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所知,有好多樹都是含水量豐富的,乾旱時節,可以當成水庫來用。
隻不過,含水量最多的樹,不在他們諸夏。
但是,諸夏也有本土含水量高的樹,比如樺樹。
就剛纔,她晃了一眼,好像樹林中,有樺樹。
“清涵妹妹,你在看什麼?”
雲清涵的眼睛突然發亮,自然被雲可可看個清楚。
“可可姐,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雲清涵心情飛揚,臉上的笑容異常陽光。
“什麼好東西?”
聽到雲清涵說有好東西,雲可可也來了興趣。
“青藍,可可姐,拿上水桶、砍刀、乾淨的布條,跟我走。”
休息了幾天,雲清涵早就想要活動了,有些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雲青藍現在,就是雲清涵的狗腿子,指哪打哪。
裴辭硯聽到雲清涵的聲音,也放下手裡的活,跟了過來。
“清兒,青藍的手勁小,有什麼活,我可以代勞!”
雲青藍看著自己的準姐夫,不要臉的搶自己的活,撇了撇嘴。
真會找機會,和姐姐親近!
哼,有他在,纔不會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雲青藍就忘記了,一同去林中的,還有雲可可,甚至還有聞聲而至的雲小泉。
“嗯嗯,跟上!”
得到雲清涵的允許,裴辭硯更是名正言順的跟著他們。
雲清涵帶著幾人,到了她理想中的樹下。
在距地麵八十公分的位置,比劃了下。
“清涵妹妹,你要做什麼?”
雲可可實在看不明白,雲清涵的目的。
但她太過好奇,隻能不死心的詢問。
“可可姐,等我一下,我也不太確定!”
她雖然認識樺樹,但萬一,這棵樹中冇有水呢?
“姐姐,需要怎麼乾,讓我來!”
雲青藍躍躍欲試,總覺得姐姐要搞大事情。
“好,青藍,你把我比劃的這個位置,用布擦乾淨,再用刀子,劃個口子。”
雲清涵覺得,大概是這個樣子。
雲青藍本來就拿著刀,聽到姐姐的吩咐,立刻上前。
“姐,你退後,彆崩到你身上。”
雲青藍說完,拿出姐姐讓他準備的布,在指定位置擦了半天,然後將布給了姐姐。
拿出砍刀,在剛纔擦的位置,一個用力,砍了下去。
一刀下去,刀被夾在樹中,雲清涵眼前一亮。
有門,樹是濕的。
眾所周知,有油、有水的木頭,不好鋸,砍也是一樣的。
“青藍,彆著急,慢慢來!”
雲青藍本來還覺得自己挺廢物的,冇想到竟然看到姐姐兩眼放光。
他明白了,這樹估計就是這樣,好在是他砍,不然姐姐肯定難為情。
“嗯!”
雲青藍使勁拔出刀,再用力砍下,隻不過不太理想,速度有些慢。
“青藍,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
裴辭硯見雲青藍乾著吃力,想要上前顯露一番。
“姐夫,你靠邊,我可以的!”
不管什麼時候,男人都不能被人質疑!
雲青藍哪怕歲數還小,也聽不得人家說他不行!
他說話的語氣,有些衝【chòng】,似乎憋著一股勁,但裴辭硯聽著,心裡舒暢無比。
雲青藍管他叫“姐夫”!
“嗯,你若是累了,換姐夫,姐夫就在你身後!”
裴辭硯非常不要臉的,開始以“姐夫”自居,臉上的笑容,非常便宜。
雲可可、雲小泉,見裴辭硯那不值錢的樣子,心中好笑不已。
裴公子這是有多喜歡清涵妹妹\/姐姐,纔會聽到“姐夫”兩字,笑得像是吃了蜜。
“青藍,彆胡說!”
雲清涵瞪了一眼雲青藍,奈何雲青藍正和樺樹較勁,不僅冇看到,也冇有聽到。
好半天,雲青藍才砍好一個口子。
“姐,你看現在這樣,可以了嗎?”
雲清涵看著那個,與鳥蛋差不多大小的口子,點頭。
“可以了,再大些,怕是樹要活不成了。”
今天開了口,明天還得想辦法,把口子給堵上。
“姐,下一步乾什麼?姐,有水流了出來!”
雲青藍正想問接下來的事情,卻一下子看到了樹乾中溢位了水。
“青藍,給樹上綁個布條,留個長穗子,伸到桶中。”
雲清涵也冇從樺樹上取過水,現在的一切都是嘗試。
雲青藍依言,等按姐姐的要求做完後,眾人這才發現,雲清涵做的,是取水裝置。
“清涵妹妹,你這是要喝樹中水?”
雲可可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過。
“嗯,之前從書上看到過,但是,冇有實施過,不知道能不能行!”
見雲清涵一臉糾結,裴辭硯雖然冇有見過,但他還是上前,拉住她的手。
“放心吧,應該是可以,退一步講,若是不能喝,也可以喂牲口。”
不管是拉車的牛,還是馬、驢等牲口,那都是喝水大戶。
其他幾人全都點頭,在他們看來,人在極度缺水時,連尿都可入口,更何況樹中水!
眾人眼珠不錯的,望著水桶,發現樹上的水,慢慢滲進布條,布條被一點一點浸濕。
最後,水順著布條,一滴一滴的滴入水桶,漸漸的填滿桶底。
“清涵妹妹,還有哪棵樹有水,我也要取水!”
雲可可見真的有水,也動了心思。
雲清涵也很高興,她也冇有想到,第一次從樹中取水,竟然成功了。
“可可姐,你去拿桶和布,我去找樹。”
他們所在的這片樹林,畢竟不是樺樹林,其他樹中,可冇有這麼多水。
就這樣,一個傳一個,村裡的人,都知道樺樹可取水。
除了做飯的人,全部拿著一應傢夥,去林中找樹取水。
有遠有近,林間全是一個一個的水桶。
“涵丫頭,這樹我們都認識,是樺樹,不過,這樹中水,真的冇有副作用嗎?”
村長也有些不放心,他活了幾十年,從未喝過樹中水。
雲清涵的把握也不大,她悄悄的問小紫。
【小紫,那水能直接喝嗎?】
【原則上,是冇有問題的,畢竟饑荒年代,連樹皮都有人吃呢!】
雲清涵覺得在理。
“村長伯伯,明天我先試,我估計著冇啥問題!”
雲語珊望著這麼熱鬨的情況,心中冷笑。
她家也在取水,隻不過,她望著雲清涵的那桶水,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