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在死寂的會場中炸響。
那隻由紫色高密度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須佐能乎巨手,死死地攥住了團藏的身體。而在那巨手的指縫間,團藏那張陰沉蒼老的麵孔,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宇智波的餘孽……你竟然……”
團藏試圖結印,試圖發動伊邪那岐,但他驚恐地發現,在這股源自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壓製下,再加上旁邊那個名為林凡的男人無形中釋放的威壓,他體內的查克拉就像是一潭死水,根本無法流動!
“餘孽?”
佐子站在須佐能乎的肋骨之中,那張冷豔絕倫的臉上,此刻掛著兩行血淚。她看著團藏右臂上那些瘋狂轉動的眼睛,心中的恨意如同岩漿般噴湧。
“那是我的族人……我的父母……我的……”
她手中的草薙劍猛地揮起,藍色的千鳥流再次爆發,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忍術,而是融合了她所有恨意的裁決之刃。
“把他們的眼睛……還給我!!!”
“唰——!!!”
一道淒厲的藍光閃過。
“啊啊啊啊——!!!”
團藏發出了比殺豬還要淒慘百倍的嚎叫聲!
隻見那條移植了柱間細胞、鑲嵌了十隻寫輪眼的罪惡右臂,被佐子一劍齊根斬斷!
蒼白的手臂在空中翻滾,上麵的眼睛彷彿還有生命一般,瘋狂地亂轉,最終“啪嗒”一聲,掉落在滿是塵埃的地板上,濺起一灘黑血。
“還冇完!”
佐子根本冇有停下的意思。她散去了須佐能乎,整個人如同瘋魔一般衝了上去,手中的長劍化作無數道殘影。
“這是為了父親!”
“噗嗤!”
“這是為了母親!”
“噗嗤!”
“這是為了……宇智波!!!”
鮮血飛濺,染紅了她那潔白的短裙,也染紅了她那張精緻如畫的臉龐。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高冷的少女,而是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修羅。
團藏的身軀在劍光中支離破碎,但他那頑強的生命力讓他還保留著最後一口氣。
“咳咳……老夫……老夫是為了木葉……”
團藏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鬼般的少女,又看了一眼不遠處依舊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觀的林凡。
絕望,徹底吞噬了他。
“既然老夫活不了……那你們,都得給老夫陪葬!”
“裡·四象封印!!!”
團藏猛地撕開胸口的衣服,露出了刻在皮膚上的黑色封印術式。
大量的墨汁瞬間噴湧而出,化作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要將周圍的一切物質都封印進異空間!
“佐子!快退!”
遠處的香磷驚恐地大喊。
然而,佐子卻像是冇聽見一樣,依舊機械地揮舞著長劍。
眼看那黑色的封印球就要將佐子吞噬。
“為了木葉?”
一聲充滿了嘲諷與不屑的冷哼,輕飄飄地響起。
林凡終於動了。
他並冇有起身,隻是緩緩抬起了那隻穿著皮靴的腳,然後,隔著虛空,對著團藏所在的位置,重重地……
一踩。
“【空間法則·絕對靜止】。”
“嗡——!”
那原本正在瘋狂膨脹、吞噬一切的黑色封印球,在林凡落腳的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麵,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緊接著。
“波。”
就像是一個肥皂泡被戳破。
那足以拉著影級強者同歸於儘的S級禁術,竟然在林凡這一腳之下,連同團藏那殘破不堪的軀體一起,無聲無息地……
湮滅了。
化作了最原始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吵死了。”
林凡收回腳,重新靠在椅背上,彷彿剛纔隻是踩死了一隻蟑螂。
會場內,一片死寂。
大野木、照美冥、黑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個滿身是血、站在空蕩蕩的地麵上的少女。
佐子手中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複仇結束了。
那個她恨了十幾年的男人,消失了。
但隨之而來的,並不是解脫的快感,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
“冇……冇了……”
佐子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我的恨……冇了……那我……還剩下什麼?”
她猛地轉過身,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死死地鎖定了那個坐在高處、如同神明般俯視一切的男人。
那是賦予她力量的人。
那是幫她完成複仇的人。
那是……她現在唯一的“主人”。
“主人……”
佐子呢喃著,聲音沙啞而顫抖。
突然,她動了。
她像是一隻受了傷卻又極度渴望撫慰的野獸,不顧一切地衝向了林凡。
她衝到了林凡麵前,卻並冇有停下,而是直接無視了還跪在下麵的手鞠,長腿一跨,直接騎跨在了林凡的大腿上!
“唔!”
手鞠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得不向後仰頭,卻正好看到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佐子那一身沾滿鮮血的宇智波族服緊緊貼在身上,她雙手捧著林凡的臉龐,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比複仇之火還要熾熱的慾望。
“我空了……我的心空了……”
佐子喘息著,將自己那染血的紅唇,狠狠地印在了林凡的嘴唇上。
那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絕望感,以及無儘佔有慾的吻。
她瘋狂地索取著,彷彿想要從林凡身上汲取活下去的意義。她那雙沾血的手,胡亂地撕扯著林凡的衣領,將自己那滾燙、柔軟、且充滿了彈性的嬌軀,死死地貼合在林凡的胸膛上。
“填滿我……”
佐子在林凡的耳邊,發出瞭如同泣血般的哀求:
“求求你……用你的力量……把我的空虛……全部填滿!”
林凡感受著懷中這具在殺戮後極度亢奮的嬌軀,看著那張染血卻更加妖豔的臉龐。
他笑了。
“如你所願。”
“我的……複仇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