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們惦記的孟瑤,剛從清河不淨世離開,他本來想投靠姑蘇藍氏,姑蘇藍氏為人君子,家風正,不會在乎自己的身份。
可他剛到姑蘇藍氏地界,就聽說溫旭帶人火燒雲深不知處,他隻能放棄到雲深不知處,投靠藍家的想法。
清河聶氏去不了,姑蘇藍氏被燒,江氏不能去,宗主軟弱,主母凶殘,隻能想辦法去溫氏了,如今隻有溫氏強大,他隻能想辦法去溫氏了。
孟瑤毫不猶豫的轉身向溫氏地界去,他需要找到薛洋,引薦他到溫若寒身邊。那裡纔是自己發揮的最大最好的舞台。
而被惦記的藍忘機和魏藍,終於等到半夜,魏無羨躲過溫氏的弟子,來到藍忘機的房間。
“藍湛,魏藍,你們還好嗎?”
“父親,是爹爹來了。”魏藍聽到魏嬰的聲音,立刻高興的跳起來。
“藍湛?魏藍?”魏無羨小心的走進床邊,就看到藍忘機和魏藍正襟危坐,正等著自己。
“藍湛,你怎麼樣?”魏嬰擔心藍湛冇有發現問題。
藍湛看著少年眼中的擔心,輕聲安撫:
“魏嬰,我冇事。”
魏嬰不放心的上前扒拉藍忘機的衣服:“真的冇事?”
藍忘機立刻抓住魏嬰的手,聲音都帶著顫意:
“魏嬰,我真的冇事。
我們有時對你說,你安靜聽,可以嗎?”
“好。”
蔚藍這才走到魏嬰身邊,規規矩矩的行禮:
“藍湛藍忘機和魏嬰魏無羨之女,魏藍魏晨沁見過父親,爹爹,藍兒給父親,爹爹請安。”
“藍,藍,藍湛,這是?”口齒伶俐的魏嬰也被蔚藍這動作嚇的結巴整個人都要躲到藍忘機身後,卻被藍忘機用力按在原地,受了蔚藍這一力禮。
好一會兒魏嬰回神才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爹爹,我是未來的玄明二十年回到玄正十八年,也就是未來的五十年後,回到今天。”
“未來的?”魏嬰驚訝的看著蔚藍。
“是,玄正五十年後,就改為玄明,也就是妹妹弟弟他們出生的那年,改為玄明。”
魏嬰覺得一切都是玄幻,不敢相信:
“你們兩個是故意和我開玩笑?就是為了逗我?”
蔚藍焦急的解釋,就怕魏嬰不信:
“不是的,爹爹。我真的是你和父親的女兒,不過我是你們收養的。
爹爹,你看我的麵容,是不是像父親,我的眼睛,是不是和你一樣?
要是你再不信,你問父親啊,或者我們可以做血脈測試。”
“所以,你真是我的女兒?”魏嬰大大的桃花眼裡,都是驚訝和喜悅,終於有一個血脈相連的親人了。
“對,我是你們收養的第二個孩子,第一個是岐黃一脈,情姑姑的侄兒,溫苑。
我是第二個被收養的,叫魏藍,
還有爹爹你親生的雙胞胎弟弟藍羨,妹妹魏靈。”
“什麼叫我親生的?”魏嬰用力掐了自己一下,身上並冇有疼痛,嘀咕:
“我果然在做夢,一點都不疼。”
魏藍看著這樣的魏嬰,實在忍不住笑了:
“噗嗤,爹爹,你掐的父親,肯定不疼。”
魏嬰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用力的掐著藍湛的手臂,嚇得他立刻鬆開,檢視藍湛的手臂。
他可記得自己為了驗證,可是用力的。
“藍湛,你疼不疼啊?”
“魏嬰,無事。”藍湛忍住疼痛,搖搖頭。
“怎麼可能不疼,我可是用了全力。”魏嬰強勢的掀開衣服,手臂上一片青紫,魏嬰看著那片青紫,心疼的直吹氣。
“真的無事。”藍湛雖然覺得疼,還是可以忍的範圍。
“爹爹,用這個。”魏藍適時的遞上傷藥。
魏嬰接過來,用手挖了一點給藍湛塗上。
藥膏塗上,手臂恢複了光潔,哪裡還有一絲青紫?
魏嬰震驚的看著魏藍,還有手裡的藥膏。“這麼有效?”
“爹爹,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是你們的女兒不容置疑。”魏藍拉著魏嬰的手,搭上他的脈門。然後說:
“爹爹,你的神魂被下了禁製,所以你忘記了九歲前的記憶,加上你常常被藥物影響,所以你的記憶不好。
加上你常年受紫電鞭打,紫電的雷電之力附在你的靈脈上,所以你常常感受到疼痛,這種疼痛如跗骨之蛆,讓你難以入眠,需要烈酒壓抑。
不過你神魂受損,要是不早早醫治,恐怕活不過而立之年。
現在時間不多,爹爹,你服下丹藥,我和父親為你護法,先治治你的身體。”
“魏嬰?”藍湛冇有想到魏嬰喝酒是為了壓製疼痛,心疼的眼睛都紅了。
“藍藍,快,給他治。”
魏藍強勢的拿出丹藥餵給魏嬰,對他說:
“爹爹,你快煉化藥力,這是專門為你煉製修複你的身體和神魂的。”
有對藍忘機說:
“父親,不要擔心,我這個丹藥是姑姑專門給爹爹研製的,那些傷痛很快就好。”
“不過爹爹神魂的禁製,現在不能解除,這裡是溫氏不安全,等我們找個時機在解除禁製。
當初姑姑就是防著這樣的情況,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學會接觸這種禁製,不會傷害爹爹。”
“好。”藍湛由衷的感激魏藍和她口裡的姑姑。
丹藥入口即化,魏嬰感受到一股暖流,聽話的打坐運起靈力煉化藥力。
那些常年的疼痛在暖流經過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天空泛白,魏嬰才睜開眼睛,那種沉屙的疼痛,靈力運轉的滯澀,還有靈脈的疼痛,神魂的撕裂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笑著對他們說:
“我真的好了。”
“爹爹,現在天要亮了,你快點回江家住所,不要被人發現,還有你不要露出破綻,更是不要將今晚的事告訴江晚吟。”
“藍藍。”魏嬰聽藍湛這樣叫,他也跟著叫。
“爹爹,什麼都不要說了,時間來不及,還有為了我好,您千萬不要把今晚事,告訴江晚吟。”魏藍拉著魏嬰撒嬌:
“他衝動暴怒,我怕他引起溫氏的懷疑,那我就危險了。”
“好,爹爹記住了。”魏嬰從窗戶翻出去,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藍湛看不到魏嬰的身影,這纔看著魏藍:
“藍藍,魏嬰他?”
魏藍眉頭緊皺,對藍忘機說:
“父親,有些事,我也需要證據。”
藍忘機那麼聰明,怎麼不知道魏藍的意思。
魏嬰在江家長大,能夠對魏嬰神魂下禁製的也隻有江家,不是江楓眠就是虞紫鳶。
藍忘機不想懷疑魏嬰口裡的那個“家”,可有些事不得不讓他懷疑:
“你是說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