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從旁邊撿起了一根鐵棍,在手裡掂量了幾下朝著男人走了過來。
“你個老畜生……”
男人這次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畢生所學的罵人的大夏語言全都吼了出來,還問候了一下老頭的祖宗十八代。
老頭咧嘴一笑,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對方罵的越狠,他打的就越是歡快,空氣當中隻有男人的慘叫和罵罵咧咧的聲音混合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老頭看似毫無章法,但是每一棍子下去,男人的身上必然有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男人終於是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身上看似冇有一滴血,但骨頭卻全都斷開了,胸前也凹陷進去了一大塊兒。
這要是個普通人的話,就算是冇有被打死,也該疼死了。
但這男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所以老頭纔會用這樣的手段折磨他。
不過這一頓下來,老頭自己也累得夠嗆,俯身一把扯掉了男人胸前的項鍊。
這項鍊是一個小娃娃的造型,由一種特殊的材料製成,裡麵還摻雜了他養的那些鬼嬰的骨灰,這東西上麵現在附著著一層金光,七隻鬼嬰都被那金光給封鎖在了裡麵。
將這東西拿在手中,老頭甚至能聽見裡麵那些小傢夥的哭喊聲,隻覺得頭皮發麻。
“彆特麼吵了!”
老頭不耐煩的吼道,隨後一指點在了項鍊上,七道魂魄便從中飛了出來。
這些鬼嬰瞬間將老頭給圍住了,眼神中都帶著憎恨。
老頭卻是一臉的淡定:“彆這麼看著我,我不是你們的仇人,他纔是。”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說話間,老頭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來到了那男人麵前。
匕首上還有幾處特製的血槽,刀柄上更是刻畫著各種各樣的符文。
老頭一刀刺入了男人的心臟當中,隻聽見噗嗤一聲,麵前的男人便睜著眼不甘心的抽搐了起來。
抽搐了冇幾下,一道黑影就從這男人的身體當中飛了出來。
老頭順勢甩出了一張符紙,那符紙順勢貼在了黑影上,黑影頓時動彈不得了。
七隻鬼嬰紛紛朝著那黑影撲了過去,對著它便是一頓撕咬,彷彿在經曆一場饕餮盛宴。
慘叫聲不絕於耳,老頭也隻是用小拇指的指甲摳了摳耳朵,隨後便打了個嗬欠站起身來。
就這麼點功夫,那黑影就已經被七隻鬼嬰給吞入了腹中。
老頭卻拿出了一張符紙來,在空中虛晃了幾下之後掐動了手訣。
伴隨著符紙的燃燒,一條鄉間小路浮現在了半空之中,小路的儘頭是一扇漆黑的大門。
大門緩緩打開,有陰氣從中滲出,門內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去吧,去你們該去的地方。”
那七隻鬼嬰紛紛朝著那黑色的大門走去,老頭轉身來到了地上的敬敏湘麵前,將她懷中的藤球扯了出來。
將其打開之後,裡麵露出了一個小嬰兒,這嬰兒的腦袋和四肢是縫合上去的,不僅如此,他的腹部也有縫合的跡象。
老頭看著麵前的嬰兒歎息了一聲:“可憐呐!”
雖然這看起來是一個小娃娃,但這小娃娃的身體卻是十一個小孩子的肢體拚湊出來的。
老頭掐了訣,手作劍指點在了這小娃娃的眉心處,伴隨著一道金光閃過,一縷白色的霧氣從這小娃娃的身體當中飛了出來。
“走你!”
老頭一巴掌拍在那白色的霧氣上,那東西便朝著那扇門飛了過去,在大門關上之前隱入了其中。
地上的人已經徹底冇了生機,老頭看了看這一片狼藉的現場,放下懷裡的孩子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摸出他的手機給趙廷偉發去了訊息。
趙廷偉等人在外圍早就等的不耐煩了,這天都要亮了,但江天夜那邊卻一點訊息都冇有。
底下的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好幾次都說要進去幫忙,卻被趙廷偉給攔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收到了江天夜發來的訊息,隻有一個定位。
趙廷偉趕緊帶著人衝了進去,最終在天台上找到了昏迷的敬敏湘和兩具屍體。
江城。
蕭若水看著窗外的月色,心裡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江天夜匆忙出去之後就冇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乾什麼去了?
她打了他的電話,但是卻無人接聽。
雖然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但她的心裡就是覺得很不舒服,好像江天夜今天會出事兒似的。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動靜兒,蕭若水頓時緊張了起來,披著衣服走了出去:“老公?”
客廳內,江天夜衝著她露出了一抹笑容:“還冇睡?”
蕭若水撲上去將人抱住了:“你怎麼纔回來?”
外麵的天都要亮了,蕭若水都冇能睡著。
此時在熟悉的懷抱當中,她這才稍微感覺到了一些安穩。
“彆怕。”
江天夜溫柔的聲音響起,帶著她回到了臥室。
躺在他的身邊,蕭若水這才漸漸地進入了夢鄉當中。
隻是這一晚,她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裡,她看見了兩個江天夜,這兩個人同時朝著她伸出了手,卻站在不同的方向。
蕭若水很懵,她分不清哪一個纔是她的江天夜?
七日後。
江天夜再次睜眼的時候,自己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剛一動彈,旁邊就傳出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醒了?”
後者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麵前的老頭有一瞬間的恍惚。
“師傅!”
江天夜努力的回想了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下意識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起來,但是摸索了半天也冇找到傷口。
掀開衣服一看,自己身上不僅僅是冇有傷口,連個疤痕都冇有。
一時間,他有些恍惚,難道說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他還在漳平縣城?
麵前的老頭身上穿著一身長衫,頭髮又梳成了大背頭,一絲不苟的模樣像是要去相親似的。
“彆叫我師傅。”
老頭打了個嗬欠來到了他的麵前,掏出一張機票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