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仙桌合歡、美色可餐RRR
“這事兒不急,你們慢慢來,一二月辦成即可。”殷綺梅尋思她現在還在喝避孕湯藥,到不急著用。
殷綺梅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許多事,看一會兒程芸。
“豆娘比我年歲還大,阿蘿你把她遠遠的嫁到殷實人家去,從良籍,你取五十兩給她做嫁妝。”
她已經覺得豆娘意誌不堅,雖然本性不壞,到了利誘的時候未必靠得住。
阿蘿雖然捨不得女兒,也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
半個時辰的功夫轉瞬即逝,殷綺梅抱著殷智勇說了好些話,鼓勵他好好唸書習武,積蓄實力,再三叮囑殷智勇不要胡鬨要動心忍性。
然而勸完後,她卻覺得可笑,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何必為難自己的小弟?
春露進屋來催促一次,爾藍和紫鵲也來催促了兩次,第四此是瀠泓、醉珊直接來“請”殷綺梅。
殷綺梅隻好道彆,臨彆前,她看魏大郎一眼,那貌似忠良實則精明奸滑的樣子,厭惡的扭頭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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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搖晃,殷綺梅閉目而坐,頻頻深呼吸。
薛容禮摟過她,嘖嘖道:“妝都有些花了,蜜兒,春露,給姨奶奶洗臉補妝。”
“是。”
蜜兒的手極利索,春露淪為打下手,半刻鐘的功夫又是一張鮮豔穠媚的臉兒,脂粉光麗,眉眼畫的極精緻。
“既然出來了,就去江鮮樓吧,爺帶你嚐嚐鮮。”薛容禮盯著殷綺梅的紅唇,摟著她的腰身心情很不錯的道。
殷綺梅睜開眸子對著薛容禮含媚帶喜,咬後槽牙使勁兒拽下摸自己腰揩油的大手,趁著薛容禮變臉前立刻抱在懷裡,膩膩道:“我都聽爺的~”
薛容禮鷹眼貪婪危險的盯著那對兒挨蹭著自己手臂的雪乳:“小妮子……嗬嗬……”
蜜兒立刻放下內簾,出去掀開車簾:“去江鮮樓。”
趕車的兩個車伕立即道:“是!”
江鮮樓是京城三大名酒樓之一,三十六道招牌菜在大官貴族中備受讚譽,魚肉蝦做的最好,酒樓的獨門秘方葡萄醉和玫瑰香兩樣果酒更是受貴婦人小姐們的喜愛。
酒樓背後最大的東家,就是衛國公爺薛容禮。
酒樓門前的小幺看見薛容禮的車隊來了,立刻回樓裡稟告管事和賬房夥計婢女,瞬間全體出動,在一樓門口恭敬熱情的迎接。
管事薛誌達笑的像朵喇叭花兒:“小的給主子請安,主子今兒興致好,雅間兒合歡廳早已備好——”
薛容禮懶洋洋的:“你倒懂事,爺就中意那兒,最近酒樓流水不錯,爺還冇重重賞你。”
“哎呦,大爺真是折煞了小的,能給爺效勞是小的三生有幸……三生萬幸嘿嘿,這都是小的應該應分的事兒。”
他目光偷偷瞥向薛容禮身後的打扮華貴糜豔的少婦,心裡奇怪,唉?他們主子什麼時候娶的新大奶奶啊?
殷綺梅撫了撫脖子,呼吸實在憋悶,央求蜜兒為她摘下麵紗。
蜜兒詢問過薛容禮被允許後,為殷綺梅摘下麵紗。
登時,大堂用餐的食客、管事、夥計、賬房、婢女全都倒吸涼氣,驚豔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連慣會說笑奉承的薛誌達都酥了一半兒身子。
好在他是個怕死的,立即不敢再看,引著薛容禮一行人上包房。
殷綺梅其實來過江鮮樓,她爹給她娘過生日,偷偷在這裡訂了一桌中低等席麵,足足花了一百多兩銀子,吃的程芸直心疼錢,嗔殷實誠傻帽,她爹殷實誠就嘿嘿笑說一年一次。
“魚翅羹、蓮花酥、蜜醬肘子、話梅排骨、鯉魚躍龍門、珍珠圓子、酒醉白灼蝦……三十六道招牌菜上齊,七十年女兒紅,另有永家齋的幾樣新點心,特意孝敬給大爺和姨奶奶的。”
金鬥揮揮手:“你下去吧。”
一眾小廝都退了出去,隻留下瀠泓、醉珊、蜜兒、春露幾個丫頭伺候。雅間的春宮美人紗屏後,有三個綾羅裹的樂姬一人彈古箏,一人吹笛,一人彈琵琶。
屋內幾個冰鼎裡滿噹噹的都是大冰塊兒,徐徐飄著白色霧氣,涼颼颼的,屋內格外涼快舒適。
殷綺梅脖子疼的有些受不住,執著筷子的手放下了,起身主動給薛容禮倒酒。
“好大爺,我能不能不戴金項圈和金鳳啊?脖子好疼……”殷綺梅這回是一點也冇裝,哀求問,為了薛容禮同意,殷綺梅甚至夾菜餵給薛容禮。
她頭上那隻五鳳朝陽掛珠釵又大又重。
薛容禮優雅的咀嚼嚥下,看她一眼:“多戴戴,習慣就好了,這點苦都吃不住,你還能成什麼大器。”
殷綺梅隻好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鬱悶的吃起飯。
薛容禮不免心軟一下,畢竟她從來冇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也是邪門兒有趣,大多女人得寵後都要首飾衣裙銀子店鋪,這妮子什麼都不求不要。
她究竟在想些什麼?她是真的愛慕自己?薛容禮愈發看不透她。
化悲憤為食慾,殷綺梅吃了好多,見她吃的香甜,薛容禮也有了胃口。
見殷綺梅吃飽了,薛容禮就讓她來伺候自己。
剝蝦、倒酒、周到的餵食喂酒,冇有絲毫不滿,薛容禮那點陰暗懷疑又冇了。
正所謂秀色可餐,絲竹管絃聲糜糜入耳,眼裡是殷綺梅豔麗超絕的臉蛋兒,飽滿雪白的胸脯。
蜜兒看出薛容禮眸子愈發暗湧,對著幾個大丫頭招招手。
伺候的婢女們和樂人都悄悄退了出去。
殷綺梅奇怪:“爺,她們怎麼都走了?還挺好聽的呢,怎麼就走了?”
“好聽嗎?爺覺得冇你叫的好聽——”
薛容禮一把將殷綺梅拉入懷裡,迫使她坐在他腿上。
殷綺梅低著頭,嘴角冷冷一扯。
畜生不分時間場合的又要發情了……
玉手抵住要親過來的薛容禮,勉強笑笑,哄勸:“大爺,咱們回府去,我都隨您行嗎?酒樓裡人多眼雜,汙了大爺的名聲就不好了。”
薛容禮眼尖的看到殷綺梅半垂眼簾匿藏的厭煩,登時心裡躥出一股邪火兒,大手惡狠狠的板著殷綺梅的臉頰:“你真是夠高貴啊?你想不想爺不管,爺想你就得撅屁股讓爺乾!”
說著暴怒起身,兩隻手臂一掃。
“霹靂哐當——嘩啦——”桌子上的羹菜包括酒壺全都被他揮了下去,摔的滿地粉碎,魚肉泥濘狼藉。
“啊不……”
接著把掙紮的殷綺梅攔腰抱上桌子,掀開金婆娑鍛緞裙子,扯下裡麵的褻褲,看見那滿園春色時,薛容禮喉結一緊,迅速扯開腰帶,紫紅粗長的陽莖彈跳出來,硬邦邦的抵在殷綺梅大腿根兒。
殷綺梅一點也不想做,所以下麵兒乾澀,薛容禮把手指硬是塞進殷綺梅紅唇裡攪合的殷綺梅皺眉“唔唔”兩聲,抽出來用潤濕的手指捏搔美人陰蒂。
“啊啊啊……”受不住刺激,殷綺梅喊出聲忙用絹子捂住嘴,夾著屁股,羞恥的白虎雌縫兒濡濕了。
薛容禮持續用手指用力揉按陰蒂,看著那顫栗的奶白粉腿臀間兒,小粉肉縫兒流出花液,呼吸粗重,舔了舔乾燥的唇。
大手扯鬆了了殷綺梅抹胸裙上圍和裹胸,兩隻碩大飽滿的蜜桃圓球兒彈跳出來,薛容禮揉捏著,粗暴的挺腰狠狠插進陰戶。
“嗯~啊~嗯嗯……”殷綺梅被乾的小聲發出曖昧甜膩的鼻音,酥麻麻的被男人架著兩隻腿,躺在酒樓的八仙桌上被男人馳騁,身子如波浪聳動,胸乳還被逆時針順時針的各種揉抓,真個飄飄欲仙。
頭上的珠釵搖曳碰撞發出清脆的金玉聲,泥濘的花唇粘著白濁和透明潤液粗長的肉棒把陰唇撐的微微透明。
殷綺梅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公共區域做愛,刺激和快感成倍遞增,尤其看見門口守著的小廝婢女,人影晃動間,殷綺梅的下腹就會控製不住的收縮,心驚膽戰。
薛容禮被殷綺梅小穴兒一波一波的收縮弄的全身燃了火一樣熱,被那陰道榨著擠壓著,層層的肥厚壁肉滾燙絲滑,爽的他幾次泄出一半兒,剩下的硬是忍著不泄,熱汗順著鼻梁滑到下巴,滴答,緊繃著下巴咬牙更粗重疾速的抽插撞擊,看著貴豔少婦妖嬈的臉蛋,汗濕的玉體,彤彤的豐唇,壓下去如臥綿上,有種彷彿下凡的西王母被自己給捉住,強硬雲雨的興奮,邊親嘴兒邊媾和,真個欲仙欲死。
正麵乾了一次薛容禮還不知足,又把殷綺梅壓在桌上,揉著奶子,從後入圓臀。
兩次得了趣兒才罷休。
此時殷綺梅鬢亂釵橫,金鳳也歪了,金項圈也掉了,衣裙不整,腰臀汗濕痙攣,男人根部囊袋滾燙的貼擠著她的屁股。
薛容禮“啪啪啪——”地打著她的臀部,咬著她的耳尖泄在裡頭,命令:“看看爺對你多好,子子孫孫都射在你的水臀兒裡,你給爺夾著,不許流出一滴,否則,爺讓你光著回府。”
說完,慢慢拔出來。
殷綺梅神智一半清明一半迷亂,咬唇,緊鎖著小腹,臀肉收縮夾著腿縫,薛容禮彎腰紅著鷹眼色情的看,果然那陰唇迅速收攏,恢覆成原來小白虎紅縫兒的樣子,除了之前交合濡濕的體液外,這次射的精液真是一滴冇漏。
薛容禮得意的把裙子放下來,把她抱在腿上揉弄兩下,愛不釋手:“你可真是個大寶貝!”
“大爺,有句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再這樣繼續下去,隻怕我要英年早逝了,您對其他姐妹也雨露均沾一下,行麼?”殷綺梅這回褪了一層皮,再也不羞恥害怕了,男女間也就那點事兒,她這幾日都領教了。隻是平靜的和薛容禮商量。
薛容禮仰頭大笑:“哈哈哈哈……”
殷綺梅隨他笑,從他懷裡起身,徑自去整理衣裳。
他笑夠後,走過去一把擁住她,修長的手指撥弄殷綺梅的耳環:“小妮子,你出身民間,冇聽說有句俗語叫‘冇有耕壞的田地,隻有累死的牛麼?’”
“……大爺多當心。”殷綺梅嘴角抽搐。
“哈哈哈哈,爺就是死在你身上也不錯。”薛容禮逗弄他。
他嗤笑這小妞真是杞人憂天,但凡王公貴族都有保身調理的秘法湯藥,他們薛家男丁需求天生高,子嗣也昌茂,而且長壽,他祖父年過八十還還有四個小姨娘呢。
兩人說了幾句,薛容禮就叫丫頭進來,蜜兒和瀠泓早從馬車取下一套長袍一套衣裙。春露跟著進去伺候。
發現殷綺梅疲憊的靠在薛容禮胸口,香汗淋漓,臉上妝容都被汗暈開,嫵媚妖冶。
待簡單擦洗,薛容禮卻不讓丫頭給殷綺梅換衣裳,隻拍拍殷綺梅的臀兒:“這身回去見客極好。”
又咬著殷綺梅耳垂,誘人低沉的道:“回府之前,漏了一滴,裙子上都會很明顯,你給我含到回府為止。”
殷綺梅暗暗咒罵薛容禮一百遍,哆嗦著:“是。”
薛容禮有事去兵部,派侍衛丫鬟小廝侍衛們送殷綺梅回了衛國公府,自己帶著金鬥兒騎馬去理事。
殷綺梅靠在馬車裡,見薛容禮走了,忙叫春露蜜兒幫忙把頭上的累贅摘下來。
剛剛她已經重新梳頭盤了個樂遊髻,結果又被戴上一對釵環金鳳。
結果春露不敢摘,蜜兒和其他幾個大丫鬟笑著勸她:“姨奶奶回去還得見客呢,不能摘。”
“什麼客?大爺都走了,讓我喘口氣兒吧……”殷綺梅臉一垮,徹底不裝了。
結果幾個丫頭臉紅紅的都偷笑。
春露見她總挪來挪去的,蜜兒也奇怪,殷綺梅咬唇:“給我拿條手絹兒,你們都去內簾外頭。”
於是,殷綺梅蹲在馬車裡,額頭都是汗,一點點的擠小腹按穴位,陰道裡的精液慢慢流淌出來用帕子捂住接了,濕透了大半張緞帕。
擦了好幾次,白濁纔不流了,殷綺梅冷著臉把兩條絹子全都丟出車窗外。
雖然不流了,但是射在體內深處的是出不來的,殷綺梅坐著總覺得下體裡外黏黏糊糊,十分不舒服,對春露說回去就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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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回紫東院,還冇等殷綺梅歇口氣兒,不僅僅除了綠嬋、雁雙之外的一二等大丫鬟都來迎接,連從未露麵過的琥珀姨娘和粉璃姨娘也都在西側室的外間兒候著她呢。
一幫人齊聚她的屋子。
“姨奶奶萬福,可把您盼回來啦!您看看,誰來了?”銀翹和菀鶯兒都相當熱絡,熱絡的殷綺梅都覺得反常。
麝桂還是一臉賢惠謙順的樣子:“姨奶奶,這兩位是大爺後院的兩位姨娘,琥珀姨娘,粉璃姨娘。”
琥珀是姨娘裡位份資曆最高的,是薛容禮的上峰兼長輩贈妾,生的樣貌端麗俊俏,長方圓鈍的大眼睛特彆有韻致,眼尾還有顆紅淚痣,穿著紫粉薔薇團花兒褙子雪緞兒裙兒,金珠碧玉釵環兒,脖子上戴著隻金項圈,項圈墜著顆極精緻漂亮的金鎖,鑲著一塊兒藏蜂琥珀,那琥珀剔透清黃,裡頭是一隻黑黃蜂,價值連城,一身行頭可見原來受寵之高。她親熱的來挽殷綺梅的手臂:“梅姨奶奶身份比我高,但我厚著臉皮想要親近些,鬥膽叫一句好妹妹,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姐妹,連日你不得空,我也不方便來瞧你,好容易大爺去公差,冇了臭男人礙眼,咱們也好給你熱鬨熱鬨!明兒大太太說給你擺一桌正經酒席,今個兒大家湊了五十碟果子,吃喝說笑,豈不自在?蜜兒,你說是不是?”
“琥珀姨娘您說的極是!”蜜兒笑的甜甜:“梅姨奶奶和您是一路性子的人,都不喜歡拘束。”
“那更好了,如此能更和睦了!”
麝桂眼睛閃了閃瞥一眼畏畏縮縮的粉璃姨娘,紅月距離她最近,扶著她笑:“粉璃姨娘怎麼還是這樣抹不開臉兒,難道是姨奶奶太美了,粉璃姨娘也傾慕姨奶奶?”
粉璃姨娘羸弱楚楚,身形微顫,一襲淡淡水粉羽紗裙褂,勉強笑笑:“紅月姑娘說笑了,姨奶奶萬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