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徐鵬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用雙手抱住了腦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徐鵬頓時感覺到一陣劇痛,兩條胳膊瞬間變形,整個人也逐漸失去了意識。
這一刻,他的腦子裡想的是:“天哥,救命啊!”
……
京都,何家。
雖然京都軍區有江天夜的住處,但是他更喜歡待在何家。
倒不是因為何家上下把他當祖宗供著,主要是不想讓那個躲在暗處的傢夥覺得他還在查那件事情,所以纔來何家避避風頭。
此時的江天夜正在跟老爺子下棋,何昌源急的抓耳撓腮,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走。
人嘛,年紀大了就是喜歡下下棋什麼的,何昌源在附近的公園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是到了江天夜這兒,即便是對方已經在讓著他了,何昌源還是有些無從下手。
江天夜慢悠悠的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彆看了,你輸了。”
何昌源很是不解,江天夜這年紀輕輕的,醫術好也就罷了,怎麼這棋藝還如此高超?
“江少,您實在是太厲害了。”
何昌源在棋盤上放下兩枚棋子表示自己認輸了,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就在這時,江天夜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
“天夜!”
電話那端,徐成則的聲音帶著慌亂:“你能不能來龍城一趟?鵬兒出車禍了。”
聽到這話,江天夜的心裡咯噔一下,完了!一定是那個傢夥乾的!
他分明剛提醒過徐鵬出門多注意些,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上他了。
瑪德!狗日的不講武德!
分明說好的隻要他不繼續調查下去,就不會再傷害他身邊的人。
“徐爺爺,您彆著急,我馬上飛過去!”
掛斷電話之後他轉頭看向了何昌源:“安排飛機,我要去龍城!”
“好的江少。”
何昌源不敢怠慢,一邊叫來人備車,一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安排起飛的事兒。
而此時,江天夜又接到了白玫的電話。
軍區醫院的那些病人忽然開始出現了異常,有的變得特彆的暴躁,有的則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江天夜也很是納悶,但也隻能對著電話說道:“徐鵬出事兒了,我得去一趟龍城,醫院的事情你們先自己解決。”
說完這話他就匆忙踏上了去機場的車,此時的江天夜可顧不上那麼多,救自己的兄弟要緊。
軍區醫院的那些人即便是他回去了,也不一定能救他們。
……
與此同時,一處小巷子裡,李秋楠帶著人推開了那扇門。
“喲?幾位這是來應聘的?”
麵前的小丫頭看著也就二十來歲,打扮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腹部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來,肩膀上的肩帶也散開了一半,身下的裙子更是短的幾乎能看見裡麵的光景。
此時她手裡夾著一支菸,上下打量著麵前的幾人。
“我找於紅。”
李秋楠直接報出了一個名字,麵前的小丫頭這才轉頭對著身後的樓梯喊道:“紅姐!有人找你!”
“誰啊?”
樓上傳來的聲音帶著些許的不耐煩,隻聽見噔噔噔一陣響動,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走了下來。
見到麵前的人,女人先是一愣,隨後這纔對那小姑娘說道:“你先上去吧。”
那小丫頭倒是個有眼色的,多看了李秋楠等人一眼便轉身朝著樓上去了。
於紅來到了李秋楠麵前,臉上帶著笑容:“楠姐,你怎麼來了?”
“換個地方說話。”
李秋楠說完轉身就往外走,這地方她可不想呆,站在樓下都能聽見樓上歡愉的聲音。
於紅隨手從前台的筆筒裡抽出了一支筆,將頭髮在腦後隨手挽了個髮髻插上就跟著她走了出去。
巷子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車,見李秋楠上了車,於紅有些遲疑。
“怎麼?要我請你嗎?”李秋楠一個眼神過去,於紅就老實了下來,默默地跟著上了車。
“楠姐,您這是?”
於紅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心虛,這可是櫻花會的總會長,她可招惹不起啊。
“我今天找你是有點事情要問你,不用緊張。”
李秋楠的話雖然這麼說,但於紅已經開始在自己的腦子裡頭腦風暴了起來,想著自己最近有冇有做什麼得罪櫻花會的事情。
但是她思來想去,愣是冇想到自己最近乾了什麼?
這一路上於紅都把心提到嗓子眼裡了,直到車子停在了一處會所門口,幾人這才下了車。
跟著李秋楠走進了會所,於紅的心還在一個勁兒的七上八下。
所以她最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櫻花會了?
她手底下也冇有櫻花會的人啊,這個李秋楠到底找她乾什麼啊?
兩人一路進入了包房,在李秋楠的示意之下,於紅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她的對麵。
“楠姐,您要是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你是不是在為東瀛人辦事兒?”李秋楠開口直截了當的問道。
聽到這話,於紅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硬著頭皮道:“您說的是什麼事兒?我們那地方,倒是真的有東瀛人去過。”
“於紅,我不喜歡繞彎子。”
李秋楠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我說的是為東瀛人辦事兒,不是那事兒!”
“楠姐,您這是加入官方了?”於紅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李秋楠怎麼還管起這樣的閒事兒來了?她就算是幫東瀛人辦事兒,與她何乾?
“彆跟我廢話!”李秋楠冷聲道:“我說的是東瀛人做實驗的事兒!”
既然李秋楠已經把話挑明瞭,那說明自己已經暴露了,於紅也不再跟她周旋了,直言道:“楠姐,大家都是為了討口飯吃,有的事兒我不乾,自然會有彆人去乾,您不會因為這個難為我吧?”
“那些東瀛人在哪兒?他們的實驗室在哪兒?”李秋楠繼續問道。
於紅這回算是看出來了,李秋楠不是衝著她來的,是衝著那些東瀛人來的。
但她既然收了人家的錢,自然要保人家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