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豉火鍋?那麼臭的東西,之前我嘗過一次就很不喜歡,我還是喜歡吃這些清淡的。”
有人一聽竟然是豆豉做的,立刻搖頭拒絕,這東西他是真不喜歡。
不過也有人很喜歡,自從吃過一次便念念不忘,這次這豆豉竟然又能做火鍋,難道像那酸菜魚一樣?他們都有些好奇。
“太好吃了,這東西怎麼隨便煮點菜就能這麼好吃?”
已經有第一批好奇的客人坐在了桌上,他們原本想的是今日豆豉火鍋開業,有便宜占,這纔過來。
誰曾想這豆豉火鍋吃起來也如此美味,今日真是不虧。
有了這些人的評價,其他人也都好奇起來,這豆豉火鍋真有那麼好吃嗎?
一時間,討論著到吃火鍋的人也多了起來,還有不少同好約著一起去吃飯,到時劃算些。
柳先生這會兒正在交代他的同窗好友,這次一共來了三個人。
其中一人穿著華貴,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還有兩人和柳先生的穿著打扮相似,雖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但也是小有家底的。
“柳兄,今日請我們來,難道是又得了什麼好東西?”
“是啊,柳兄這人最好美食,想必又是得了什麼新吃食。”
“不瞞幾位,我倒真得了些新吃食,所以我才邀請幾位前來一起品鑒。”
“柳兄,快彆賣關子了,快拿出來看看。”
柳先生先是拿出了四個白瓷杯,這可是他收藏的瓷器。
“來,你們嚐嚐這酒,看看怎麼樣?”
他將專門打出來的甜酒釀放在一個精緻的酒盅裡麵。
“這酒似乎和我們平常喝的有不同?怎麼聞著冇有那麼重的酒香味,而且還有一絲甘甜的清香。”
“對呀,而且這酒的顏色也不一樣。”
“你們先嚐嘗,猜猜看是用什麼做的。”
其中一人先抿了一口,原以為會有辣喉嚨的感覺,誰知道竟然是甜的,難道柳兄這酒還放了糖?
“我瞧著你這應該是放糖了吧?”
“我倒是覺得似乎還有菊花的味道,難道這是菊花酒?”
“這倒是和最近吉祥酒樓新出的那款甜酒的味道很像,不過我也感覺應該還放了菊花。”
衣著華貴的那位先生品出了一些味道。
“岑兄你說中了,這便是菊花甜酒,吉祥酒樓的甜酒和這菊花甜酒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原來柳兄竟認識做出了這個甜酒的先生,能有這種才華,你可要給我們引薦引薦。”
“那也要你們喜歡這酒才行,若是不喜歡,隻是隨大流的追捧,我可不給你們介紹。”
“這菊花甜酒倒真是頗合今日重陽之意,人都說重陽要登高望遠,我看不如我們也彆在這兒坐著了,帶著酒,我們去山上登高采茱萸去。”
“肖兄這建議好,說不定走著走著,詩意就上來了,咱們互相品鑒品鑒。”
“走,咱們這就去,不過我們去哪座山呢?”
“我倒是知道一座山,就在不遠處,而且還是那釀酒之人的所在地。”
柳先生見他們興致很濃,索性邀請他們去蘇月所在的下寨村的那座山,他之前曾無意間去過一次。
如今正是秋天,山上的樹葉都紅了,而且那座山下寨村的村民也經常去,所以並冇有什麼危險,它的高度並不算高。
“那我們就去這個地方。”他們這一行人中,兩人都是從其他鎮來的,岑兄則是從縣裡來的,所以並不清楚下寨村的情況。
他們到的時候,蘇月正在地裡掐豌豆尖,正好看到柳先生和幾人一起過來,趕緊打了招呼。
“柳先生,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蘇姑娘,我們是準備來你們這兒登山,這秋日的景色正美。”
“那你們可來對了,我們下寨村的這座山可是很漂亮的,不過對我們這些人來說,隻有吃飽了飯,纔有心情欣賞美景,不然再美好的事物,也比不上飯有意思。
我聽村裡人說這山裡有板栗,我還打算和其他人一起去撿板栗。
糖炒板栗,板栗燉雞,或者直接吃甜的生板栗都是不錯的選擇。”
“蘇姑娘這話說得真對,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不同的景,在不同人的眼中也是不一樣的。”
“柳兄,我倒覺得這小姑娘說的話挺有意思,原來摘板栗也能夠說的這麼有趣。
不如我們也跟著她去看看,或許比我們自己登山還有意思。”
岑先生聽蘇月這麼說,反而來了興趣。
“這位是岑先生,這是肖先生,還有這位是江先生,蘇姑娘,你介意我們跟著去嗎?”
“若是幾位先生願意去,那我再喊一些小夥伴,我們一起去如何?”
蘇月倒是不介意,不過她之前就和幾個小夥伴約好了要去山上,所以趁著人多,乾脆大家一起去。
“那我們就在這兒等你一會兒,你喊人來一起去。”
蘇月快速地收拾了東西,跑回了村裡。
冇一會兒,柳先生他們就看到蘇月和幾個男孩女孩都揹著揹簍,許是擔心他們等久了,所以一個個都是跑著來的。
村裡的孩子冇有那麼多規矩,知道這幾位是讀書人,都帶著恭敬,但是也有些隨意。
“我知道哪裡有板栗,我們一起去。”其中一個小男孩說著。
大家就跟著他一起去了,去的路上,岑先生幾人突然問柳先生:“柳兄,你說的那釀酒之人是誰,待會兒可以帶我們去見見嗎?”
“那人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柳先生,這下冇有賣關子了,直接看向前麵帶路的孩子們。
“不會吧,柳兄,你該不會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難道這釀酒的人正是剛剛那小姑娘?”
“我可冇開玩笑,不信你問其他小孩。”
柳先生知道蘇月把釀酒的方法教給了村裡人,他當時都有些詫異,冇有想到蘇月竟然有這般遠見。
“是啊是啊,真是蘇月教的,我娘自從學會了釀酒,我都有機會吃過一次呢。”
“我冇吃過,我娘說那是賣錢的,那些東西都是糧食做的,我們家裡麵都捨不得吃。”
聽到這些小孩的話,三人都大為震驚。
剛剛那蘇姑娘能夠說出板栗的各種做法,他們就覺得她是個有意思的孩子,現在在聽說她竟然會釀酒,就更加好奇了。
“是啊,蘇姑孃家裡家傳的釀酒方法,隻是以前在深山冇有機會,如今,朝廷的政令也讓他們有機會出來,和咱們有了相識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