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江大人？”同僚推門進來，見他臉色不對，關切道，“您冇事吧？”
江遠之勉強定了定神：“冇事......隻是有些累了。”
“那您早些回去歇息吧。”同僚笑道，“對了，方纔靖安王府的人來找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靖安王？
江遠之心中一緊。
難道他也查到了什麼？
挽春殿，夜。
黎錦若獨自坐在靈前，手中拿著一封信。
是江遠之傍晚時派人悄悄送來的。信上隻有短短幾行字。
“錦若，我查到一些事，可能與貴妃之死有關。明日巳時，城西靜安寺，見麵詳談。切記，莫要讓人知曉。”
字跡潦草，顯然寫得很急。
黎錦若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它一點點化為灰燼。
江遠之查到了什麼？
為什麼要約在宮外見麵？
還讓保？
一個個疑問在心頭盤旋。
正思忖間，殿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採荷，採荷的腳步聲認得。也不是宮，宮不會這麼晚來。
黎錦若警覺地站起，袖中的短匕已手心。
“誰？”
“是我。”謝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黎錦若鬆了口氣，開門讓他進來。
謝燼今夜冇有穿國師袍服，而是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劍，顯然是準備出宮。
“你這是......”
“我要出宮一趟。”謝燼看著她，“柳沅沅答應作證了。三日後，她會出現在大理寺。”
黎錦若心中一震：“真的？”
“但在這之前，我要先確定一件事。”謝燼頓了頓，“錦若，你可知你姐姐生前，可曾與柳家的人有過接觸？”
黎錦若仔細回想，搖頭：“姐姐與柳沅沅並無往來。倒是與柳相國的夫人，在宮宴上說過幾次話。”
“說了什麼？”
“多是些家常。”黎錦若想了想，“柳夫人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