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形見雲青藍高興了起來,拽著他回去休息。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那麼多!”
雲青藍得不到答案,耷拉著腦袋,跟在暗形的後麵。
第二天一早,雲大鬆拿著銀子來找雲清涵。
“涵丫頭,這是昨天賣的肉錢,一百兩,給他們定的二兩一斤。”
雲清涵冇有推諉,接在手中,規矩就是規矩。
不能自己壞了,不然她的勞動便成了理所當然。
“謝謝村長伯伯!”
“好了,你好好休息,記得多喝水,我還有事!”
村長急匆匆離開,雲清涵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姐,想知道村長伯伯做什麼去了嗎?”
雲青藍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雲清涵左右。
“青藍,你知道?”
雲青藍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雲清涵曲起兩指,敲在他的額頭。
“聽你這語氣,姐姐還以為你知道呢!”
雲青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嘿嘿笑了兩聲。
“姐,我雖然不知,但是,暗形哥哥知道!”
雲青藍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的,出賣了暗形。
暗形咳嗽一聲,湊近雲清涵。
“夫人,昨夜,主子讓我給雲何氏下了毒,這會兒,雲大房正在那裡呢!”
雲何氏中毒,村長著急什麼?
難道,他是怕那毒傳染?
“下的什麼毒,致命嗎?”
“不致命!”
那就好,雲何氏雖然可惡,但她可不能死!
名義上,她還是自己的奶奶,若她死了,哥哥的科舉,可得停上三年了!
“大房叔,大房叔!”
雲大房看完病,正好經過雲清涵的身邊,雲清涵叫住他。
“怎麼了,涵丫頭,是不是臉上還疼?”
雲大房以為,雲清涵又身體不適。
“不疼了,我就是想問問,我奶奶怎麼了,看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雲大房望瞭望雲何氏的方向,歎一口氣。
“你奶奶也不知道吃了什麼,嘴巴裡長了很多口瘡!”
長了口瘡?
能讓雲大房歎氣,說明那口瘡十分厲害!
估計現在吃喝不下了!
“那怎麼辦,嚴重嗎?”
“整個嘴都爛了,估計三五天是吃不了東西了!”
雲大房歎口氣,揹著藥箱走了。
雲清涵抿緊嘴唇,用力控製著臉上的笑容。
雲青藍見姐姐高興,這才把昨天晚上的事講了一遍。
“青藍,暗形做的對,做壞事,不能讓人拿住把柄!”
把人打一頓,受的都是外傷,還會引火上身。
讓她得口瘡,誰會往下毒那方麵去想呢!
“姐,我找二哥玩去了!”
雲青藍找到雲青林,和他作伴去打聽其他的事。
他得把事問清楚,回來講給姐姐聽。
“清兒,青藍怎麼和小七的性子,一點都不一樣?”
裴辭硯湊到雲清涵麵前,看著遠去的雲青藍,提出自己的問題。
“他當小七時,是寄人籬下的侍衛,哪敢有自己的情緒?
現在他是雲青藍,是我清涵的弟弟,他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
裴辭硯嘴角微揚,雲青藍他表裡不一,也就在清兒的麵前,像個孩子!
不過,他隻要對清兒冇有惡意,是什麼樣子,他都能接受。
“姐,我很生氣!”
很快,雲青藍便拉著雲青林,回到自家馬車前。
“怎麼了?”
“那老太婆,他想讓姐姐去山裡采藥!”
“咳咳,青藍,人前要叫奶奶!”
雲清涵見有人走了過來,趕緊提醒自家傻弟弟!
“哦!”
“奶奶為什麼要讓我去采藥?”
雲清涵對此,也能猜出個大概,但是她可不會去。
雲青藍還冇有說話,雲大槐兄弟便到了跟前。
“清涵,你奶奶病的很嚴重,大房開的藥都很貴,我們也冇有辦法。
你不是認識草藥嗎,不然你還是去山上,給你奶奶采些藥吧!”
雲清涵心中冷哼,這是捨不得花自己的銀子,想要她出力?
長的挺醜,想的倒是挺美!
“大伯,不知道奶奶她缺什麼藥?”
“姐姐!”
雲青藍不讚同的叫著雲清涵,雲清涵擺擺手。
雲大槐咳嗽一聲,雖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開了口。
“知母、夏枯草、積雪草、苦蔘、生地黃!”
嗬嗬,這雲大槐,還真敢想!
知母、苦蔘和生地黃,用的都是根莖,若是運氣好,還能挖些出來。
那夏枯草用的是果穗、積雪草用的是全株,就這樣的乾旱天氣,她上哪找去。
不過,雲大房給她開的,全是清熱藥,也不知道對不對症。
“大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身體不適,大房叔讓我臥床休息呢。
不是我不去,實在是走不了路,這樣吧,你讓大房叔把藥的樣子畫下來,你們去采吧!”
雲家幾兄弟,聽到雲清涵前麵的話,還以為她真要上山。
聽到後麵的詞,這才放下心來。
彆說她身體不適,就是身體倍兒棒,他們幾人也不同意!
“我們,我們也不認識!”
雲大槐推諉,雲清涵笑了笑。
“大伯,一回生,二回熟,采的多了,便認識了!
奶奶還等著你們救命呢,我就不留你們了!”
雲清涵開始趕人,雲大柳陰著臉,拉著大哥就走!
“二弟,你拉我做什麼,即便大房畫下來,我們也不認識!”
雲大槐有些氣結,二弟就是太要麵子了。
對於雲大槐的話,雲清涵是是讚同的,畫像與實物,可是一點都不同。
“采什麼采,花錢買吧!”
雲大柳纔不會上山去采,山上多危險,萬一被毒蛇咬了,估計連命都會冇了。
雲清涵望著他們兄弟離開的方向,笑眯了眼睛。
當天傍晚,再次休息時,雲青藍又到了雲清涵麵前。
“姐,那個老太婆花了大價錢,買了大房叔手中的藥!”
雲清涵當然知道,他們不會上山。
雲鐵柱的三個兒子,也就她爹這個假兒子,纔是真孝順!
雲清涵遵從雲大房的醫囑,天天窩在馬車上。
不尋水,不撿柴,更不挖野菜。
雲家窪的其他村民,倒是天天休息時出去,卻找不到一滴水。
雲青藍、雲可可、雲小泉等人,天天過來找她,給她說一些村中發生的趣事。
“清涵妹妹,你奶奶這幾天可受了罪,幾乎滴水未進!”
雲可可說起這些,心情還挺好,但隨後語氣轉成了悲傷。
“可惜了,我們也快冇水了!”
雲清涵歎口氣,正想安慰雲可可,一抬頭,兩眼放光的望著林中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