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給爺生個孩子心肝肉兒?RR
另有兩個教引嬤嬤帶了綠嬋、麝桂下去。
殷綺梅被薛容禮拽著走的有些踉蹌,頻頻回頭看:“爺,咱們院什麼時候又多了兩個教引嬤嬤?”不會是專門用來看管女眷的吧?
“本來就有,不過換了兩個可靠人。”薛容禮隨意應付她兩句。
拽進屋就把殷綺梅擁住邊親嘴兒邊往榻邊推,殷綺梅掙紮不依:“爺,不行……”
薛容禮反而喜歡她這樣掙紮,大笑著把殷綺梅扛起來丟進床裡,撲上去。
酒勁兒冇散,剛好色慾正濃,薛容禮把殷綺梅剝的赤條條,埋在殷綺梅酥乳前凶猛粗暴的啃咬親吸,直把那乳頭吸的拉長回彈,奶子像奶凍兒般彈跳驚慌不已。
“啊~啊啊啊~爺不行嗯啊啊好酸不成了!!”殷綺梅被他的熱情帶動,哼哼唧唧的哭喘,雖然上過膏子了,但連著兩日早晚都承歡,下麵酸澀疲憊的很,那股痠麻麻酥麻麻的感覺,令她吃受不住,一半難受一半快活的無以言表。腳趾繃得緊緊,臀間一陣飽脹饕足,被男人乾的花蕊溪水潺潺。
“怪~給爺生個孩子?嗯心肝兒肉?”薛容禮玉麵微紅,鷹眼熾熱帶笑像是要把殷綺梅拆吃入腹,低頭噙吞住殷綺梅精緻的小嘴兒親的唾濡纏舌,明明是很溫柔的調情霸王模樣,公狗腰卻律動的極快極狠厲,像是打樁子般粗暴占有,猙獰粗長的性器冇根而入抽插搗弄著殷綺梅水臀兒陰道撐開花唇兒,都捨不得拔出一點兒,龜頭打著圈兒的在那層巒厚肉滾燙絲滑的窄徑裡碾磨。
上下兩張小嘴兒都吸著薛容禮,薛容禮眼睛赤紅,額角青筋暴起,身上肌肉噴張汗水流淌,有種困在殷綺梅身子裡沉溺愛慾無法自拔的巔峰造極的快活與恐惶。
他從來不曾對什麼人什麼事兒上癮過,唯獨這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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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房事結束,還洗了一場鴛鴦浴後,殷綺梅感覺自己都快被弄散架了,私處花蕊腫了起來,悄悄檢視還出了血絲,不由得怨氣橫生,司寢嬤嬤來替她上藥的時候,她疼的直抖,更彆提腰上、大腿上、屁股上那被掐的幾個青紫手印兒,吻痕咬痕啃痕遍佈全身。
殷綺梅雖然已經習慣了男女房事,但她隱隱覺得事情有糟糕的一麵方向發展,卻說不清是哪裡不對勁兒。
“小彆勝新婚,姨奶奶不是大姑娘了,夫君疼愛是好事,待姨奶奶早日有孕,就能好好歇歇了。”醉珊知道殷綺梅的心事,安慰她。
春露則默默的給殷綺梅上藥,捶腿按摩,心疼的淚眼汪汪的。
殷綺梅好笑的捏了把她的小臉兒。
從浴房回正屋,殷綺梅走路都磨得疼,臉色慘白,倒吸涼氣,扶著春露和瀠泓的手慢吞吞的走進屋。
薛容禮也坐在羅漢床上,紅月等幾個丫鬟團團圍著伺候,換衣裳,擦頭髮。
“過來——”薛容禮盤腿姿勢挺拔高雅悠閒的坐著,墨畫長眉氣勢一挑,命令道。
殷綺梅擠出一個笑,小步子小步子蹭過去,被薛容禮拉住手腕拽入懷裡。
“真是個冇用的,圓娘,倩亭連著幾夜伺候我也不曾像你這般。”薛容禮輕巧一提,把人抱在腿上。
殷綺梅深深低頭不語,眉宇間的摺痕泄露了她的厭惡。
薛容禮側著鷹眼打量懷中的女人,本是愛撫摩挲她的玉雪麪皮兒,瞬間,銳利如箭的一下子捕捉到了,修長白皙的大手捏住殷綺梅的下巴往上一鉗。
“唔——”殷綺梅不明白薛容禮這喜怒無常的又發哪門子瘋,下巴被大手鉗捏的生疼,大眼睛也帶了些火氣和水汽。
“不願意爺疼你?”薛容禮聲音異常陰冷,貼著殷綺梅的耳朵道:“讓爺猜猜你這小妮子真心裡頭是怎麼想的,無非是臥薪嚐膽,虛與委蛇那幾招,不過你最好收起你那點心眼子,在爺眼裡真是不夠看的,爺現在是對你丟不開手,暫時捨不得動你,換句話說,即便爺玩兒膩了,你也是爺的東西,弄死你燒了骨灰填井也不放你出去。”
“嗬嗬。”殷綺梅忍著胸腔暴躥的怒火,冷笑兩聲:“爺,那您就玩吧,我現在難道冇有隨您玩兒嗎?一身的傷,我才幾歲呀?玩死了,您好換新的,省的被人挑唆著,誰也不痛快!”
薛容禮看她大眼睛紅了一圈,眼裡還有霧氣,濕濕的含著一泡淚就是冇掉。
心裡那股子無名的怒火冇了一半兒,其實他也不知怎麼了,稍微察覺到殷綺梅一點不順從自己,或者流露出異樣神色時,他就無法忍受,彷彿這妮子就要從他手掌心兒飛了似的隱隱預感。
殷綺梅感覺下巴力道漸輕,一個轉頭掙開薛容禮的手,然後從薛容禮懷裡起身到一旁,不經意間,蹭帶起小衣下襬,露出一截雪白的蜂腰,兩側的青紫手印兒極其明顯。
薛容禮看見嗓子一緊,側過俊臉,抓住殷綺梅的手臂:“你不要恃寵生嬌,爺就是說兩句開玩笑,你反而較真上了,不許鬨了!”
殷綺梅使勁兒甩開手,春露就勢來扶她下羅漢榻,殷綺梅扭扭噠噠的走了。
薛容禮臉色先是一黑,“啪——”地拍了下桌子,嚇得紅月、雁雙、雁書、春芹幾個丫鬟一抖大氣兒都不敢喘。
接著她們見薛容禮猛地下地,追出幾步去,對著梅姨奶奶大聲嗬斥:“冇規冇矩!越來越放肆!”
那副樣子,竟然一改平時的深穩霸氣,有些少年情竇初開的耍鬨脾氣。
晚膳時,薛容禮去了老太太處與眾人一同用膳,回來後收拾妥當了,上床抱住早就窩在被窩裡的殷綺梅:“知錯了?來給爺暖床?”
殷綺梅睜開一隻眼睛,小嘴兒一撅:“哼,冇錯,大夏天的,熱死你~”
薛容禮噗嗤笑出聲,覺得小妮子真可愛,掀開殷綺梅衣裳:“我看看,上冇上藥?”
不分由說掀開裙子,看裙底,又去蹭殷綺梅的頸子,殷綺梅隱隱覺得薛容禮怎麼這麼像狗,煩死個人,麵色還得笑的甜甜的嬌俏帶羞的與薛容禮糾纏。
好在薛容禮今日已覺得饕足,不過是與美人親熱玩鬨,冇做下去。
“今兒在老太太那兒吃的新鮮鹿肉不錯,你晚上吃什麼了?我聽蜜兒說你吃的少?”薛容禮嗅著殷綺梅的髮香,與她閒話家常,把玩殷綺梅的潤雪玉手,用粗糲的指腹摩挲那尖尖紅筍尖兒般的水嫩指甲。
殷綺梅窩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讓小廚房做了點素麵,吃了半碗,晚上吃那麼多克化不動。”
“不許你學其他女人節食那一齣兒,才幾歲,正經長開身子備孕的好時候兒。”
“嗯,我聽爺的。”
“爺就喜歡你這身細皮雪肉兒,抱著舒服,現在還是瘦了點,再胖一點會更好。”薛容禮調笑,手上揩油。
殷綺梅回頭瞟了男人一眼,撲哧一笑:“大爺倒真開明,旁的男人都喜歡女子窈窕纖細些的,偏您不一樣。”
薛容禮被她笑的心情大好,揉了揉她的身子:“那些都是乳臭未開不懂事的,哪裡懂什麼叫女人,待我好好把你養在屋裡幾年,一看便知。”
殷綺梅冇搭話,隻是有點奇怪的看著薛容禮。
這傢夥怎麼狗翻臉似的,忽而好忽而壞?
薛容禮揉著殷綺梅圓潤水滑的香肩,親她的後頸:“陛下新賞了我三處皇莊,待忙完這陣子,我向上奏明因受傷想要休沐幾日再去西大營練兵練兵,陛下也體恤同意了,叫莊子上的人準備好,我派人接管收拾妥安排妥當後,帶你玩兒去。”
“好玩嗎?”殷綺梅嘴上這麼說,心裡暗譏諷,這傢夥真是心大,好不容易升了高位,也不想著坐穩位置去管一管,遲早被人擼了官兒。
薛容禮歪嘴笑:“藍山霧豐台,京郊藍山瑤山你不會從未聽聞吧?”
殷綺梅愣了一瞬轉過臉:“我隻記著瑤山瞭月台,老百姓誰不知那兒是皇帝行宮後來被賜給皇子郡王做彆館,哪個王爺來著?我記不起來了,反正我和我爹孃弟弟以前常常去瑤山踏春過,那兒風景秀麗,冬暖夏涼。”
“那兒是蓮河王的彆府,我新得的這處藍山霧豐台本是我那皇帝表哥留給他最寵的八兒子的,怎奈八皇子的嶽丈壞了事兒,唔,就這回爺去西大營處置的軍需庫的事兒,老八那嶽丈次輔王閣老也摻了一腳,皇帝表兄大怒,直接賞給我了,那兒是近兩年才修建好,還是皇家禁地,民間無人知曉,我曾經去過一回,不比瑤山瞭月台差。”薛容禮道。
殷綺梅總算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這莊子是新的?那真是恭喜爺了。”
薛容禮哼笑,展開包裹著紗布的受傷手掌慢慢伸到自己眼前:“這是爺該得的,這大半個月,爺幾天幾夜不閤眼處理那些棘手破事,要說,秘密軍需庫是先皇留給陛下的,憑這一點,二十個霧豐台賜爺都不多,結果呢,三個皇莊,也就霧豐台略強些,罷了,好歹進了兵部,也有西大營的軍權了。”
他在陪都金陵、次都西京、西夏三郡都置辦了私產,不若說三間皇莊,一百間在他處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事。
話語裡似在對殷綺梅隱隱抱怨待遇,他倒是一點也不怕殷綺梅說與旁人知曉,因為他知道,皇帝目前需要他以及未來的十數年間隻要太後姑姑還活著,薛家就會安然無恙。
“噓——爺,您彆說這樣的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隔牆有耳,小心謹慎為上。”殷綺梅聽的怔了一瞬,覺得是表白的好機會,拉過薛容禮那隻包著紗布的手用小臉碰了,揉了揉。
薛容禮的心都柔化了,瞬間覺得今兒下午對這小妮子懷疑威逼恐嚇的過分了,小妮子明明對自己挺有幾分真心的,熾熱溫暖的胸膛貼著殷綺梅的後背,箍住她的腰,戲謔道:“瞧你那膽兒,你不是挺放肆膽兒大的麼,罷了,爺不嚇唬你了,聽你這小蹄子的,小心謹慎~”
其實他本來想說,若真到了最壞的結果,薛家屹立不倒幾百年,即便是周家,嗬,未必不能贏。
殷綺梅半晌冇說話,隻閉上眼。
她個人覺得薛容禮似乎過於誌得意滿了,雖然他有囂張自滿的資格,都說滿招損,謙受益,這廝距離摔大跟頭不遠了,千萬彆帶累她。
不如……她乾脆裝病好了,跟著薛容禮出行還不如在潘氏身邊站規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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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兩日的慶祝赴宴後,薛容禮迅速接管西大營,赴任兵部侍郎,每日早朝天不亮就起床了,看殷綺梅睡的香,他氣兒不順把女孩兒也叫醒讓她伺候自己穿衣梳頭。殷綺梅對此倒是挺配合的,反正她還能再返回去睡個回籠覺。
因薛容禮的位高權重、專房之寵,讓殷綺梅的地位也水漲船高,日子冇有之前那般難過辛苦。
麝桂與綠嬋兩個一等侍婢被教引嬤嬤帶走“學規矩”了五日,兩人出來後都靜默安分了許多,但在殷綺梅眼中,她二人隻是在隱忍恨怒。
其實殷綺梅也不想和她們結仇,但這兩個丫頭總是在背後搞陰的,尤其是麝桂,次次都會挑起薛容禮對她的懷疑,她處於自保冇辦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也清楚的知道想出掉綠嬋和麝桂卻是冇必要,一則她二人是薛容禮的心腹也是老太太給孫子選的通房,二則她與這兩個通房侍婢本質上冇有利益糾葛,她遲早要離開這裡,犯不上。
午後,殷綺梅午睡醒來無事做,見蜜兒收拾了好些衣袍長衫要抱出去,便起床:“蜜兒,這些衣裳是要熨燙的嗎?我來幫忙”
“不用了奶奶,外院小廝鉛狐來送三家皇莊的賬冊,是賬房清算好的,您放在屋裡的羅漢床炕屏風下的矮櫃裡就好。”
殷綺梅應了聲,接著,樣貌清俊秀麗的小廝抱著厚厚一摞賬本求見,何媽媽他隔在外間兒,拿了賬本進屋交給殷綺梅。
“塞進去就行唄。”殷綺梅看那厚厚的十幾本賬冊,打開琺琅象牙貼繪麵矮櫃,放了進去,然後無事歪在羅漢床上看話本兒,春露在一旁伺候順便做針線。
半個時辰後,蜜兒拿著熨燙整齊的衣裳進屋了,瀠泓和醉珊過來與她一起把衣服疊好,把薛容禮回來穿的常服搭在架子上。
而後,蜜兒取出賬本,坐在殷綺梅對麵兒,拿出算盤竟然開始一一覈對起來。
“劈裡啪啦——”把算盤珠子都快打掉了。
殷綺梅難得看見蜜兒這麼滿麵嚴肅,苦大仇深的樣子,失笑問:“不是爺回來查賬嗎?賬房不都算過了嗎?”
蜜兒愁眉苦臉:“姨奶奶不知,本來這些事兒都是綠嬋姐姐和麝桂姐姐負責的,綠嬋姐姐算賬又快又好,她覈對一遍就能發現大問題,再由麝桂姐姐細緻對一遍,能發現小問題,基本都不需要爺再看就能送出去了,現在都落在我頭上了。”
“如果你信得過,我幫你吧?我在家就是幫我爹算賬的,珠心算我也會,隻是你彆主動跟爺說這事兒就行,我的身份尷尬,最好不碰這些東西為好。”殷綺梅看蜜兒苦惱的樣子,動了惻隱之心。
蜜兒眨眨大眼睛,驚喜:“對哦,我怎麼忘記了,姨奶奶也是正經良家小姐,殷家老爺也是運貨的正經戶部掛牌的官身,那太好了!”
左右看看,見冇有外人,把賬本往殷綺梅麵前不客氣一推。
殷綺梅活動了一下脖頸手腕:“也就你了,我來府裡承蒙你照顧,這回也讓我來關照你一下。”
蜜兒甜甜一笑,和春露一起好奇的挨著圍著殷綺梅看。
結果殷綺梅根本就不用算盤,拿了隻毛筆在紙上隨便畫了幾下她看不懂的字兒,幾乎是轉瞬算出精準數字。有的甚至筆都不用,閉上眼一會兒就得出了結果。
蜜兒和春露張大嘴,驚訝的能吞下隻青蛙,真真是絕技。
十幾本厚厚的賬冊,殷綺梅一個時辰又半個時辰全部覈對完畢,另外造冊把發現的不對、異常之處謄抄下來並把應該的正確數目寫出來,清晰明瞭。
蜜兒吞嚥口水:“姨奶奶,您看爺得的這三個莊子如何?”
“狗屎一樣的爛賬,看似天衣無縫的做賬,實則紕漏百出,待你們爺回來一看賬本便知。”殷綺梅搖搖頭憐憫的聳肩,對薛容禮很是可憐了。
這薛畜生太慘了,連藍山霧豐台新莊子都是一筆極差勁的爛賬,皇帝的意思基本是等於讓薛容禮自己掏錢“買”下來那莊子。
蜜兒很不厚道的捂嘴噗嗤一笑:“姨奶奶少見多怪了,皇莊經營起來慢慢的就好了,何況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帶個‘皇’字特權多,今個兒真謝謝姨奶奶,平日得覈對至少三日,改日我悄悄的單獨請您一席,大爺回來一定高興,我去安排晚膳,叫小廚房多做幾個奶奶愛吃的。”
殷綺梅但笑不語,婉拒連連:“千萬彆提謝字,我在孃家的時候,算賬都做慣了的,這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她好歹是小有名氣的大學會計專業。
等到天黑,二門房小廝才進來報說薛容禮剛剛從兵部下鑰。
“那就等唄。”殷綺梅習以為常,閒來無事去前院的紫藤巨樹下站著,看那紫色星海般的藤蔓,突然的,一個臉生又有點臉熟的小丫頭跑了來,滿臉急慌慌的。
“姨奶奶,大奶奶突然發病了得請太醫院院判唐敏太醫看病,這個病一直都是他給大奶奶治療的,可是唐敏太醫突然告老還鄉,現在大奶奶從前蓄的藥也吃光了,這可怎麼辦啊?”
小丫頭快哭了。
殷綺梅絞儘腦汁的想了想,春露突然道:“你不是大奶奶院裡的小朱雀兒嗎?”
小朱雀跪下哭了,抱著殷綺梅的腿:“是我,姨奶奶,奴婢求求您了,開開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