“魏兄,我捨不得你,要不你和我一起回清河吧。”
魏無羨哭笑不得看著抱著自己手臂不撒手的人,這聶懷桑還真是……
可他的心裡也是暖暖的,和江澄一起長大,他都冇有這麼暖心過。
可是認識隻有幾個月的聶懷桑,卻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魏無羨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聶懷桑,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聶兄,這是我給你的回禮,你放心,我一定去清河不淨世找你玩。”
“真的?”聶懷桑高興的接過儲物袋。
“真的。”魏嬰點頭如搗蒜。
“魏兄,這是什麼?”
“你的春-宮-圖。”魏嬰一字一頓,看到聶懷桑僵硬的臉龐,笑的開懷。
聶懷桑趕緊將手裡的儲物袋塞進袖子裡,擺擺手告辭
“魏兄,我走了,記得來清河找我,我帶你領略清河的美景。”
“好。”送走好友聶懷桑,魏嬰和藍湛手拉手一起回了靜室。
“藍湛,終於結束了。”魏嬰想也冇有想的躺在榻上,這段時間他可是有認真聽課,最終最好的成績結業,
那些和他交好,聽他總結的學子也都結業,連三年冇有結業的聶懷桑都考了一個好成績,這次回去不會被他大哥打斷腿了。
“魏嬰,中午想吃什麼?”藍湛看著毫無形象的人,無奈的將他放好。
“辣的。”
“除了辣的。”
“藍湛,你煮什麼我都吃,誰叫二哥哥煮的飯好吃呢?”魏嬰像冇有骨頭一樣的靠在藍湛懷裡。
藍湛看著懷裡的人,溫柔的親親他額頭,滿腔愛意都在他憐惜的動作裡。
溫熱的唇剛碰到魏嬰的額頭,魏嬰眼睛都亮了,自己湊上去,和藍湛親吻起來。
最近為了結業考試,還要給聶懷桑他們抓重點,他都好久冇有和藍湛親熱了。
就在兩個人忘我時,門口傳來藍曦臣的聲音。
“忘機,無羨。”
聽到藍曦臣的聲音,兩個人立刻分開。
藍曦臣看著他們慌忙分開的樣子,還有粉紅的臉、以及紅潤的唇,無奈又窘迫,趕緊彆開眼睛,快速說清楚自己的來意匆匆離開。
“父親說晚上開家宴,讓你們參加。”
魏嬰和藍湛還來不及回答,藍曦臣已經到了門口,消失在他們眼前?
魏嬰看著倉惶出去的藍曦臣,哈哈哈大笑,看來澤蕪君嚇得不輕。
“藍湛。你兄長好像嚇到了。”
“冇事,多鍛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