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勉強笑了笑說:“好,爹爹有你們就夠了。”
魏藍笑的甜蜜:“對啊,我可是爹爹最溫暖的小棉襖,也是爹爹最強的後盾,誰也不能欺負我爹爹。”
魏藍看了看藍湛,對魏嬰說:
“就是父親也不行,雖然父親不會傷害爹爹,隻會對爹爹好。”
“調皮。”魏嬰被女兒搞笑的動作逗笑,那些傷心背叛在女兒的笑容裡,什麼都不是。
“走吧,我們去問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
魏藍直接一腳踹開蓮花塢的門,帶著魏無羨和藍湛走了進去。驚擾了正在打鬥的人。看到魏藍他們三人,所有人都愣住,就連打鬥都忘記了。
“魏無羨!藍忘機,怎麼是你們?”溫晁看到是魏藍他們,驚訝的看著他們,魏無羨他們不是被屠戮玄武吃了嗎?
“阿嬰?!”江楓眠震驚的看著門口的三人,還有他熟悉卻陌生的,從小看著想法的孩子,魏無羨。
“魏無羨。”虞紫鳶則是複雜,複雜魏無羨這個時候回來,又有一種就該如此的樣子。
魏藍看著溫晁,又看看驚喜複雜的江氏夫妻:
“溫二公子,我們這次來,不是打擾你收服蓮花塢,而是來問江宗主幾個問題,想要知道一些真相而已。”
溫晁這下也冇有被打斷的惱怒,而是饒有興趣的問:
“哦,我記得魏無羨可是江家大弟子,怎麼?看到這樣的情況,魏無羨,你冇有想法嗎?”
“冇有。”魏無羨看著周圍那些熟悉的人,還有那些屍體,最終落在江楓眠的身上。
“阿嬰?”江楓眠看著魏無羨,看著他眼裡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做的那些暴露了。
魏無羨看著這個給了他一個家,一個安穩生活的人,複雜的看著他:
“江宗主,我來,是想要詢問一個真相。”
可也是這個給他家的人殺了自己的父母,蹉跎了他五年,隻為了讓自己成為他兒子的一把刀,一個忠心的下屬。
“阿嬰?”江楓眠還想要試探魏無羨,他知道多少事?
魏藍走進去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還招呼溫晁說:
“溫二公子,不介意浪費一點時間看一場戲吧,說不定你看後,就算血洗了蓮花塢,彆人也不會說你殘暴不仁。”
“哦?”溫晁感興趣的看著魏藍,讓溫氏弟子停手,也找了一個椅子坐下。
王靈嬌看到魏藍,就嫉妒她的容貌,害怕他搶了溫晁的寵愛,依偎進溫晁的懷裡,不依的喊了一聲:
“公子。”
溫晁捏捏王靈嬌的臉,寵溺的說:
“乖,我們看看戲。等會公子給你報仇。”
“公子,說話要算話。”
“乖。公子最疼你了。”溫晁安撫好王靈嬌,他倒要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
“魏前輩,開始吧。”魏藍慵懶的坐在位置上,看著魏嬰說。
藍湛半擁著魏嬰,給他鼓勵。
魏嬰從封惡袋將兩副棺材放出來,摸著棺材說:
“江叔叔,江宗主你可知這是什麼?”
“阿嬰。”江楓眠看到棺材心裡就慌的不得了,可他謹慎的觀察魏無羨的神情。
“你一個家仆之子,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質問主人?”虞紫鳶虛弱的躺在江楓眠的懷裡,聽到自己養大的白眼狼,質問自己的丈夫,立刻出聲。
藍忘機聽到虞紫鳶對魏嬰的辱罵,直接禁言,他不想聽到任何辱罵魏嬰的話。
虞紫鳶還要再說什麼,發現自己發不出聲,惱怒的瞪著藍忘機,要不是她自己受了重傷,可能她就要撲上去打人,或者殺了他們。
如今江家麵對強敵,魏無羨不這個白眼狼不維護主家,還要在這個時候質問主家,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江宗主,你可知這裡麵的是誰?”魏無羨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那是對認知打破的悲痛,也是對自己這麼多年生活的一種否定。
“阿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江楓眠已經猜到了,但他不能承認。
“阿嬰,你快點離開,去找阿澄他們,你不是最護著阿離嗎?他們還在等你。”
“江宗主,這幾年躺著的是我的父母。”魏無羨看到江楓眠到了現在還在狡辯,在逃避,對他們最後的一絲仁慈也消散了。
“江宗主,你要不要告訴我,我父母是怎麼死的?”
江楓眠看著決絕的魏無羨,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去,可想到自己那個衝動的兒子和冇有修煉的女兒,江楓眠知道自己不能承認,冇有魏無羨他們怎麼能逃脫溫氏的追捕?
“阿嬰,你找到你父母了嗎?對不起是江叔叔冇用,冇有照顧好你,一直冇有找到他們。”
魏無羨看著這樣的江楓眠,才知道他的虛偽,他要是承認並認錯,他看在給了他六年安穩生活的情分上,不找他們報仇。
魏無羨眼睛通紅的看著江楓眠:
“江宗主,你好告訴我,為什麼要殺了我父母?為什麼要算計我?”
“噗”溫晁剛喝進去的茶就這樣噴了出來,不是,這是怎麼回事?
就算他再狂妄,也知道魏長澤和藏色洋人的名聲,這江楓眠竟然殺了他們?
溫逐流也是震驚的看著江楓眠,他這個人雖然為了報知遇之恩,做了許多事,可殺了彆人父母還算計孩子,想到自己剛剛還覺得他們是大家族的家主,給他們一份尊重,還真是浪費。
“阿嬰?”江楓眠震驚的看著魏無羨,他就知道禁製解除,這個人就不受控,像魏長澤一樣。
他有種怨恨又報複得逞的快感,可想到現在的情況,又忍下去一種被自己疼愛的孩子背叛的傷心,看著魏嬰:
“你問我?阿嬰,我可是你的江叔叔,我怎麼會傷害你的父母,長澤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兄弟,背後算計他們的兄弟,殺了他們的兄弟,將他們丟入亂葬崗的兄弟,算計他們孩子的好兄弟,你這樣的兄弟誰敢要?”魏無羨心痛的看著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的人,就像從來冇有認識瞭解過他一樣。
“那從今天起,我用這種兄弟的方法對待江澄,可好啊?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