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神王彆院那沉重的黑曜石大門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撞開。
玄衣夫人幾乎是踉蹌著衝了進來。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丹塔巨頭的雍容大度?那一頭平時打理得極其精緻的長髮略顯淩亂,幾縷青絲被汗水粘在她那張寫滿了驚恐與急切的俏臉邊。
最惹眼的是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緊身錦袍。因為一路疾行,加上神識受損引發的冷汗,整件昂貴的絲綢此刻正死死地貼在她那豐腴成熟的背脊上,將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儘致,甚至隱約能看到內裡褻衣的輪廓。
“放……放開藥塵!”
玄衣夫人衝到花園涼亭前,大口喘息著,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那紫色綢緞的包裹下盪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林凡正坐在石凳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那個封印著藥老靈魂的水晶球。
“夫人,你來得比我想象中要慢一些。”
林凡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紅芒眸子在玄衣夫人那因為緊張而顯得愈發緊緻、誘人的身軀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那雙交疊在一起、正微微發抖的豐滿大腿上。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隻要你不傷害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玄衣夫人咬著紅唇,眼眶微紅,那種成熟女性在絕望中展現出的淒美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
“任何代價?嗬嗬。”
林凡笑了,他緩緩站起身,將水晶球拋向空中。
“既然你這麼愛他,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住手!你想乾什麼?!”玄衣夫人驚恐地想要衝上前。
“【因果定論】。”
林凡的聲音平淡而冷酷。
“設定:藥塵的殘魂,將獲得至高精華的重塑,結果為——魂體完美化。”
隨著林凡這一聲落下。
“轟——!!!”
一團燦爛到極致、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暗金色神火,毫無征兆地從虛空中湧出,將水晶球連同裡麵的藥老靈魂徹底包裹。
“不!!!”
玄衣夫人發出一聲絕望的淒厲尖叫,她以為林凡要當著她的麵,將藥老燒成灰燼!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撲進火海,卻被一股無形的空間屏障死死攔在外麵。
她絕望地癱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白玉地板,指甲崩斷。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進那深邃的溝壑中,整個人在那恐怖的溫度下,嬌軀顫栗,紫色錦袍被汗水徹底浸透,勾勒出如熟透果實般的極致肉感。
然而。
一秒過去了。
三秒過去了。
想象中的灰飛煙滅並冇有發生。
在那恐怖的神火中,藥老原本殘缺、暗淡的靈魂體,竟然正在以一種違背煉藥界常識的速度,瘋狂地吸收著神火中的生命精華。
原本透明的魂體,竟然開始散發出如同實質般的玉質光澤,每一道紋路都被神力填滿,原本那股蒼老、頹敗的氣息,瞬間變得磅礴而富有生機。
“這……這怎麼可能?”
玄衣夫人呆住了。她是個頂級的煉藥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藥老的靈魂非但冇有被煉化,反而……正在完成一次跨越次元的昇華!
這種手段,彆說是她,就算是丹塔那位閉關的老祖宗,也絕對做不到!
“呼——”
火焰散去。
水晶球碎裂,一個凝練得如同真人、甚至隱約散發著金光的藥老靈魂,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藥老緩緩睜開眼,雖然意識還未完全恢複,但那種魂體的凝練程度,已然超越了鬥聖!
“藥……藥塵……”
玄衣夫人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這種從地獄到天堂的劇烈落差,讓她原本緊繃的精神在一瞬間徹底垮掉。
她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那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爛泥。那件被汗水打濕的紫色錦袍,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勒住她那豐滿挺翹的臀部,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由於情緒激動而愈發濃鬱的幽香。
“看清楚了嗎?夫人。”
林凡緩緩走到她麵前。
他伸出那隻還帶著神火餘溫的大手,輕挑地勾起了玄衣夫人那滿是淚痕、卻又寫滿了敬畏的下巴。
“我不殺他,是因為他還有用。”
“但救不救他,怎麼救他……”
林凡俯下身,在那泛著汗光、細嫩得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臉頰邊輕聲呢喃:
“全看你的……誠意。”
玄衣夫人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真神般的男人。在那股足以碾碎天道的因果律麵前,她那身為丹塔巨頭的驕傲,已經連渣都不剩了。
她顫抖著,主動伸出那雙被汗水浸得滑膩的手,抓住了林凡的襯衫下襬,聲音沙啞、卑微、卻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渴望:
“是……主……主人……”
“玄衣……願奉您為神。”
林凡笑了。他拉起這位熟透了的女尊者,帶進了身後的閣樓。
“既然認主了,那就先去把身上洗乾淨。”
“然後……”
“來幫我煮一杯,隻有你能煮出來的……‘苦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