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長老的話,金正德嗬嗬一笑。
“大長老此言差矣,涵兒還是個孩子,你們做為長輩,給見麵禮有何不妥?”
金正德一攤手,恢覆成有些無賴的樣子。
大長老眼睛一眯,隱去了其中的寒光。
“穀主說的有理,小孩子們,想要禮物是天性。”
大長老從懷中的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遞給雲清涵。
“這是護心丹,隻要還有一口氣,便死不了!”
雲清涵伸手接過,拿到鼻下嗅了嗅,掛著天真的笑容。
“謝謝大長老,我很喜歡,大長老人帥心善,一看就是個好人!”
雲清涵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大長老是個好人,她怎麼看出來的,是故意的,還是真這麼認為?
就因為,給了她一粒護心丹?
“咳咳,老夫自然是個好人!”
大長老尷尬了一瞬,竟然承認了雲清涵的話。
“大長老當然是個好人,而且非常厲害,但涵兒還想多要幾顆,大長老不會拒絕吧!?”
雲清涵捧著自己的小臉,臉上帶著誰看了,都不會厭煩的笑容。
大長老想要拒絕,但雲清涵給人的感覺,太過無害。
他不自覺的拿出瓶子,整個遞了過去!
“謝謝大長老,涵兒祝你長命百歲!”
雲清涵一轉身,麵向二長老。
二長老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
“清涵見過二長老!”
由前麵大長老打樣,二長老點點頭,直接遞過來一個瓶子。
“這是斷續膏,收著!”
“謝謝二長老,我會當成寶貝,儲存一輩子!”
暗日隱在暗處,聽到自家小姐的話,使勁抿著嘴唇,壓抑著笑意。
二長老或許冇有暗示,她會受傷,但小姐明確的告訴她,她肯定會平安無事。
在場的人,都是老狐狸,全都聽懂了雲清涵的意思。
但雲清涵的眼睛太過純淨,笑容太過無辜,誰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偽裝。
接下來,雲清涵行了一個羅圈禮,直接見過三四五六七八長老。
然後就站在那裡,等著他們送禮。
剩下的六位長老中,最年輕的是八長老,也有四十多歲。
他們自然不會與雲清涵較真,全部送了丹藥。
當然,金鼎穀的丹藥,就是普通的藥丸子,可冇有其他特殊的功能。
但是,即便如此,金鼎穀的藥丸子,也是千金難求。
“涵丫頭,我見你每種藥,都聞上一聞,可是能看出些什麼?”
八長老是個美婦人,四十多歲的年紀,風韻猶存,雲清涵第一印象,並不討厭。
“八長老,讓您見笑了,涵兒彆的本事都不大,就是這鼻子好用。
幾們長老給我的藥丸,涵兒都能說出成分!”
雲清涵說完,低下頭有些害羞。
“就是時間短,涵兒還冇有辨出每種藥村的具體用量!”
聽到雲清涵的話,在場所有人,包括金正德在內,都吃驚非小。
但金正德端一丁點跡象都冇有表現出來。
“哦,涵丫頭,還有這種本事?”
雲清涵點點頭,臉上始終帶著笑,冇有一絲驕傲。
“好了,小涵兒剛到穀中,已經累了,此事以後再議。”
不管小徒弟的本事,是不是真的,此時都不宜再說。
眾人見穀主不讓再問,也冇有對一個小姑娘,刨根問底。
“小涵兒,偶然遇到一株千年人蔘,送給了本穀主。
本穀主欲將他放在藏寶閣,你們先行過目吧!”
小徒弟把東西給了穀主,他便不能讓她成了無名英雄!
“千年人蔘?”
八位長老,聽到人蔘的年份,全部不再淡定。
就連那仙風道穀的二長老,也變了模樣。
金正德將人蔘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先說好,隻許看,不能上手!”
八位長老,冇有一人理會他,全都擠到桌前。
“穀主,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這人蔘的年份,起碼在一千五百年以上!”
這是絕對的參王,可以做為鎮穀之寶的存在!
“不錯,二長老說的對,這人蔘具體年份不好說,但應該在一千六百年到一千八百年之間!”
八長老看著人蔘,眼睛內帶著柔光,彷彿看著自己的孩子!
雲清涵哆嗦了一下,感覺自己的想法,好詭異!
大長老與三長老、五長老,臉上帶著貪婪,眼睛閃著精光。
雲清涵眸光微閃,似乎明白了什麼。
“都看好了嗎,看好了,本穀主就會將其放到藏寶閣,以鎮金鼎!”
“是,恭喜穀主,獲得重寶!”
八位穀主,齊聲祝賀!
但雲清涵知道,真正祝賀的人,並冇有幾個。
“福伯!”
“在!”
“帶小姐,少爺,下去休息!”
“是,穀主!
小姐,少爺,請跟老奴走!”
雲清涵衝著金正德行了一禮,帶著雲青藍和暗日,離開大廳。
“小姐,少爺,前幾日穀主回來後,讓老奴準備院子,不過,少爺的院子在外門!”
雲清涵衝著金福行了一禮,做為一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她得非常有禮貌。
“多謝福伯,青藍是記名弟子,在外門是應該的,福伯不用介懷。”
“小姐言重了,請隨老奴來!”
雲清涵一邊走,一邊和福伯聊天,得知福伯是穀主救下的孤兒。
娶了一位藥農的女兒做妻子,現在身邊有一兒一女,都在外門伺候藥田。
兒子十六歲,女兒十四歲,得穀主的允許,也學了一些本事。
福伯給雲清涵準備的院子,就在穀主院子的旁邊不遠。
中間隔著一個練武場。
“小姐!”
剛進了院子,雲清涵還冇有來得及觀看院子裡的情況,便聽到了齊聲問好的聲音。
原來,院子裡站著八個女孩子。
“福伯,這是?”
“小姐,穀中每位主子,都有四個下人,老奴準備了八人,請小姐從中挑選!”
嘖嘖嘖,雲清涵在心中感歎,這金鼎真是有錢。
親傳弟子們,竟然還有下人伺候!
“福伯,我選兩人就行,就她們吧!”
她自己秘密頗多,伺候的下人多了,難免會有走漏訊息的時候。
按她的意思,她一個下人都不要!
“小姐確定隻選兩人?”
福伯看著雲清涵選的兩個人,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