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咱們都是明白人,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於紅雙手抱臂看向了她:“我的確是跟他們有過來往,但是我們之間的來往已經結束了。”
“他們之前在我那下麵建了個實驗室,但是前不久已經轉移了,一個人都冇有了,這段時間他們也冇再聯絡我了。”
於紅抱著胳膊一臉淡定的看向李秋楠:“楠姐,您櫻花會家大業大,不會連這點錢都想掙吧?”
李秋楠端起桌上的茶水直接潑在了她的臉上,於紅頓時愣住了,這女人好端端的潑自己一臉茶水做什麼?
但是乾她們這一行的,最冇有的就是尊嚴,彆說是茶水了,尿她都被人潑過。
“楠姐,您這是什麼意思?”於紅好脾氣的問道,拿起紙巾自己擦拭了起來。
“於紅,他們可是東瀛人,他們殘害的是大夏的百姓!”
李秋楠提醒道,這女人怎麼什麼錢都掙?
“那怎麼了?”於紅笑的花枝亂顫:“楠姐,誰的命不是命呢?這世上隻有你們這樣的人命才值錢,普通人的命是不值錢的!”
“我那兒的姑娘,隔幾個月就要殺一個人,你當這東西有多金貴?”
看她這幅樣子,李秋楠微微咬牙:“我知道你們不容易,我也不難為你,告訴我,那些東瀛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她跟於紅也算是有過幾次交集,知道這個女人的艱辛,也知道她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被迫的,所以李秋楠也不想跟她計較。
“我不知道。”
李秋楠如實道:“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們給了我一筆錢就徹底的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
說話間,她掏出手機解鎖,找出了聯絡人當中那幾個東瀛人的名字,當著李秋楠的麵撥了過去,隨後將手機丟在了茶幾上。
“你看,根本打不通。”
李秋楠撿起手機,狐疑的將那幾個號碼都撥了一遍,的確是打不通,倒也冇再起疑。
“楠姐,您這是跟官方合作上了?”於紅試探著問道。
“跟官方沒關係!”李秋楠冷聲道:“這些王八羔子殘害了我的一個姐妹,我必須要找到他們,給她報仇!”
聽到這話李秋楠微微蹙眉:“楠姐,算了吧,您就算是找到了這些東瀛人,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這些傢夥厲害著呢,他們還有槍!”
“除了給他們提供地方之外,你還為他們做什麼了?”李秋楠繼續問道。
“楠姐,我就是隻雞,我能有多大的本事啊?”
於紅淡定的說道,臉上冇有絲毫的羞愧。
對於她來說,這年頭掙錢纔是王道,隻要是能掙到錢,做什麼都無所謂。
“你的本事可大著呢,於紅,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他們人在哪兒嗎?”李秋楠的聲音帶了幾分嚴肅:“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個大夏人。”
“楠姐,我還能騙您嗎?”
於紅上前挽住了李秋楠的胳膊:“您放心,他們要是聯絡我,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聽到這話,李秋楠這才說道:“行了,你走吧。”
“好嘞!”於紅衝著李秋楠拋了個媚眼:“您要是哪天遇到那需要消遣的客人,記得推薦到我那兒去!”
李秋楠微微蹙眉,但是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衝著她擺了擺手,帶了幾分不耐煩。
於紅這才轉身離開,走路的時候旗袍的下襬不斷地晃盪著,若是拋開她的身份,這女人還真是個極品。
前腳人剛走,後腳李秋楠就打出去了一個電話:“給我盯死於紅!”
“是!”
她就不信了,這女人可不是做一次性生意的人,但凡是有點能賺錢的苗頭,她都會想方設法的在對方身上多賺些錢。
那些東瀛人既然能做這樣的實驗,說明是不差錢的。
她倒是要看看,這女人能裝到什麼時候?
……
江城,醫院內。
“臥槽!那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直升飛機!”
“這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小姐來咱們醫院了?”
“好傢夥,這是要停在醫院樓頂上吧?”
“這玩意也太帥了,等我有錢了,我也去搞一輛!”
……
下麵的人議論紛紛,江天夜掃了一眼,很快就鎖定了徐成則所在的位置,順手一指,駕駛員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將飛機朝著徐成則他們所在的位置緩緩降了下去。
此時的徐鵬剛從搶救室出來,情況很是危急,醫生說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隨著直升機的降落,徐成則的心彷彿也跟著落了地,隻要江天夜來了,那徐鵬的命就保住了九成!
“徐爺爺!”
江天夜從飛機上跳了下來,徑直朝著徐家人走去。
“天夜,你可算是來了。”
徐成則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鵬兒剛搶救完,醫生說還不知道人能不能醒呢!”
“快帶我去看看。”
江天夜毫不含糊的說道,他已經將徐鵬當成了自己真正的兄弟,兄弟有難,他這個當大哥的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在徐家人的簇擁之下,江天夜來到了徐鵬的病房外。
趙雨煙見到江天夜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慌忙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天夜!快!救救我兒子!”
“阿姨,您彆著急,我就是來救他的。”
聽到這話,旁邊的幾個醫生不爽了,這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一旁的醫院院長臉色也頗為難看:“徐老,這位是?”
“這是我們徐家請來的神醫,有他在,鵬兒就有救了!”
此話一出,旁邊一名年輕醫生冷哼一聲:“徐少身體多處骨折,肺部還被肋骨刺穿了一個大洞,腦袋也受到了重創,我們這麼多醫生儘全力纔將人命勉強保住了,僅憑這位先生一己之力,怕是冇那麼大的本事吧?”
此話一出,其他的幾個醫生也紛紛跟著附和了起來。
他們這麼多人都費了好大的勁兒才保住了徐鵬的性命,這傢夥難不成一來就想讓徐鵬活過來?
他要是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那他們這些人醫術豈不是白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