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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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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動機

屋內,溫氏輾轉呻吟的聲音還在繼續。

屋外,虎視眈眈的京兆府衙役卻鎖住了蘇紅蓼。

蘇紅蓼轉向崔觀瀾和綠芽:“母親交給你們了,不用擔心我。這大嬿國朗朗乾坤,我就不信會冤枉一個好人!”

況且,那一日她一直待在包廂內,有張鳶、傅嫻、柳聞櫻與她作證。

何嬸終於氣喘籲籲領著一個穩婆來了,卻見到自家姑娘帶著枷鎖被京兆尹押走。

臨了,蘇紅蓼用了一個“一切都拜托你了”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何嬸。

何嬸的心又被揪了起來,溫家這是流年不利嘛!夫人生產,姑娘被抓,這……這天難道要塌了?!

蘇紅蓼很快被押入一個木質的囚車之中,京兆尹的人怕是故意的,帶著她還特意回到坡子街轉悠了一圈,讓坡子街所有的商戶、百姓們都看到她被押解在囚車內。

蘇紅蓼甚至看到從溫氏書局奔出來,兩鬢都恍然斑白的董掌櫃。她看見不住在囚車後麵奔跑的胡進。

看見李慕妍和風蘅,從小黑屋裡震驚地衝出來。

看見琥妞拿著風車,一直跟著胡進的身後追趕著,她手中的風車還繼續晃悠悠的轉著。

直到,囚車拐過了街,一路沿著渭水河畔,往玄武大街的方向而去。

蘇紅蓼倒是並不緊張,她就筆直站在那囚車之內,頭腦被這秋末冬初的寒風一吹,無比清醒與冷靜。

此時此刻要做的不是自亂陣腳,而是想清楚後續的解法。

前方有一個強大的佈局之人,她每走一步,他都有高招應對。

他在餛飩攤上,就想到了三頁紙的誘惑。

她冇有接招,而他很快就想到了重金生事。

風蘅說,那一日自己回家,丈夫蔣毅菊甚至也有些抱怨,怨風蘅為何冇有把三頁紙據為己有,不然那一百兩銀子,冇準就是他們的了。

而風蘅用最溫柔的善良,和最誠摯的撫慰,讓丈夫也打消了這個“可能”,不然,風蘅的家庭甚至都要因此產生隔閡。

史家書肆最後兵行了險招,讓柳大瘋子的死亡成為最後一個可以把溫氏書局拖下水的那隻“鬼”。

蘇紅蓼甚至已經在囚車上,想清楚了史家書肆對她的指控。

嫉妒史家書肆話本的成功,嫉妒柳大瘋子的才華,生怕他寫出更多好作品威脅溫氏書局的地位。

何況那一夜,她的確在太白樓出現,地點、人物、動機,她全部都一一踩中雷點。

她絕對不相信,這是一個都不能打的史閶史虞兩兄弟能想出來的主意。

這麼步步為營,這麼謀定後動,這麼一擊必殺,唯有史祿這個崔觀瀾都敬畏之人,可以有這樣全盤的謀劃。

正在她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的時候,京兆府到了。

蘇紅蓼抬頭看見了一眼這夜半也通明的官衙,上麵“明鏡高懸”四個字,與萬年縣的那一副匾額如出一轍,據說都是當年婉帝的禦筆。

京兆府府尹是明治縣與萬年縣的上峰,名喚張承駿。蘇紅蓼這案件,並冇有直接給西區的明治縣,而給了在玄武大街上的京兆府,可見這案子已經跨越了地方統治,甚至上升到了某種層級。

蘇紅蓼冇想到,自己開個書局,寫個小說,也能像後世一樣,一而再,再而三被遠洋捕撈。

她很淡定地被帶到京兆府堂前,被衙役不客氣地踢了一腳,示意她下跪麵官。

張承駿居然也連夜加班,用沉鬱的目光盯著蘇紅蓼。

不過開口,並冇有問“你可知罪”這句話,而是說:“堂下可是溫氏書局少東家蘇紅蓼?”

“正是民女。”蘇紅蓼見他並冇有一上來就要打板子,還算鎮定地回話。

“有人狀告你於十一月初三夜,在太白樓將醉酒的柳才厚退下樓,致其死亡,你可有話說?”張承駿指了指早就立在一旁的戚應軍。

戚應軍見張承駿點到了自己,立刻屁顛屁顛上前,跪在蘇紅蓼的身側,一副“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諂媚樣。

蘇紅蓼白了一眼戚應軍,坦誠道:“民女十一月初三,的確約了我嫂嫂柳聞櫻、還有兩位閨中好友,一道在太白樓用晚飯。民女不曾遇見死者,我也是在包廂內纔看見死者墜樓到戲台之上的。民女所說,字字屬實,且有包廂內的人可以為我作證。”

張承駿身邊的一個書筆吏,飛快地把蘇紅蓼在堂上的所言一字一句記錄下來。

“柳聞櫻是你的大嫂,按照我們京兆府的規矩,她的話不足為證,你可有異議?你可告知本府其餘兩位女眷,本府自會派人去找尋她們來為你作證……”張承駿的問話很是機械,一板一眼。

“民女冇有異議。另外兩位,一位是張鳳鳴大人之女,張鳶。還有一位是傅學士的女兒傅嫻。”蘇紅蓼雖然覺得這個張大人說像個 AI 機器人,可每句話還都算有理可依。對比史虞那般以官員個人喜好來斷案,張承駿這位大人反而是按規章製度在辦事,說出來的話也讓人頗為信服。

可見有些人能做高官,自有他的道理。

張承駿一個眼刀遞過去,手下的一位捕快和兩位差役,又很快分頭去行事了,想必是連夜趕去張府與傅府。

張承駿繼續審問,依舊是問蘇紅蓼:“此處有一證人,宣稱你當夜殺人,你可願意聽聽他的證詞?”

蘇紅蓼終於給了戚應軍一個正臉,兩人四目相對。

他們有過好幾次四目相對的時候,每一次都是挑釁與打臉,陰謀與招架。

第一次,她在坡子街與戚應軍打擂台。那時候磨銅書局的東家還是隱身狀態,一應事宜都是戚應軍出麵。

那一日她便被戚應軍誣告溫氏書局抄襲,可她早有準備,用“下劍”的畫麵暗喻磨銅書局栽贓。

第二次,是博濟書局被查封,戚應軍領著博濟書局和坡子街的一應管事們,直接砸上溫氏書局的門楣。

蘇紅蓼大發雷霆,咬牙撕書,用瘋批的狀態逼著他們賊喊捉賊,放棄追討。

第三次,便是今日。他當堂告發她殺人。蘇紅蓼冇有半分準備,卻亦錚錚鐵骨,絕不肯認。

兩人的視線交彙,戚應軍依舊是滿滿計謀得逞的得意,蘇紅蓼卻是“你這小人,早晚有一天自作自受”的嘲弄。

戚應軍十分不爽蘇紅蓼這種從容不迫的態度,便膝行上前一步道:“大人,小人的包房就在蘇少東家的隔壁。那一夜是小人與柳大瘋子……哦,就是死者柳才厚一道用餐的。”

“繼續說。”

“是。我們家兩位東家因為諸事繁忙,一位東家看店算賬,一位東家去戲班子催促《神筆書生》的後半段的排演,因此都忙得分不開身!隻好由我出麵,領了公賬,做東請柳才厚柳大官人去太白樓慶賀。坦言間,我敬了不少酒給柳大官人,他亦十分高興,還說要與我們史家書肆長期合作,打算寫一本新的話本!”

“而後,我酒意上湧,便去了茅房。等到我回來,就已經是戲台慘狀了!”

戚應軍說得繪聲繪色,情到濃時,甚至還擦了擦眼淚,“柳大官人是我們史家書肆的恩人,我們一個小小的新成立的書肆,名不見經傳,更無甚手段,多虧重金懸賞了柳大官人的這本《神筆書生》的三頁紙,纔有了一飛沖天的機會。甚至陛下也與我們書肆合作,要我們把《神筆書生》委托給國有的磨銅書局代售。可以說,我們對柳大官人,那是寄予厚望啊,他就是我們史家書肆的一顆生蛋的金雞啊!這下全毀了!”

張承駿並未被戚應軍的各種描述乾擾,準確地找到了他話語中的重點:“你是說,你離開包廂去茅房,回來之後柳才厚已經墜下戲台?你並冇有親眼看見蘇紅蓼推柳才厚下樓?是也不是?”

戚應軍吞了一口唾沫,道:“雖然我未親眼所見,但蘇少東家正好路過我們包房,推開了隔壁的一間包房進去。”

蘇紅蓼立刻反駁:“我壓根就冇有進去過隔壁包房!”

張承駿想了想道:“蘇紅蓼,那晚,你中途也離開過包廂?”

蘇紅蓼照實說道:“是,我記得是開場時,我被酒漬打濕衣裙,因此中途離開。回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殷挽珠在給林檎明銀子。”

太白樓一共五層樓。一樓是寬敞的大廳、櫃麵與戲台,並未設置淨房。

女賓與男賓的淨房,一個設置在三樓與五樓,一個設置在二樓與四樓。

蘇紅蓼和戚應軍當日所在的樓層,是五樓。因此,身為女賓的蘇紅蓼,隻要穿過死者柳才厚所在的包房,走到北麵去淨手即可。

而戚應軍如果要去茅房,就必須先穿過北麵的樓梯,從五樓下到四樓,再穿過包房去到南麵,解決完畢之後,再原路返回五樓。

因此,戚應軍證詞所說,離開一會兒,包房內的柳才厚就被人推下去,從作案時間上而言,的確有可信的理由。

戚應軍冷笑一聲:“從開場到給銀子……這中間的時程,可足以成事了,蘇少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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