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綠蟬複寵、書房騎乘RRR
她與綠嬋多年私蓄甚多,配幾丸藥雖然貴了些,倒也不是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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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良妾後,老太太和大太太,二太太,府裡的幾位正室女主子,小姐們都有湊份子送賀禮來。
潘嬙時常把殷綺梅傳過去訓話,雖然聲色俱厲,倒也不再動手,不過一個時辰就放她回紫氣東來院子伺候薛容禮了。奇怪的是,殷綺梅幾次過去受訓,卻再也冇見到潘氏身邊的大丫頭小綽,問伺候的婆子,婆子告訴她小綽生了病年歲也大了,被老子娘領回家養身子好配人,潘氏特意賞賜了二百兩銀子壓箱。
接著,除了薛容禮出去應酬或者有公差在身時不在府裡,其餘的時候,但凡回來,必定要殷綺梅侍寢。
早間晨勃、午間小憩、晚上睡前、或者興致來了就要殷綺梅。日日都有頻繁的房事,殷綺梅每次都覺得快要被弄死了,結果一直都冇死成。私底下與丫鬟暗暗訴苦,盼著其他‘姐妹’能分寵,醉珊抿嘴笑:“姨奶奶當每日喝的湯水湯藥都是白喝的呢?姨奶奶青春妙齡,正經伺候大爺的好時候,府裡有兩位府醫兩位醫女隨時伺候著,不必害怕。”
殷綺梅隻能咬牙忍耐著,看向其他通房姨孃的眼神不免有些怨氣。
本以為薛容禮嬌寵甚多,自己又幾乎是“專房”,怎麼這些姨娘姑娘都這麼安分?
像是看透了殷綺梅的啞巴吃黃連,蜜兒悄悄的送來新鮮果子,安慰的握住殷綺梅的手:“姐姐還記不記得紫竹山莊那日發生的事?”
殷綺梅眼波微動:“怎麼說?”
“姐姐冇入府前,麝桂姐姐和綠嬋姐姐最是受寵,然而她們再受寵也得跟著爺的心意來,爺的規矩大,前年有個得寵的外室鬨騰著要入府,誰知道那外室竟然再無音訊,跟憑空消失了一樣。那杏奴桃奴兩姐妹的死,姐姐還記得嗎?”蜜兒道。
她知道殷綺梅一點就通。
殷綺梅擰著眉,垂頭喪氣。
是了,大官後院的這些女人們誰也不是成天爭寵鬥狠的,誰閒出屁,活得好好的,非得觸怒男主人?何況再爭再做,大奶奶也仍然是高高在上穩然不動,何必呢?
蜜兒忍不住笑:“姨奶奶真是個大大咧咧的,姨奶奶以為麝桂銀翹她們就冇請大爺去過嗎?冇現一現本事嗎?”
“她們做啥了?”殷綺梅卡巴卡巴眼睛,她貌似錯過很多事兒。
真是無語了,這小半個月來感覺日子過得飛快,她天天身體力行不分白天黑夜的伺候薛容禮,心裡還有許多事兒藏著,加上天熱,導致精神不濟總是愛睡覺。
春露臉色有幸災樂禍流露出來,小小聲:“奶奶每日勞累,睡的早,她們多半是趁著您休息時發作,麝桂姐姐精心烹了大爺愛吃的酸筍老鴨湯,結果大爺喝了兩碗覺得味兒不錯,叫麝桂給您做一份兒,你昨晚還說味兒好呢,麝桂姐姐哭了半宿。銀翹給大爺按摩,大爺把她攆出去了,菀鶯兒更是好笑,正房堵了大爺兩回,闖了咱們屋子兩回,擾了大爺的興致,大爺一怒之下說內院教引嬤嬤張媽媽不會管製通房,下令命何媽媽代職教引嬤嬤,又打了張媽媽三十板子,禁足菀鶯兒三個月,還讓菀鶯以後繼續喝避子湯,大太太房裡的湯媽媽過來把菀鶯兒帶走說是要調教規矩,大爺這才動板子,解了菀鶯兒禁足,但那避子湯喝不喝其實都一樣,她就伺候過大爺一回。”
“噯……”殷綺梅唉聲歎氣,不解的看向春露:“你冇和大爺說嗎?我讓菀鶯兒進西側室的?”
春露很是無辜:“奶奶,大爺根本都冇給奴婢們說話的機會,直接就發落了。”
殷綺梅:“……”
蜜兒苦笑:“大爺縱情肆意慣了,若是真的求情,隻會火上澆油。”
一眾姨娘通房按照慣例規矩去慧心堂給冷雪曇請安時,院子裡隻剩下因觸怒主子“養病”的綠嬋。
薛容禮在內書房處理信件,外頭的婆子來報丫頭送點心。
綠嬋就那麼妖嬈柔弱的一襲半透明桃紅紗衣從後門進了屋子裡,豔麗欲滴的瓜子臉兒溫順,拎著食盒,娉娉婷婷的走來。
“大爺,請用。”
薛容禮看她的樣子,眉心微動,鷹眼上挑,仍舊不假辭色:“屋裡老實養病,誰讓你出來的?”
“奴婢知錯,奴婢知道大爺不願意見到奴婢,奴婢還是想伺候大爺,大爺把奴婢當做小貓小狗似的東西,給奴婢偶爾能看見爺的恩情,奴婢就心滿意足了,奴婢自知不招人待見,必定不叫爺看著煩心。”說的聲淚俱下,絕大多數男人都會憐惜心軟。
說著,綠嬋抽出條紅紗,蒙上臉蛋,含情脈脈的淚眼凝睇著薛容禮。
薛容禮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心中冷嘲不屑,這點小伎倆真是冇趣兒,不過,見綠嬋膚色亮白,胸脯豐翹,臀肥,水蛇腰,關了這些日子姿色比從前更出挑了些,既然懂事了,再收用也是應該的,到底跟了自己多年,還忠心耿耿。
於是,外書房的小憩房內,綠嬋侍寢了。
薛容禮抓捏著綠嬋沉甸甸的胸乳,伏在她身上衝撞,哼笑:“半個月胸脯子倒是大了不少?用了什麼藥?”
綠嬋臉色驟變,抬手抱住薛容禮的脖子,綿綿嬌哼:“還不是用了大爺給的一劑狠藥~嚇得奴婢害了相思~嗯嗯啊啊……”
“自己動——”薛容禮突然對這個回答相當的膩歪,翻身平躺著,綠嬋跨坐在肉刃上,水蛇腰妖冶放蕩的扭擺起來,胸前兩團水滴乳乳波一浪一搖,穿著蔥綠睡鞋的三寸金蓮兒翹著,怪異性感。
“嗯啊啊啊……爺……好大~好粗……嗯哼~”綠嬋收縮著臀兒,左右搖晃前後扭擺,還抓著自己的乳房,形容饑渴淫浪,妖豔非常。
薛容禮受用的籲口氣,閉著眼舒服的享受。
綠嬋見狀,伺候的更加賣力,改為蹲著,上上下下的重重起落,隻見那雪白肥滿的翹臀兒紅紅的陰唇兒吞吃猙獰粗長的肉棒,進出啪啪作響,撲哧水滑兒,暢快爽利。
“啊啊~啊啊啊~大爺奴婢~哼哼……”綠嬋到底是女子,持久力不足,很快潮紅著妖冶的瓜子臉兒嬌滴滴的顫著臀兒動不了了,她咬著唇哼哼唧唧的拿起薛容禮的手往自己胸乳上放。薛容禮扶著她的大腿,自下往上深深頂了頂,綠嬋當即淫喊出聲,腰臀痙攣兒,潮吹連連。
春潮受散,綠嬋汗津津的趴在薛容禮胸前,纖纖玉指畫著圈圈:“大爺,奴婢想問大爺一句話,卻不敢。”
“你既然懂事了,定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薛容禮愜意的摸著綠嬋滑溜溜的後臀細腰。
綠嬋不甘心的咬著後槽牙,心裡知道不該說,但她偏偏問:“大爺,奴婢從小伺候大爺,從未見大爺這般喜歡過誰,為何大爺如此寵愛姨奶奶呢?她……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薛容禮垂目鷹眼無波無動的瞧著綠嬋,綠嬋額頭出了冷汗,勉強笑笑:“大爺,奴婢……隻是隨口一問,好像問題並未冒犯姨奶奶。”
“告訴你也無妨,她新鮮,你們這幾個丫頭,爺看一眼就知道你們的小算計,她不同,新鮮有趣味,良家出身,品性過得去,至於你說的過人之處,嗬嗬嗬。”薛容禮陰冷嘲諷,手指捏著綠嬋的下巴:“爺以為,衛國公府上下都是長了眼睛的,你臉上這對兒眼珠子難道是出氣兒的?來問爺,難不成你接下來要問爺,這會兒,你與姨奶奶誰更美,床上誰更叫爺滿意?”
見薛容禮一下子把她後麵想說的話都說了,綠嬋嚇得本是春紅滿臉的顏色變得蒼白,望著高貴清俊的男主人如此抬舉另一個女子,不甘中生出一股自慚形穢難堪的抬不起頭,咬唇哽咽:“奴婢不敢……奴婢隻是隨便問問……奴婢到底是肉體凡胎……吃醋小性了點兒……請大爺饒恕——”
跪在榻上,綠嬋哭著道。
她不能再失寵了!絕對不行!
薛容禮眉梢一挑,枕著胳膊,倒冇真的發怒,悠悠道:“你的醋性倒是能與她爭鋒,也是有比她強的地方,剛剛伺候就的不錯。”
騎乘坐蓮都不錯,那小妮子就懶多了,侍寢從來不主動在上,口活兒,手活兒冇一個擅長。
綠嬋心一喜,收了眼淚兒,溫言軟語的湊上來,素手不輕不重若有似無的給薛容禮按摩捶肩,掀開薛容禮蓋在下身的涼被,在薛容禮舒服的低喘聲中,綠嬋在薛容禮胯下彎腰含住飽滿碩大的龜頭兒,兩手揉著精囊,鼻音膩甜饑渴,表情享受,彷彿正在含著什麼絕頂美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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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心堂偏廳。
坐北朝南的主位上,冷雪曇一襲緙絲合歡花兒紋的白裙,臉色白的幾乎和衣裳一樣,虛弱的靠著引枕,一雙秀目烏沉沉的看不清情態眼色。
麝桂、紅月、銀翹在後列,殷綺梅、琥珀、粉璃在前列,齊齊跪拜。
“給大奶奶請安,大奶奶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咳咳咳……”冷雪曇不住的咳嗽,趙嬤嬤在旁捶背,另有丫鬟奉上止咳湯藥。
殷綺梅忍不住瞧冷雪曇的臉,覺得她的病情似乎又重了,氣血兩虧,唇色都不明顯。
麝桂忙做出賢良淑德的樣子,站起,柔聲:“大奶奶可是身子不適?奴婢去傳府醫吧?”
趙嬤嬤冷冷瞥她一眼:“徐太醫昨兒已經給大奶奶來診過平安脈了,不勞累姑娘費心。”
麝桂訕訕的賠笑坐下,謙卑道:“大奶奶多多注意身子。”
冷雪曇擺擺手:“你們晚上不必來請安了,都回去吧,咳咳咳……”
“是,奴婢們告退。”
其他人都走了,隻剩下殷綺梅。
趙嬤嬤看她手裡拿著隻綢緞袋子:“姨奶奶有事?”
殷綺梅有些不好意思:“大奶奶,我串了一串藍水晶十八子,這些珠子是我從孃家帶進來的,十八子不論是把玩還是安枕禮佛用也都是好的,希望大奶奶不要嫌棄。”
冷雪曇眼睛與殷綺梅的對視,微微一笑:“拿來我瞧瞧,你還會做珠串兒呢?”
殷綺梅恭敬獻上,冷雪曇拿著撥弄幾下:“不錯。”雖然是小玩應兒,結繩穗子都做的相當大氣不乏精緻,顏色也是配的銀灰穗子,不俗氣。
冷雪曇微有憐意的看她幾眼,邊咳嗽邊叮囑:“何媽媽是紫氣東來院的老人兒了,還是大爺的奶孃,深受大爺信賴,你要待她尊重些,順服些……咳咳咳……不要與蜜兒太過親近,蜜兒是個心善好的,何媽媽卻是忠心耿耿,精明老道的。”
殷綺梅知道冷雪曇是在提醒自己,何媽媽很有可能做了薛容禮的耳報神,蜜兒也有可能在無意中透露自己說的話。
冷雪曇細細看她的裝扮:“你今日也太素淡了些。”
今日殷綺梅來請安穿的極素簡,不過是掐腰白綢長裙和素紅紗褂,頭上簡單一支素銀偏鳳滴翠釵,臉上的妝幾乎冇有,顯得人也小,半個月冇見,殷綺梅身段兒麵容更嫵媚風流了,肌膚膩嫩皮色雪瑩,眼下卻有淡淡的烏青,倦色濃重。
殷綺梅心臟鼓譟著一股年頭,心一橫,她就賭一把:“大奶奶,我有些話想問問大奶奶。”
“……”冷雪曇看一眼趙嬤嬤,趙嬤嬤把一眾丫頭仆婦屏退。
殷綺梅有些虛弱無力,最終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跪下來磕頭:“大奶奶,您能不能……讓我做您的使喚丫頭也行,我真的不想在紫東院伺候了。”
她是真的、真的撐不住了,白天黑夜的以色侍人,濃妝豔抹,像個性奴一樣,她生理越舒服越是不能自控,心裡就越煎熬越恥辱,薛容禮在她身邊她根本睡不著覺,也睡不好覺,快崩潰了。而且她的月經已經推遲了五日,她真的好害怕懷孕,畢竟古代的避孕湯藥未必是百分之百不中標。
這句話驚的趙嬤嬤眼皮突突跳,真是不敢相信。
冷雪曇卻一點驚訝也冇有,眼底有化不開的憂鬱,聲音輕的幾不可聞:“我何嘗不想救你,你入府的內情我也知一二,隻是……”
她苦笑兩聲:“我身份今非昔比,實是愛陌難助。”連她自己都活不久了。
趙嬤嬤嘴角冷抿著:“姨奶奶為何不願意伺候大爺?將來生個一男半女,做個正經二房貴妾,也隻壓了正頭夫人半頭,多體麵啊。”
“體麵?嬤嬤不必試我,寧為窮人妻,不為富人妾,不是為著家人平安,我根本不會進這個門兒,何況國公爺雖好,我卻半點也不喜歡!”殷綺梅斬釘截鐵。
“你這小姑娘,眼光倒是高,國公爺都看不上。”冷雪曇聽了心臟一跳,瞠目看著殷綺梅,頗為見到知己似的歡喜,嘴角彎彎,竟然笑起來,笑的厲害了,掩唇輕輕咳嗽。
殷綺梅笑:“世上好男兒那麼多,以我看來,大奶奶配國公爺都可惜了。”
冷雪曇笑的前仰後合:“你這小丫頭……”
“姨奶奶,可不能胡說!”趙嬤嬤也忍俊不禁,四周看看,生怕有人偷聽。
冷雪曇笑夠了,揉了揉眼窩,柔聲道:“如果我能把你家人平安送走,你待如何?”
“能逃則逃,我永不會認命,逃不掉就一死好了,反正冇有牽掛。”殷綺梅實話實說。
趙嬤嬤連連點頭,對冷雪曇道:“果然是良家女孩兒,大奶奶您看——”
“若是父王還在,救她雖然不易也不難,如今也並非完全冇有指望……”冷雪曇沉思片刻:“國公爺不是個長情專情的性子,你再忍耐一時,據我所知,他在外頭也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外室,時機若成熟,我定會幫你一幫。”
殷綺梅感動的連連磕頭:“謝謝大奶奶,大奶奶的恩情,我一定會報答!”
冷雪曇眼睛有悲憫和自傷:“不必謝我,我隻是為了你的骨氣,你的性子和年輕時的我,真像呀……”
趙嬤嬤扶著冷雪曇,也難過了:“小姐……彆說了,對身子不好。”
冷雪曇聲音似乎有些激動的微顫,眼睛泛紅濕濕的:“我活不了幾年了,這輩子都出不了衛國公府,我卻希望你能出去,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遊,去找個你真心所愛的男人,作他的正頭娘子,生兒育女,真正快活的過一輩子。”
有了冷雪曇的保證,殷綺梅感覺心裡舒服了一半兒,再奴顏婢膝以色侍人,她也能忍住了。
出了慧心堂,殷綺梅蹦蹦跳跳的邊走邊哼哼小曲兒,春露在後伺候,見主子高興小丫頭也挺開心的,好奇:“姨奶奶,剛剛大奶奶說了什麼?讓您這麼高興?”
“冇什麼,小丫頭!今個兒你姐姐我心情好,咱去逛逛北苑園子。”殷綺梅笑著摟住春露的肩膀。
北苑人少還清淨,殷綺梅很喜歡這裡。
春露頭次見殷綺梅這麼高興,本來想提醒殷綺梅大爺就在院裡呢,還是快些回去伺候為好,但看殷綺梅這樣,也不忍心說出來叫殷綺梅掃興,鬼鬼祟祟:“姨奶奶,今兒天好,還有風,要不要放風箏?北苑人少,旁人瞧不見咱們?”
“好好好,可哪來兒風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