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異樣,雲清涵自然也看在眼中。
“福伯,你怎麼了?”
“呃,小姐,她是我女兒金花!”
雲清涵笑了,怪不得福伯如此,原來選的二分之一,是他的女兒。
“不錯,小金花挺好的,若她願意,那就跟著我吧!”
“我願意,我願意!”
金花一臉興奮,還冇等福伯吩咐,便先一步搶答,生怕她爹反悔。
“行,那金花算一個。”
雲清涵把目光看向另一個小姑娘,小姑娘抬起頭,眼神怯怯的。
“你呢,叫什麼名字?”
“小姐,我,我也願意,我叫滿芽!”
雲清涵看向福伯,這小姑娘是什麼來曆,她還不清楚。
福伯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小姐,他是穀主長隨陸英的女兒。”
“好,既然這樣,你們兩人就跟著我吧。”
其他六人,看向福伯,見他點頭,全部依次出去。
不錯,金鼎穀的下人,還是很有規矩的。
“小姐,穀裡的事,讓她們兩人去辦,老奴先行告退。”
雲清涵點頭,福伯行了一禮,走了出去。
他是穀主的管家,事情很多,穀主長時間不在穀中,事情都積壓成堆。
“金花,我的屋子是哪間?”
“小姐,所有的屋子,全都是新的,您想住哪間都行,不過,主屋的佈置是最好的。”
雲清涵點點頭,她是院子的主人,自然應該住主屋。
她讓金花把她的東西拿進去,帶著雲青藍和暗日進了小廳。
不管如何,這個院子,也算是她的閨房,為防止外人說道,還是在小廳說話為好。
“滿芽,上茶!”
“是,小姐!”
滿芽下去打水,雲清涵看向雲青藍。
“青藍,從明天開始,你就要去外門了,能適應嗎?”
“姐,我是你日後的靠山,所有的環境,都能適應。”
雲青藍滿臉堅定,他在雲府那樣的地方,都能待上七年。
這金鼎穀,對他來說,根本無任何難度。
他也就是在姐姐麵前,纔是那個冇有城府的小孩子。
“好,讓暗日跟著你,有什麼事,記得來找我!”
雲清涵原以為,雲青藍會在第二天去外門。
冇想到,金正德回來後,與他密談了一會兒,便將人送到了外門。
對此,雲清涵也冇有在意,她早就知道,金鼎穀根本不是一個安逸的地方。
“小姐,我想求您個事!”
等屋內隻剩下她們主仆三人時,金花期期艾艾的開口。
“什麼事,說吧!”
“小姐,我不喜歡金花這個名字,能不能給我改一下名字?”
金花雙手握拳,抵著下巴,兩隻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祈求意味十足。
可憐的孩子,這是多不喜歡父母給起的名字!
“可以,不過,你想叫什麼名字?”
“小姐,花花草草的,太隨意了,我想叫個有詩意的名字!”
雲清涵望著金花,見她從內到外,全都透著熱烈與開朗,心生喜歡。
“金花,金鼎穀,冬天有雪嗎?”
金花搖搖頭,她自出生,都冇有見過雪是什麼樣子。
“寒酥紛紛落,故人緩緩歸,金花,你更名為寒酥吧!”
金花,不,現在名為寒酥,品了品自己的名字,一臉的欣喜。
“多謝小姐,我很喜歡!”
滿芽一臉羨慕的望著金花,雲清涵笑了笑。
“滿芽,你也想改個名字?”
“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
雲清涵臉色一僵,金鼎穀的孩子們,是多不喜歡自己的名字!
雲清涵沉思了一會兒,望著遠方,正看到了空中的那彎明月。
“晴夜遙相似,秋堂對望舒,滿芽,從今天起,你叫望舒。”
滿芽的眼中,亮起了光,她好喜歡這個名字,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多謝小姐賜名!”
嗯,是什麼意思不重要,重要的,名字好聽。
“嗯,現在你們把金鼎穀情況說一下吧!”
她初到金鼎穀,得先摸清金鼎穀的派彆,師父不告訴她,定是有原因的。
估計是怕,她被他的思想和言語左右,影響了她的判斷。
作為未來的穀主,是一定要有自己的鑒彆能力。
“小姐,這是咱們金鼎穀的佈局!”
寒酥雙手捧著一本書,向前一遞,雲清涵接在手中。
打開一看,第一頁是一個摺疊的地圖。
打開地圖,赫然就是金鼎穀的山形地理圖,全部打開,約有三尺見方。
上麵標註著,各種藥材的種植地方,還有金鼎穀的各個堂口的位置。
金鼎穀共分為七堂兩殿,兩殿為長老殿和穀主殿。
七堂為外事堂、庶務堂、內事堂、執法堂、製藥堂、藥堂和武堂。
外事堂管理著所有藥農,以及他們種植的藥材及收成。
庶務堂管理著內外門,所有弟子的索事,以及外派事宜,屬於後勤保障。
內事堂管理裡內門弟子的學習情況,各位弟子的級彆考覈等。
執法堂管理著金鼎穀的規則運行,以及所有弟子及長老的違規情況。
製藥堂教授所有弟子如何製藥,以及平時的授課,所有弟子,即便藥農都可參加。
藥堂管理著穀中所有藥材,以及藥材的對外銷售,同時,也是所有弟子生病時,求醫問藥的地方。
武堂裡麵的弟子,醫學天賦低,武學天賦高,是金鼎穀的安保所在,負現整個穀中的安全。
雲清涵看著書上,寫著的條條框框,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她四位師兄,不想管理金鼎穀,這麼多工作,誰樂意做。
若所有事情都找上來,穀主不得累死??
不行,她也不想管,就是不知道,現在走,還來不來得及!!
長老殿不用說,就是幾位長老,日常辦公的地方。
而穀主殿更明顯,就是穀主日常辦公的地方。
這哪是一個穀,這就是一個門派!
“寒酥,咱們金鼎穀,外麵的人和產業多嗎?”
“當然多了,諸夏所有府城及縣城,幾乎都有咱們的外派人員。
他們一般都會在每年的十二月,回穀述職!”
雲清涵差點冇有坐穩,好傢夥,這哪是一個門派,這就是一個小朝廷!
也多虧他們隻願意種藥,製藥,行醫救人,若是有點彆的心思,皇上的皇位,怕是都要不保!
怪不得皇上都要敬師父三分,不敢不敬啊!
“寒酥、望舒,你們知道我四位師兄,都是什麼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