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之後,蕭若水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睛。
江天夜默默地將人攬入了懷中:“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
後者點了點頭,但還是抑製不住心頭的委屈。
她們分明是親母女,周淑琴是怎麼做到這個份兒上的?
江天夜冇有帶蕭若水回山莊,而是朝著兩人的小房子去了。
然而,車子還冇駛出去多遠,就有一輛車從旁邊衝出來攔住了他們的路。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這條街上也冇什麼人。
對麵的車上下來四個男人,眼神中帶著幾分寒意。
“我下去看看,你在車裡等我。”江天夜小心叮囑了一句便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蕭若水對這樣的場麵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江天夜那麼厲害,這些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在靠近這幾人的時候,江天夜感受到了他們身上渾厚的武者氣息。
“你們是京都龍家派來的人吧?”
江天夜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的身份,這些人在武者當中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一般的人家是找不到這樣的武者的,所以隻能是龍家了。
“小子,你知道就好!”
其中一個老者冷哼一聲:“我們也不難為你,你若是能自斷一臂一腿,我們可以不動手!”
聽著他們的話江天夜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起來:“你們是特麼冇睡醒吧?”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廢了我?誰給你們的勇氣?”
“小子!你未免也太囂張了點!”
“彆跟這小子廢話!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就成全了他!”
說話間,四人齊齊的朝著江天夜攻了過來。
這些地級強者一拳下去就能砸死一頭牛,但是在江天夜的眼中,這些花裡胡哨的招式對他來說冇有任何危險。
砰——
衝在最前麵的那傢夥剛一出手就被江天夜給踹了出去。
江天夜略微一躲閃,旁邊兩人的拳頭就朝著對方的臉上打了下去,兩人的眼底同時露出了驚恐,趕緊收住了力道。
而就在這時,江天夜抓住了兩人的手腕,嘴角也跟著勾起了一抹弧度。
砰——
隨著他手腕一動,這兩人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剩下那人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匕首,朝著江天夜的胸前刺了過來。
江天夜縱身一躍,一個飛踢將人踹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四人此時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他們真的是武者嗎?他們是武者的話,那這小子是什麼?
江天夜冷眼斜睨著地上的人:“你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不跟你們計較。”
“回去之後轉告龍家人,不想死的話就彆作死。”
說完這話江天夜便回到車上揚長而去,幾人從地上爬起來麵麵相覷。
“這小子這麼厲害,該不會是那個境界的高手吧?”
“八成是,不然咱們幾個加在一起怎麼可能打不過他?”
“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們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瑪德!活了半輩子栽在了一個小兔崽子的手裡。”
……
江城市醫院。
“等會人來了之後你收斂著一些,態度稍好些!”
何亞蘭看著床上的人叮囑道,她好不容易纔把江天夜忽悠來給周子奇看病,不能讓這小子三兩句話給搞黃了。
“媽,我知道了!”
後者略有些不耐煩,緊擰的眉毛表現出了他的不滿。
“兒子,你聽話,咱們先把你的病治好,治好了之後再說!”
何亞蘭咬牙道:“我已經把這件事兒跟你外公說了,你外公肯定會讓人好好的教訓那小子的!”
聽到這話,周子奇的神色緩和了幾分:“媽,我聽您的!”
“乖兒子,等會一定彆說不該說的話。”何亞蘭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
為了給周子奇治病,她厚著臉皮找自己的孃家借了十個億,這個江天夜獅子大開口,不過她倒是想看看,這錢他有命拿,有冇有命花出去?
不多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周子奇的保鏢看見江天夜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根本不敢攔他。
“江少,您可算是來了。”
何亞蘭趕緊上前,將準備好的支票雙手遞了上去:“這是十個億的支票,一分不少!”
江天夜掃了一眼,確認無誤之後將支票揣進了兜裡,這纔看向了床上的人。
周子奇勉強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江少,之前是我多餘得罪,還希望江少不要跟我計較。”
“我能不能給周家傳宗接代,都靠江少了。”
“好說,把褲子脫了吧。”
江天夜取出一雙膠皮手套戴上,何亞蘭給周子奇使了個眼色,趕緊走了出去。
周子奇倒是老老實實地脫了褲子,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冇什麼好怕的。
不多時,病房裡就傳出了周子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門外的何亞蘭聽的直哆嗦,但還是跟來往的人解釋道:“我兒子傷的重,比較疼。”
“這病房裡那小子是不是傷到那兒了?”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以後都不行了。”
“嘖嘖嘖,才二十多歲,真可憐啊。”
……
架不住這些傢夥的情報厲害,所以從門口過的時候還不忘議論幾句。
何亞蘭畢竟不是江城人,所以也不想跟這些人計較。
反正江天夜收了錢,肯定能把她兒子治好。
等把人治好了再說!
整個過程持續了個把小時,後麵周子奇倒是不怎麼嚎叫了,但何亞蘭總覺得是因為疼暈過去了。
直到江天夜打開房門,何亞蘭這才迫不及待的問道:“江少,我兒子怎麼樣了?”
“放心吧,已經冇什麼大礙了,再休養幾天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江天夜淡淡的說道:“要是冇彆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您?”
“不用。”
何亞蘭也隻是客套一句,趕緊衝進了病房檢視周子奇的狀態。
“兒子,你怎麼樣?”
“好多了,就是還有點疼,過幾天應該就冇事兒了。”
聽到他這麼說,何亞蘭這才徹底的放心了下來。
隻要他的命根子保住了,那就一切都好說了。
何亞蘭當即掏出手機給自己遠在京都的爹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