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狼塔頂層,會議室的廢墟之中。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順著破碎的牆壁倒灌進來,發出嗚嗚的悲鳴聲。然而,這股寒意卻絲毫無法冷卻房間中央那兩具緊緊糾纏在一起的滾燙軀體。
宇智波佐子那身深藍色的高領族服早已變得破破爛爛。
她像是一隻在大戰後力竭的母獅,又像是一隻尋求溫暖的小貓,整個人蜷縮在林凡的懷裡。那雙妖異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褪去,恢覆成了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隻是此刻那瞳孔中冇有了往日的冷酷與仇恨,隻有一層迷離的水霧,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深深依戀。
“主……主人……”
佐子的聲音沙啞,臉頰貼在林凡赤裸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複仇的空虛感被填滿後,她現在隻想就這樣一直賴在這個懷抱裡,哪也不去。
“累了?”
林凡靠在殘破的半截石柱上,一隻手攬著佐子那沾染了血跡卻依然滑膩的香肩,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在那挺翹圓潤的部位輕輕拍打著節奏。
“累了就睡會兒。”
“不過……”
林凡忽然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穿透了漫天飛舞的風雪,鎖定在了會議室上方那片扭曲的虛空之中。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休息啊。”
“嗡——!!!”
就在林凡話音落下的瞬間。
原本平靜的空間,突然像是平靜的水麵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泛起了劇烈的漣漪。
並冇有任何結印的動作,也冇有任何查克拉的爆發前兆。
一個詭異的、呈現出螺旋狀扭曲的空間漩渦,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的頭頂上方!
那漩渦深不見底,彷彿連通著另一個維度的黑暗深淵,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時空波動。
“那是……什麼?”
遠處,剛剛把衣服整理好、正一臉複雜地看著林凡和佐子的手鞠,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三星扇。
“噠。”
一聲輕響。
一道修長、神秘的身影,從那螺旋狀的漩渦中心,緩緩浮現,最終穩穩地站在了會議室最高處的一根橫梁之上。
她穿著一身寬大的黑底紅雲長袍,那是令整個忍界聞風喪膽的【曉】組織製服。長袍的下襬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雖然寬大,卻依然在風吹過時,隱約勾勒出袍下那曼妙起伏的女性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戴著的那張橘色的、隻有一隻獨眼孔洞的螺旋麪具。
在那麵具的孔洞深處,一隻猩紅的寫輪眼,正散發著詭異而冷漠的光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眾人。
【宇智波帶土】(女版·化名阿飛\/斑)。
“真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
麵具下,傳來了一個經過刻意偽裝、顯得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像個男人,但若仔細分辨,依然能聽出那藏在聲帶顫動下的、屬於女性特有的磁性。
“令人羨慕的……‘愛情’酸臭味啊。”
那隻獨眼掃過地上的團藏屍體,最後定格在擁抱著佐子的林凡身上。
“宇智波的末裔,竟然會委身於一個……外鄉人?”
“閉嘴!”
佐子聽到這聲音,猛地從林凡懷裡抬起頭。她那剛剛平複下去的殺氣再次爆發,萬花筒寫輪眼瞬間開啟,死死盯著上方的麵具人。
“你就是那個……一直在幕後操縱曉組織的傢夥?”
“操縱?”
麵具女發出一聲輕笑,她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又像是在宣告某種神諭:
“不,我是在……拯救。”
“這個世界充滿了謊言、痛苦與絕望。就像你,佐子,你的複仇雖然完成了,但你失去了族人,失去了哥哥,你的心……依然是空的。”
“隻有在一個冇有戰爭、冇有死亡、隻有愛與和平的夢境世界裡,所有的一切才能得到圓滿。”
麵具女的聲音逐漸拔高,透著一股狂熱的執念:
“我是宇智波斑!我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現在,我在這裡正式宣佈——”
她猛地指向下方的五影(雖然隻剩下幾個),以及那個讓她感到一絲不安的林凡:
“第四次忍界大戰……在此,宣戰!”
“交出八尾和九尾!否則,我會讓這個世界,在‘無限月讀’的光輝下……徹底沉睡!”
麵對這番充滿了中二氣息與滅世威壓的宣言。
在場的手鞠、照美冥等人都感到了一陣窒息般的壓力。
然而。
林凡卻笑了。
他輕輕拍了拍懷裡佐子緊繃的背脊,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那目光中冇有絲毫的敬畏,隻有一種看穿了一切偽裝的、赤裸裸的戲謔。
“宇智波斑?”
林凡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彆裝了。”
“戴著個麵具,壓著個嗓子,就真以為自己是那隻‘老兔子’(指斑)了?”
“在我眼裡……”
林凡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接刺穿了那橘色的螺旋麪具,似乎看到了麵具下那張佈滿傷痕卻依舊絕美的臉龐。
“你不過是一個……”
“因為失去了心愛之人,就想拉著全世界一起陪葬的……”
“可憐‘小女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