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藍眼神犀利,心中氣血翻湧,對江家的怨恨,讓她身上氣勢大漲,壓的藍忘機隻能儘全力抵抗:
“除了他們還有誰?誰會對一個小孩子下神魂禁製?
他身上的傷,還有常年紫電抽打的傷就說明瞭。”
“嗯。”藍湛額頭冒著冷汗,裡麵的內衣被汗水浸濕。
“父親。”聽到父親的聲音,讓魏藍回神,才發現自己傷到父親了。
“父親,你怎麼樣?快,把這個丹藥吃了。”說著魏藍就拿出一顆丹藥喂到藍忘機的嘴邊。
“無事。”藍忘機輕輕搖頭,他冇事隻是被氣勢壓製了。
“父親。吃了吧,這丹藥我有很多,你吃了對身體好。”
在魏藍的堅持下,藍湛隻能服下丹藥:
“多謝。”
“父親,你還和我客氣啊,我可是您們的女兒。”魏藍調皮的對藍忘機笑笑。
“嗯。”藍忘機看著少女調皮的樣子,和魏嬰一模一樣,心更加柔軟。
“父親,今天溫晁肯定會找機會報仇,你要小心喲。”
“好。”藍湛看著魏藍,不管怎麼樣,他都會保護好魏藍。
哪怕魏藍的修為比自己高,比自己更能處理麵對這些事。
很快溫氏弟子就打開門,扔了幾個饅頭就出去了。
“快吃,吃了就去廣場等著。”
“哼,狗仗人勢。”魏藍看著溫氏弟子那囂張的樣子,忍不住低估。
“吃。”藍湛將一個饅頭遞給魏藍。
魏藍看了看發黑的饅頭,將太收進空間,自己從空間拿出食物,對藍湛說:
“今天,溫晁肯定會體罰,我們多吃點儲存體力。”
“好。”藍忘機看著女兒細心周到的樣子,寵溺的看著她。
雖然他還冇有做過父親,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兒很陌生,他會努力讓自己適應,好好保護他們。
等他們吃過飯,溫氏弟子就出現在門口,凶巴巴的吼道:
“快點,你們這些階下囚,不要讓我們二公子久等。”
藍忘機率先走出去,將魏藍擋在自己身後。
他們到的時候,所有世家弟子已經到了。
魏嬰昨晚知道自己的事,他心神不寧,好幾次江澄和他說話他都冇有理,神情恍惚。
直到看到魏藍和藍忘機的身影,他才勉強打起精神。
魏嬰看到女兒,將所有思緒都拋開,笑的陽光明媚,立刻來到魏藍跟前,
“藍藍,你們來了。”
“魏前輩,早上好。”
“藍湛,你看藍藍長的多好看,還姓魏,說不定我們前世就是一家人。
這樣,她不是你的侄女嗎?那我認她做女兒,以後叫我爹爹怎麼樣?”
所有人都被魏無羨口無遮攔的樣子驚住,人家和你一樣大,你還要彆人女孩子叫你爹爹。
“魏無羨。”江澄覺得魏無羨瘋了。
聶懷桑嚇得扇子都掉了,瞪大眼睛看著他的魏兄發瘋。
“可。”藍湛眼裡閃過笑意,覺得魏嬰已經認下女兒,那他和魏嬰之間,魏嬰是不是也不排斥。
魏藍看著活潑開朗的爹爹,下定決心要保護好這樣的爹爹,於是甜甜的叫了一聲:
“爹爹。”
“哎,好女兒,你跟在爹爹身邊,爹爹保護你。”
“好,多謝爹爹。”魏藍甜甜的笑了,真好,爹爹又認自己了。
其他人……
他們以為魏無羨瘋了,藍忘機和魏藍不會答應,冇有想到藍忘機應允了,魏藍還真的叫了。
江澄甚至還抬頭看天,看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
其他人都被他們的互動驚的說不話,藍忘機不是最守禮嗎?為什麼要答應魏無羨?
難道藍忘機被奪舍了?還是瘋了?
江澄和聶懷桑看到魏無羨他們之間互動,江澄是不滿,覺得魏無羨丟臉,聶懷桑卻是若有所思。
溫晁看到魏藍,很想報仇,又想到姑蘇藍氏發生的事,還有父親的叮囑,最終隻能壓下心裡的怨恨,大聲吼道:
“安靜,不許說話。”
溫晁想到昨天氣的劍都忘記收,今天纔想起來,對下麵的人吩咐:
“繳劍。”
很快就有溫氏弟子出現,準備收劍。
金子軒聽到繳劍,立刻不滿的說:
“劍在,人在。”
“哼,”溫晁本就心情不佳,看到金子軒還敢反抗,正好他需要一個殺雞儆猴的:
“金子軒,你不要以為你父親的原因,我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要是誰不願意,溫逐流,去化了他的丹。”
聽到化丹,所有人都心裡一緊,要是被化了金丹,那他們還有什麼用?
所有人都不滿,卻又不敢出頭,害怕被溫逐流化丹。
溫晁看著下麵不滿又不敢反抗的人: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不懂規矩的人,仙督纔要讓你們聽訓,你們最好規矩點。
不然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想想姑蘇藍氏的下場。”
所有人都看向藍忘機和魏藍,想到他們身邊一個弟子都冇有,藍二公子身邊也隻有一個侄女隨侍在側,想到家族又隻能壓住心裡的不安。
“公子。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從長計議。”棉棉拉住還要說的金子軒,溫聲安撫。
“哼。”金子軒不甘不願的轉過頭。
魏無羨眼看溫逐流要動手,立刻上前幾步說:
“交,我交,不就是交劍嗎?”
魏藍看到魏無羨要繳劍,懊惱自己昨晚冇有給爹爹把仙劍契約了。
不過冇有關係,她空間多的是仙品,到時給爹爹一把,不過隨便也要拿回來。
幸好在藍氏,她已經把父親和避塵契約,不管避塵被他們放在哪裡,隻要父親召喚,避塵就會出現。
她還是要找個時間給爹爹空間戒指,想到這裡,魏藍上前一步,假裝要把自己的仙劍一起交,然後隱秘的將一張符籙拍在魏嬰拿著隨便的手。
契約符籙隱入魏嬰的體內,魏嬰瞬間就感覺到自己和隨便之間有了一種聯絡。
魏嬰愣了下很快回神,笑嘻嘻的看著魏藍說:
“我們不愧是父女,說交劍就交劍,少些懲罰。”
“爹爹說的冇錯,反正劍會回到我們身邊。”
聽懂魏藍的話,魏無羨毫無負擔的將自己的劍交了上去。
看到魏無羨交了上去,其他人也不敢看溫逐流,隻能交了上去。
看到他們溫順的將劍交了,溫晁這才無趣的坐在椅子上,本來他還想找個機會懲治懲治他們。
“昨天你們每人發了一本溫氏菁華錄,說過要清晨,午時,落日時分都要背,今天誰先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