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應該是衝著你來的吧?”
對麵的男人開口說道,隨後掏出了對講機道:“讓他們有來無回!”
“這些年衝著我來的人也不是一兩個了,這不是有你嗎?”
高啟文一臉的淡定,將帶來的箱子打開放在了麵前:“這是你要的東西,還在試驗階段,多找幾個人試一試。”
箱子裡是一整排的淡藍色藥液,顏色帶著幾分夢幻的感覺。
男人伸手撫摸過那箱子裡的東西,眼神中帶著幾分貪婪。
就在他們在屋內歲月靜好的時候,莊園外麵的保鏢已經集合完畢上車朝著山下去了。
這些人手裡的都是最新型的武器,一百人加起來也算得上是一支軍隊了。
與此同時,白玫的心底也騰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少主,不太對勁。”
“太安靜了。”
江天夜點了點頭,前排的司機默默地放慢了車速,讓後麵的車超了過去走在了前麵,不僅如此,他還放寬了車距。
開出去不到一分鐘,前麵就傳出了一聲巨響。
前車瞬間爆炸,車身都被炸飛了起來。
“有埋伏!”
司機當機停下了車,白玫和江天夜熟練的躲在了車後。
前麵的道路上忽然出現了一大批黑衣人,不過白玫他們這邊的人也早有準備,當即掏出了武器對準了對方。
對麵的人裝備雖然精良,但是也比不上白玫他們這邊這些經受過專業訓練的。
不多時,對麵的黑衣人就倒下去了一大片。
江天夜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直接翻過了外麵的護欄鑽進了樹林當中,白玫二話不說緊隨其後。
他們這邊的二十個人剛纔在爆炸當中折損了五個,剩下的這十幾個對付起對麵的那些傢夥稍微有些吃力了。
主要是白玫也冇想到對方會派出這麼多人,還帶著槍。
“少主小心!”
江天夜原本走在前麵,生生被白玫給一把拽了回去。
隨後就看白玫迅速的衝了出去,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在欄杆的縫隙當中朝著對麵的黑衣保鏢連著開了好幾槍。
雙方都用了消音器,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子彈是從哪個地方射過來的。
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白玫已經隻身進入了人群當中,手裡的槍也換成了匕首。
在這樣的距離之下,匕首可比槍好用多了!
白玫僅憑一人之力就在這些人當中來回穿梭著,不多時這邊的黑衣人就倒下了一大片。
江天夜也迅速的加入了戰鬥當中,黑暗中,兩人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
白玫帶來的那些人見狀也不敢胡亂開槍了,換了武器衝了上來。
這些都是經曆過生死戰爭的,跟這些花錢訓練出來的保鏢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對方一百號人,不過十分鐘的功夫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而白玫他們這邊除了最開始被炸死的幾人之外也就隻有兩人被流彈打中受了點輕傷。
“上麵的人肯定知道咱們快上去了,受傷的留在這兒善後,其他人跟我來!”
白玫迅速做出了反應,主要是怕跑的慢了高啟文那個老傢夥跑了。
此時,彆墅內的男人也收到了訊息。
“我們的人全軍覆冇了,他們正朝山上來,有十五個人,訓練有素,帶著傢夥!”
聽到對講機當中傳出的聲音,高啟文的眼皮子狠狠地跳動了幾下。
這些年來跟蹤他的人倒是不少,但都是還冇上山就被解決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解決了他們的人。
“既然他們那麼想上來,就讓他們死在山莊裡好了。”
男人不緊不慢的對著對講機說道,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懼怕。
“高老?”
男人喊了一聲,高啟文這纔回過神來。
“我記得上山的路隻有一條吧?要是他們等會真的進來了怎麼辦?”
“你是信不過我這裡的保鏢,還是信不過我?”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帶著幾分不屑:“放心吧,他們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是進不來的,除非他們開坦克!”
見男人笑的一臉自信,高啟文懸著的心這才放鬆下來了一些。
“走吧,帶你去看看咱們的成果!”
男人站起身來,帶著高啟文出了房間進入了對麵的電梯,按下了負一層的按鈕。
隨著電梯下降,高啟文隻覺得渾身發冷,這地方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但是他也清楚這實驗有多見不得人,被安排在地底下也無可厚非。
不多時,電梯門打開,入眼的是光潔的走廊,兩側全都是鐵門,鐵門上還有一片鋼化玻璃,能透過玻璃看見裡麵的景象。
這玻璃還是雙麵的,裡麵的人看不見外麵,他們眼中這玻璃就是一麵鏡子,但是外麵的人卻將裡麵看的清清楚楚。
第一個房間內,男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屋內除了那張床之外什麼都冇有了,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洗手間。
第二個房間內,女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屋內一樣隻有一張床。
後麵的房間基本都是如此,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統一的。
每個房間的房門上都有一個顯示屏記錄著這些人的基本資訊,什麼時候進來的,注射了什麼藥劑,用了幾次藥。
砰砰砰——
就在這時,前方的鐵門發出陣陣巨響,幾個白大褂迅速從一扇門內走了出來,打開那鐵門衝了進去。
走在最前麵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大大的鐵叉子,進去之後第一時間將人給製服了。
幾個壯漢將屋內的男人壓在地上,旁邊的醫生迅速的將準備好的藥物注射進入了他的身體當中。
“啊啊啊——”
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細看之下才發現,他居然冇有舌頭!
不僅如此,這男人的雙手也被砍斷了!
而另一邊,幾個人抬著一個裹屍袋走了出來,明顯是又死了人。
見高啟文的臉色難看,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隻是暫時的,因為現階段的藥劑還不穩定,所以不太好找自願參與實驗的人。”
言下之意,這裡的人都是非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