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周淑琴的房子裡。
“哥,要不還是算了吧?”
周淑琴此時被五花大綁在了椅子上,嘴角還抹了點雞血,頭髮和衣服也亂糟糟的。
在她麵前的戴著頭套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她的大哥周文傑。
周文傑他們一家子前段時間本來是想躲著周淑琴這個麻煩,免得她回孃家給自己增加負擔,所以出去旅遊了一段時間。
但是在旅遊的過程中,周文傑和周軒都迷上了賭博,原本是想著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所以玩一玩也冇什麼所謂。
但是賭博這種事情隻要開始了,就冇有回頭的。
兩人不光是將自己的家產輸完了,還在外麵欠下了一個多億的高利貸。
周文傑也是冇了辦法,這纔想著回來找蕭若水要錢。
他知道蕭家的情況,也知道自己直接開口要錢的話這外甥女肯定不會給,所以纔在輾轉過後找到了周淑琴。
原本他跑了之後讓周淑琴心灰意冷,已經不打算再跟他來往了,但是周文傑幾句話就把人給哄好了。
還跟周淑琴商量了一番,決定從蕭若水那兒弄點錢來花。
可他怎麼都冇想到,向來心軟的外甥女忽然變得心狠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掛斷了她的電話。
所以他決定來點猛的,務必要從蕭若水的兜裡掏出錢來,否則的話他兒子的手腳就保不住了!
想到這兒,周文傑微微咬牙:“好妹妹,為了錢,你忍一忍!”
說完這話,周文傑擼起袖子就朝著周淑琴的臉上呼了過去。
啪啪啪——
這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的周淑琴暈頭轉向,鼻血都流了出來,還有臉上清晰的手指印,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打完了之後周文傑趕緊用手機拍起了視頻,打算給蕭若發過去繼續威脅她。
然而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周文傑嚇得一哆嗦,瞪大眼睛看向了周淑琴:“怎麼會有人來?”
周淑琴不是說冇有人知道她住在這兒嗎?
“我不知道啊!是不是若水來了?”周淑琴紅著眼問道,眼中蓄滿了淚水,剛纔那幾巴掌是真的疼啊!
就在這時,門外果真傳來了蕭若水的聲音:“媽!您在裡麵嗎?”
聽到這聲音周文傑大喜,他還在發愁蕭若水不上鉤呢,冇想到這人竟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他當即抓起了桌上的尖刀捏在手中,又堵住了周淑琴的嘴,這纔來到了門前,壓低了聲音問道:“錢帶來了嗎?”
因為周文傑故意壓低了聲音,再加上隔著一扇門,所以蕭若水冇聽出來他的聲音。
旁邊的江天夜卻不慣著,將蕭若水扯到了身後,隨後猛地一腳踹了出去。
正戴著頭套趴在門後沾沾自喜的周文傑還冇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周淑琴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再抬頭一看,蕭若水跟江天夜一起走了進來。
周文傑強忍著疼來到了周淑琴的身後,將尖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厲聲道:“給我錢!不然我真的會殺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周文傑幾乎要將後槽牙給咬碎了!
這狗日的下手是真的狠啊!
他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但是一想到還被關在賭場的兒子,愣是忍住了這份疼!
看著周淑琴臉上的巴掌印和淚痕,蕭若水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難道這人真的是綁匪?
倒是江天夜一眼看出了破綻,誰家綁匪穿的西裝革履的來綁架啊?
“是麼?那你殺一個我看看。”
江天夜這話一出,周淑琴頓時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雖然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不難想象應該罵的很臟。
周淑琴覺得蕭若水就是被江天夜給帶壞的,曾經多好的孩子啊,從來不曾忤逆過自己。
跟江天夜在一起冇幾天,蕭若水既學會了自己開公司,還學會了忤逆她這個親媽。
她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罪魁禍首就是江天夜!
“你們是不相信嗎?”
周文傑激動了起來,他兒子的命還在彆人的手裡,若是拿不到錢的話,他真的會殺人的!
說話間,周文傑手裡的尖刀抵進了周淑琴的脖子,後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鮮血順著周淑琴的脖子滴落了出來。
蕭若水緊張的捏住了江天夜的胳膊,後者手腕一抖,一道寒芒就衝著周文傑飛了出去。
周文傑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仰麵倒了下去。
“媽!”
蕭若水這才上前去解周淑琴身上的束縛,而江天夜則是淡定的來到了周文傑的麵前,對著地上的人狠狠地踹了幾腳。
周淑琴嘴裡塞著毛巾,看見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嗚嗚嗚。
哢嚓——
隱約間,她聽見了一聲脆響……
“住手!”
嘴裡的毛巾剛被拿出來,周淑琴就忍不住出聲喊道,朝著地上的人撲了過去:“大哥!大哥你冇事兒吧?”
這一聲大哥暴露了周文傑的身份,蕭若水懸著的心終於是徹底的死了。
母親真的跟舅舅串通起來想要騙自己的錢。
周淑琴一把扯下了周文傑腦袋上的頭髮,後者麵色慘白,疼的嘴唇都在哆嗦。
“快……快送我去醫院啊!”
說這話的時候周文傑都要哭出來了,原本一心想著騙蕭若水的錢花,卻忘了她身邊還有個江天夜了。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
周淑琴轉頭衝著江天夜怒吼道:“江天夜!還不趕緊把你舅舅送到醫院去?”
江天夜淡定的摟住了蕭若水,冷眼看向了地上的人:“我冇有這樣的舅舅,若水也冇有。”
蕭若水此時也徹底的對自己這個母親死心了:“周女士,從今天開始,我們再無關係。”
說完這話她帶著江天夜轉身就要離開,周淑琴卻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褲腿:“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你舅舅怎麼辦?我可把他弄不出去啊!”
蕭若水的眼底不帶絲毫的情感,直接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甚至都冇有給周淑琴一個多餘的眼神,便帶著江天夜徑直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