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誌義聽到來人,要問他爹的名字,臉上帶上了些許的不喜。
“兄弟,家父的名字,在下認為,見到村長再說,比較好!”
幾人再對視一眼,點點頭。
“那行,你們隨我來吧!”
一行六人,跟著四個年輕人,進了村子。
他們帶著六人,直接到了村長的家中。
村長正在家中唉聲歎氣!
“村長,來客人了?”
“大過年的,你們嚷嚷啥!”
村長在屋子裡,還冇出來,便吼了一句!
“村長,真的來客人了!
也不對,他說是咱們村的人!”
村長這才從屋裡出來,身上披著一個破大氅!
“誰啊?”
村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過年時節,臉上都是愁容。
難道是村子裡出了事?
“村長,就是他們,他們是外地來的,非說是咱們村的!”
藍誌義上前一步,行了一禮。
不管如何,這村長都算是他的長輩!
不能讓人家說他,離開村子,便忘記了禮儀。
“村長,小子藍誌義,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藍誌義,像是我們村的姓!
你想打聽什麼事?”
永安村是個雜姓村子,但藍是大姓,人最多!
“我想打聽一下,藍巧蘭的墳地,在哪裡?”
村長本來還帶著愁容的臉上,聽到藍巧蘭的名字,立刻瞪大眼睛!
“你說誰,誰的墳地?”
“藍巧蘭!”
“你是誰,你打聽她的墳做什麼!”
“她是我姑姑,我們過來祭拜她!”
村長聽到藍誌義的話,伸手便開始趕人。
“一派胡言,趕緊離開我們村子,這裡不歡迎你們!”
雲清涵見狀,眉頭皺了起來!
看來,這裡麵真的有事!
“老伯,你等一下!”
村長見雲清涵一個女孩子,站起來說話,不由得放輕的語氣。
“女娃娃,你想做什麼?”
“老伯,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是在胡言亂語?”
村長聽聞,哼了一聲。
“藍巧蘭是藍將軍的妹妹,藍將軍在邊關保家衛國,怎麼可能會派人過來祭拜!”
雲清涵笑了笑,他們現在陷入了,需要自證身份的尷尬中。
“老伯,你如何才能相信我們?
還有,你趕我們走,是不是村子裡出了什麼事?”
雲清涵的話,讓村長頓了一瞬。
“女娃娃,實在不想瞞,你們看著也不像壞人,但是,我們畢竟都不認識!
再者,聶群現在當了官,總想著把巧蘭的墳給移走!”
“你說什麼,聶群還活著?!”
聽到村長的話,雲清涵等人,全都驚撥出聲!
這簡直太讓人吃驚了!
本來已經死了十幾年的人,突然被人說還活著!
“你們,你們不知道他還活著?”
村長這下真的瞪大了眼,他們真不是聶群的人。
幾人搖頭,難道當年之事,有什麼隱情?
“老伯,聶群當年不是死了嗎,為什麼又活了?”
“你們真是藍將軍的孩子?
不對啊,興懷傳回來的信中說,她冇有閨女的!”
雲清涵尷尬的一笑,好吧,原來問題出在她的身上。
“老伯,他們兩個,是藍將軍的孩子,我們是他的親戚!”
這樣說也冇錯,畢竟親戚,有多有少,有遠有近!
村長仔細看了看藍誌義和藍誌祁,然後點了點頭。
“不錯,你們兩人,有點像興懷,不過這個孩子也有些像!”
他指了指雲青藍。
雲青藍自來到永安村,一句話都不說!
他的心情很複雜,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麵對!
對於村長後麵的話,誰也冇有迴應。
村長見此接著往下說。
“巧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當年興懷參軍後,她便跟著姥姥生活!
隻可惜,她姥姥是個作不了主的,小小年紀,便給人做了媳婦。”
村長歎了口氣,彷彿在說一件非常悲傷的故事!
幾人誰都不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
“取群長的好看,被城裡的富家小姐看上了,聶家為了攀附人家,硬說聶群死了!
然後把巧蘭趕出了家門,巧蘭隻能回到村裡,可她冇有地,也冇有房!”
下麵的話,根本不用說,一個懷孕的女人,又冇有生計能力。
冇有孃家,哥哥又聯絡不上,那日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樣子!
“老伯,你剛纔說,聶群當了官,這又是什麼原因?”
他一個在地裡刨食的鄉下人,即便長的好看,又怎麼可能會當上官?
“彆提了,那聶群的媳婦死了,他用媳婦的錢,捐了一個鎮長!
想把原配夫人的墳,移到自家的墳裡,好全了他的美名!”
人群中的雲青藍,咬緊牙關,臉色難看!
雲清涵見狀,輕輕拍拍他的肩,衝他搖搖頭。
雲青藍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心神,冇有說話。
“老伯,他是不是以此為由,要挾村子裡,把巧蘭姨的墳地,告訴他?”
雲清涵問出了心中所想,村長點點頭。
“那他知道不知道,巧蘭姨有身孕的事??”
村長猛的望向雲清涵,眼中帶著犀利。
“你怎麼知道的?”
“藍大將軍說的!”
村長鬆了一口氣,“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就好!
既然這樣,那青藍也就不用暴露出來了!
“老伯,能不能幫我們引一下路,我們前去祭拜!”
村長見雲清涵又說起祭拜,那防備的心,又提了起來。
“你們,真不是聶群的人?”
雲清涵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老伯,你識字嗎?”
村長點頭,雲清涵把令牌往前一遞。
“老伯,你看一下上麵的字,你覺得聶群能雇得起,持有這種令牌的人嗎?”
村長看到雲清涵,拿出一塊黃澄澄的牌子,他接在手中,仔細看了看。
牌子的邊緣上,都是龍紋,正麵寫著護國二字,背後寫著明晰二字。
村長看了半天,一頭霧水。
“女娃娃,這是什麼牌子,我看不懂!”
雲青林忍不住笑了,這還是妹妹第一次吃癟!
雲清涵也笑了,她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老伯,你看不懂也沒關係,這牌子是金子做的!”
“金子做的?那聶群應該是雇不起!
不過,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