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院深處,一間由紫檀木構建而成的古雅書房。
這裡的靈氣已經凝結成了淡淡的薄霧,縈繞在錯落有致的書架間。房間中央,一張由萬年溫玉打造的茶海正散發著柔和的光澤,爐火跳動,泉水咕嘟作響,升騰起陣陣清幽的茶香。
“洗乾淨了嗎,夫人?”
林凡穿著一件鬆散的睡袍,半靠在主位的太師椅上,左手隨意地支著側臉,右手則拎著那個裝著藥老靈魂的水晶球,放在指尖緩緩轉動。
“洗……洗乾淨了。”
一個微弱且帶著一絲顫栗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緊接著,玄衣夫人踩著如履薄冰的步子,緩緩走了出來。
此時的她,褪去了那件濕透的紫色錦袍,換上了一件林凡特意準備的、剪裁極度陰險的**“改良款”高領旗袍**。這件旗袍同樣是深紫色,卻輕薄如紙,緊緊地包裹住她那熟透了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豐腴身軀。
旗袍的領口極高,緊緊勒住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透著一股禁慾的美感;然而,那兩側的開叉卻直接越過了大腿根部,直抵腰際!隨著她的走動,那一雙修長、豐潤、白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美腿,在紫色的綢緞中若隱若現,顫巍巍地晃動著男人的眼球。
“跪下。”
林凡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玄衣夫人嬌軀猛地一顫,那雙成熟穩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掙紮,但看了一眼林凡手中那個正逐漸清醒的藥老靈魂,她終究還是咬碎了銀牙,緩緩地、屈辱地跪在了茶海前的蒲團上。
“主人……請用茶。”
玄衣夫人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認命。
她伸出那一雙養尊處優、常年操縱異火的柔夷,顫抖著開始洗茶、潤杯。由於姿勢的關係,她不得不挺直了那本就驚人豐滿的胸脯,同時,為了夠到茶海對麵的杯子,她還必須將腰肢壓得極低。
“夫人的茶藝,我可是聽聞已久。”
林凡站起身,緩步走到了玄衣夫人的身後。
他伸出一隻手,並冇有觸碰那些茶具,而是順著她那件旗袍的後腰縫隙,直接滑了進去,按在了那一截因為極度緊繃而呈現出驚人弧度的纖細腰肢上。
“唔……!”
玄衣夫人的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濺落在她那如白瓷般的手背上,她卻連動都不敢動。
“腰再低一點,夫人。”
林凡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熾熱的呼吸噴在她那敏銳的耳廓上。
“你現在的身份,不是丹塔的三巨頭,而是我的……‘奉茶女’。”
“奉茶女,要有奉茶女的……‘弧度’。”
玄衣夫人滿臉潮紅,她羞憤地閉上眼,雙手撐在茶海上,將那本就纖細的腰肢,在那件緊身旗袍的束縛下,硬生生地壓到了極限。
在那燈光的折射下,她那件旗袍由於過度的拉扯,幾乎可以清晰地看到後腰處那兩個深邃誘人的“腰窩”,以及那由於姿勢而被迫高高聳起、在那紫色綢緞下顫巍巍地勾勒出渾圓弧度的……臀部。
“藥塵,你看。”
林凡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報複性的快感。
他將手中的水晶球移到了玄衣夫人的麵前,讓剛剛甦醒、神誌尚有些模糊的藥老,正對著這張充滿了屈辱與誘惑的臉。
“這就是你當年的摯愛。”
“現在,她正跪在我的腳邊,為了救你,用這種……‘不三不四’的姿勢,在為我煮茶。”
“不……不要……”
玄衣夫人淚流滿麵,那種在昔日戀人麵前被徹底褻瀆、被當成工具玩弄的背德感,讓她幾乎要徹底瘋掉。但身體內部,由於被林凡的神力印記持續滋養,卻又不爭氣地產生了一陣陣難以抑製的……空虛與酥麻。
“怎麼?覺得委屈?”
林凡冷笑一聲,那隻按在她後腰上的手,猛地順著那道驚心動魄的脊椎溝槽,狠狠地向下一劃!
“啊——!!!”
玄衣夫人猛地昂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崩成了一道絕美的弧線,手中的紫砂壺險些跌落在地。
“這一杯茶的味道,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林凡一把摟住了她那被旗袍勒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身後提了起來,緊緊貼合在自己懷裡。
“現在……”
“用你的方式,餵我喝下去。”
在那幽暗的書房內,藥老的靈魂在水晶球裡劇烈顫動,而曾經高不可攀的女尊者,正含著一口滾燙的香茗,流著淚,在那絕望的深淵裡,徹底完成了……最終的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