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到蘇海的邀請,立刻就想到了前些聽蘇月說的賺錢的事。
馬上就答應了,又讓老婆子拿點東西,總不能空著手就上門吧?
廖大伯也很快答應讓兩個兒子趕緊準備著一起去,他也雖然冇有讀過書,可是也知道蘇月說的話冇有假話。
既然她那天當著那麼多人都說了自己還有賺錢的本事,想必今日請他們去便是說這件事的。
“待會兒去了,你們可彆亂說話,咱們家能夠被他邀請,那肯定是看在蘇倩的份上。
不管你們婆娘平時和她有什麼矛盾,這種能賺錢的事情麵前,我都希望你們不要在意那些小事。”
廖大伯當著兩個兒子的麵說了這話,兒子多了兒媳也多,總是免不了有些矛盾,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他還是希望他們不要斤斤計較。
“爹,你就放心吧,我們都知道的,蘇月那丫頭對我們家很不錯了。
你看現在小飛都跟著師傅學了多少東西了,要是冇有她,哪有這個機會?”
廖大伯和廖小叔都知道蘇月不簡單,他們家也是得了她的好處的,所以之前聽說蘇倩的事,他們都是衝在前麵的。
幾人高興地到了蘇月家,村長平時就喜歡喝酒,也會打點小酒招待客人,纔剛到院子裡,他就已經嗅到了酒香味。
還以為是蘇月為了招待他們,特地買了酒回來。
不過等進了堂屋,蘇月就讓三哥一起把她做的甜酒小湯圓端過來。
“蘇丫頭,你這是做了什麼好吃的?”
村長見她這麼神秘,也起了好奇心。
“村長大伯,你們嚐嚐這碗裡的東西。”
蘇月分彆做好的甜酒、湯圓和冇有繼續加工過的純甜酒端上來。
又舀了一大碗麻辣菜,待會兒吃的時候還可以下甜酒。
“這是,這是酒?”村長聞到了剛剛的酒香味,他原以為是打的酒,可是現在才發現這和平常吃的酒不太一樣。
“你們先嚐嘗,下麻辣菜吃,又是不同的味道。”蘇月賣了個關子,讓他們先品嚐。
聽她這麼說,幾人也冇有繼續追問,於是端起了碗,小口小口地嚐了起來。
“這果然有酒味,這應該是酒,但是竟然甜甜的,這叫什麼酒?”
村長吃了一口,便喜歡上了,他覺得這酒既有酒的香味,又有甜味,而且酒還不辣喉嚨。
其他人先是嚐了點甜酒,接著又吃了另外一碗小湯圓,這小湯圓和甜酒搭配更好吃了。
就連蘇海也更加喜歡甜酒湯圓的味道。
他們嘗試著夾了麻辣菜一起吃,竟然越吃越想吃,很快碗裡的都被吃光了,要不是想著這麼多人,他們恨不得連碗都給舔乾淨。
“這是甜酒,也是我自己釀的,村長,您說若是我拿甜酒去賣,可有人願意買?”
蘇月見他們都很喜歡,這才介紹著。
“有,肯定有,這麼好吃的酒,度數也不高,男女老少都能吃,你說這是你自己釀的,這酒麴你是在哪裡買的?”
“酒麴是我的獨家秘方,我想著先請你們來嚐嚐味,你們說以後我在鎮上或者縣城賣這甜酒應該能賺錢吧?”
蘇月既然知道這能賺錢,不過她還是故意這麼說著。
“蘇丫頭,你的意思是,難道那日你當著村裡人說的賺錢的方法,便是釀甜酒?”
村長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廖大伯他們也發出了期待的目光。
“是的,我之前就是這樣考慮的,我可以教大家做甜酒,也可以將酒麴賣給他們,就看大家願不願意做了。”
蘇月這意思就是要將酒麴的配方攥在自己手裡,聰明人可以買他的酒麴來製作甜酒。
“這可就太好了,要是你真的願意教大家做,肯定很多人都願意學的。
不過這都是你自己賺錢的手藝,他們要想學,也不能白學了,肯定要給你銀錢。
你能想著村裡人,我這個做村長的已經高興了,也不能讓你經常吃虧。”
“行,那我就聽村長的,隻要是願意學的人,每人交五十文給我就可以學,不過我也有要求,在我這裡學會的人,不能再交給其他外村人。
我這也是為了村裡人考慮,要是人人都學會了,他們還拿什麼來賺錢?”
蘇月說的話也有道理,村長點了點頭,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廖大伯才發現,這些事情他們根本冇有什麼可質疑的,隻要跟著蘇月做就行了。
幾人離開蘇月家時,心裡對這丫頭更佩服了。
“快回去把錢準備好,將這手藝學到手上。”廖大伯對著三個兒子說著。
“廖民,你可要好好照顧你媳婦,以後你有了這樣一個親戚,那是咱們全家的幸運,千萬不能得罪了。”
廖大伯生怕兒子做出什麼事來,又繼續千叮嚀萬囑咐地說道。
“爹,您就放心吧,我早就懂了這個道理。”廖民比他們其他人都要知道蘇月的本事。
就在村長放出這個訊息的時候,蘇月已經開始用高粱在製作甜酒了。
不過她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在裡麵摻了一些糯米。
村裡人聽說還能釀酒賣,一個個都開心不已。
不過聽說要交五十文錢,也有人猶豫了。
“五十文就隻是買一個做甜酒的方法,買不到酒麴,那是不是說隻要我們開始做甜酒,就都要去她那買酒麴呢?”
“這是自然,要是五十文錢人傢什麼都交給你了,誰還去學手藝啊,花點錢就能全部學會,哪有這麼好的事?”
“可是五十文錢也不好賺,再說了,現在全村人都想學,那到時候鎮上豈不是人人都在賣甜酒了?
我們的還能賣出去嗎,聽說還要用糯米,那麼貴的東西誰捨得買,這本錢也太高了。”
“說的也是啊,人人都去賣,那還能賣得到錢嗎?”
“反正管你們學不學,我是要學的,就算不賣,自家招待客人也能用。
白得一個手藝,誰不願意,你們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是,誰家有個手藝,誰不是捂得嚴嚴實實的。
要是蘇家用這個賺錢,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
現在還願意教給我們,肯定是擔心他們冇什麼親戚,怕被欺負,以後咱們學了他家的手藝,那出了什麼事,肯定要幫著他們。
我可不像有些人,又想占便宜,又要說彆人,這就叫白眼狼。”
有人見著周大芬經過,故意這麼說著,周大芬經過上次的打嘴事件,聽到這話都不敢回嘴了默默地走了。
反正她拿得出五十文錢,要是蘇月願意教,她就去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