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店鋪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她拿著瓜子,正在嗑著。
“嬸子,敢問一聲,知道哪裡有賣紙馬香錁【kè】的嗎?”
雲清涵見是個女人,她便上前,與之答話。
中年女人見狀,立刻掛上了笑臉。
“我店裡就有,你要多少?”
雲清涵也冇有祭拜過逝者,她怎麼知道。
“嬸子,夠用就行,多了我們也拿不走!”
雲清涵也冇有說出一個確切的數。
中年婦人見此,笑了笑!
可隨後覺得,人家是買來燒給死人的,她笑好像不合適,又止住了笑容。
她將東西拿了出來,還順便拿著一個籃子。
“姑娘,你們冇有傢夥事,這個籃子賣給你們!
還有,出去後,彆說東西是從我這買的!”
雲清涵點點頭,也冇問多少錢,放下五兩銀子,便離開了這裡。
“姑娘,給多了!”
“無妨,剩下的,賞你了!”
雲清涵擓【kuǎi】著籃子,到了幾人麵前。
“妹妹,你怎麼知道,這個雜貨鋪裡,有紙馬香錁?”
雲清涵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二哥,我說我隻想問個路,你信嗎?”
雲青林聽妹妹的話,直言不信,哪有那麼巧的事!
“二弟,過年的時候,有些雜貨鋪會準備一些,店裡平時不賣的東西!
主要就是,給一些過路的人準備的!”
目的嗎,當然是為了賺大錢!
過路的人,想要買的東西,肯定都是急需的,當然也不會在意價錢!
再者,剛纔她也說了,不要對外人講起。
無非有兩個原因,一是擔心彆人知道了晦氣,二是擔心彆人誤會搶他生意。
“走吧,我們去......”
雲清涵說了幾個字,突然止住聲音,她看向藍誌義。
“藍大哥,你們是哪個村?”
“呃,平順鎮,永安村!”
雲清涵點頭,村名倒是挺吉利的。
他們都冇有去過,也不知道在哪個方向。
於是,雲清涵又到了那箇中年婦女身邊。
“嬸子!”
“姑娘,是不是想要錢,我找給你!”
剛纔聽到雲清涵,說把錢賞給她時,她就知道,這些人不一般。
小老百姓,可不敢惹這些人不高興。
“嬸子你誤會了,我是想問一下,平順鎮永安村往哪個方向走?”
中年婦女一愣,她眼中帶著疑惑。
“你們要去永安村?”
雲清涵點頭,中年婦女一臉警惕。
“你們去那裡做什麼?”
“走親!”
“走親?”
聽到雲清涵說走親,中年婦女一臉懵逼,她看了看雲清涵手中的籃子。
誰家好人,拿著紙馬得錁去走親?
這群人,不會是找茬的吧?
“我不知道,你找彆人問吧!”
中年婦人黑著一張臉,拒絕告訴雲清涵。
雲清涵愣了一瞬,然後她笑了笑。
“嬸子,我們是回村祭拜親人,隻因時間長了,有些忘記了方向!”
“你說真的?”
“真的!”
“那你去祭拜誰家?我就是永安村的!”
“真的嗎,嬸子是永安村的,那嬸子怎麼稱呼?”
本來還想走的雲清涵,聽到她的話,直接拉了個小板凳,坐了下來。
中年婦女見狀,也坐了下來。
“姑娘,小婦人我孃家是永安村的,他們都叫我藍姐。”
姓藍?
不會與藍興懷是一家人吧!
“那藍姐是嫁到縣城了嗎,開著一個鋪子,生活還行嗎?”
雲清涵開始與藍姐攀談!
“嗐,也就那樣吧,不過你們到底是去祭拜誰?”
藍姐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姐,說來慚愧,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她與我們有恩,後來去世了,我們隻知道她是永安村的!
到了村裡,還得給村長打聽一下才行!”
雲清涵可不會對不認識的人,推心置腹。
“這樣啊,那你們怕是進不了村子!”
“姐,這是為什麼?是因為過年嗎?”
雲清涵見她這樣說,便也順勢問了一句。
“不是,與過年無關!
我們村出了一個藍將軍,所以村子裡的守衛吧,有些森嚴!”
雲清涵聽罷,心中帶上了冷意。
恐怕村裡的人,是仗著藍興懷的名,在為非作歹!
“那倒無妨,嬸子告訴我們在哪個方向就行,我們有路引,可以進去!”
她有屁的路引,她就是在套話。
隻要她說個方向,對與不對,都有小紫呢。
而小紫,在空間裡,已經問明瞭方向,她就是想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什麼實話。
“好吧,那我告訴你!
出西城門,往西十裡便是!”
雲清涵點頭,這個藍姐,說的倒是不錯!
隻是,她剛纔的警惕,來的有些不合時宜!
“謝謝藍姐!”
雲清涵站起來,擓著她的籃子,再次回到眾人麵前。
“青藍,你擓著籃子,咱們走!”
雲清涵一馬當先,往西城門的方向跑去。
藍姐站在店鋪門前,歎了一口氣,進了店鋪!
“老婆子,你在外麵給誰說話了?”
一箇中年男人,手裡端著碗,正在吃飯。
“一個姑娘,買了些東西,還問了路!”
中年男人冇有說話,繼續吃飯!
雲清涵和四位哥哥,一個弟弟,出了城門。
十裡地,即便行的慢,一刻鐘後,也到了。
一處村落映入眼前,村口一塊大石頭,上麵寫著,永安村!
“藍大哥,藍舅舅說過,藍姨的墓地,在哪個後山嗎?”
藍誌義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展開。
“我爹給我手繪了一張圖,當時說若有機會,可以給姑姑燒個紙!”
雲清涵看了看,搖搖頭!
這藍興懷畫圖的能力,簡直讓人不敢恭維!
其他幾人,全都湊到麵前,看過之後,全都黑了臉!
“算了,我們還是進村,問一下村長吧!”
幾人正要進村,突然,從村裡出來四個人。
“站住,什麼人!?”
來人來的太突然,雲清涵的馬受了驚嚇。
前蹄突然抬了起來,雲清涵急忙安撫她的馬!
藍誌義見村裡來了人,便從馬上下來,走了過去。
“這位兄弟,我就是咱們村子的人,隻是多年未歸,有些生疏!”
四人對視一眼,然後其中一人問話。
“那你叫什麼,你爹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