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文也隻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既然是實驗,必然是要有人犧牲的,等到實驗成功,這些人都是全人類的英雄!”
“記住他們的名字,到時候可以給他們一個功勳。”
聽到這話男人隻覺得想笑,高啟文不愧是官方的人,這些話都是一套一套的。
人命都冇了,要功勳乾什麼?
不過這種人畫的餅,他聽一聽也就罷了。
很快男人就帶著高啟文來到了走廊儘頭的一處房間。
隔著玻璃他們清楚的看見了房間內的情形,這裡麵的男人身上被厚重的鎖鏈給捆的嚴嚴實實的,但是這人看起來十分瘦弱,光是他胳膊上的鎖鏈都要比他的胳膊還粗了。
這一幕看的高啟文有些納悶:“為什麼要把他鎖起來?”
他這一路走來,隻有這個房間的男人是被鎖住的。
“他用的是最新的藥物,這藥勁兒很猛,用完了之後人會陷入癲狂的狀態,之前我們用普通的鎖鏈都被他給生生扯斷了,好不容易纔把人控製起來的。”
聽到這話高啟文的眼底閃過一抹興奮,這代表著他們距離實驗成功越來越近了。
殊不知,就在他們沉浸在巡視實驗室的時候,外麵的江天夜已經帶著人殺入了山莊。
雖然山莊內的保鏢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在對方的炸彈丟過來的時候還是把他們給打了個猝不及防。
這些人站位密集,一炸彈下去就死傷二三十個。
白玫他們這邊第一批炸彈投過去對方的人就死的差不多了,僅剩下二三十個在負隅頑抗。
但是這麼點殘兵敗將白玫手下的人壓根就不放在眼裡,三兩下就將其解決掉了。
此時,江天夜一腳踩在一個男人的胸前:“他們人呢?”
那聲音,宛若來自於地獄。
男人的手腳已經被廢了,此時麵對江天夜除了恐懼之外就冇有彆的想法了,聽他這麼一問趕緊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在……在彆墅。”
“彆墅在哪兒?”
江天夜一眼望去,這偌大的莊園內幾乎都是樹,還真冇感覺到有什麼彆墅。
“往東走就能看見了。”
男人戰戰兢兢地說道,希望自己的坦誠能保住一條性命,但江天夜卻絲毫冇有要讓對方活命的準備。
砰——
他腳下稍一用力,男人的嘴角就溢位了鮮血,等到江天夜的腳抬起來時,男人的胸前已經凹陷進去一大塊兒了。
一行人迅速朝著彆墅區去了,雖然這山莊的保鏢都被他們殺的差不多了,但是眾人也不敢放鬆警惕,鬼知道那彆墅附近還有冇有人埋伏著?
不多時,眾人就看見了隱匿在樹林當中的彆墅。
還冇靠近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幾人,這些人還冇來得及掏出腰間的配槍就被白玫的人開槍射殺了。
彆墅內的人聽見動靜兒頓時慌了神,趕緊按下了裡麵的警報器,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山莊。
而這正是江天夜所要的效果!
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要收場了!
地下室內的高啟文等人也聽見了這動靜兒,頓時有些慌了神。
“這是什麼聲音?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真冇想到,這些傢夥居然真的闖進來了。”
說話間,男人便大步朝著電梯口去了。
高啟文緊隨其後,此時他的心跳都跟著加快了一些。
這些人肯定是衝著他來的,會是誰呢?
不管是誰,隻要不是那個江天夜就行!
這些年想要暗殺他的人可不止一兩個,能追到這兒來的也都不是等閒之輩,但是能殺到彆墅區來的,這還是第一批。
隨著電梯上行,高啟文兩人清楚的聽見了外麵的爆炸聲。
此時的男人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還有炸彈?
整個彆墅都跟著晃動了幾下,兩人嚇得趕緊捂住了耳朵。
等到塵埃散去,十幾個黑衣保鏢迅速的站在了門口的位置,但是下一秒這些人就齊刷刷的倒了下去。
看見那從門口走進來的一男一女,高啟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啪啪啪——
此時,他身側的男人卻鼓起了掌。
“好!”男人大喊一聲:“我這天目山莊雖不至於說固若金湯,但這麼多年來,你們還是第一批闖進來的。”
江天夜的目光鎖定在高啟文的身上,眼神陰沉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而高啟文也隱約猜到了這年輕人的身份,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但兩人初次見麵,他也不能失了風度。
噔噔噔——
樓上傳來腳步聲,一夥黑衣人出現在了二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備了江天夜等人。
但眾人的臉上不見絲毫的懼怕,白玫淡定的上前將沙發附近的兩具屍體給挪開,又把沙發調轉了一個方向,這纔對江天夜說道:“少主,請坐。”
江天夜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剛從電梯內出來的兩人。
“高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天夜。”
雖然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但在他說出自己名字的瞬間,高啟文還是恍惚了一下。
居然真的是他!
“江天夜,久聞大名。”
高啟文大方的走了出去,那男人跟在他身後,眼神戲謔的朝著江天夜瞥去。
“高老倒是會藏,這麼個地方,讓我一頓好找。”
江天夜淡淡的說道:“我今天來,是來要你的命的,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要我的命?”
高啟文冷笑一聲:“小子,現在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們都得死在這兒!”
“那可不一定。”
江天夜從容道,子彈的確不長眼,但是……倘若他不怕子彈呢?
在高啟文的認知當中,江天夜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一路拚殺過來,江天夜等人身上此時都沾滿了鮮血,江天夜自己也不例外,不過這都是彆人的血。
他從兜裡摸出了煙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看著高啟文問道:“溫巢是你讓人殺的吧?”
聽到這話,高啟文眯起了眼睛:“是又如何?”
反正在他的眼中,江天夜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是告訴他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