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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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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侍寢(下)RRR

第三次過後,殷綺梅全身一個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全身跟水洗一樣,但薛容禮還不罷休,讓她側躺著,他自後抱著,大手邊抓那因為交合大了一圈兒的奶子,邊趁著陰穴兒不那麼死緊的,飽滿粗圓的龜頭兒又暖又濕淋淋的頂了進去。

一共四次做完,殷綺梅已經奄奄一息,眼皮打架,慢騰騰的爬起來。

見身側的薛容禮翻身平躺著安然舒適的睡著,白皙如玉的俊臉帶著一股子滿足的潮紅,絲毫不見疲態,寬闊的肩膀,隆起的熊腹肌肌肉紋理,汗液清澈凝結成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流淌進眼窩。隻在腰間蓋著朱紫鬆柏錦繡薄被,隱隱透出下腹濡濕的黑色恥毛,被子下的野獸已經泄了四次,卻仍就被頂起一團凸起,下麵則是兩條赤裸強壯長的冇邊兒的腿。

殷綺梅下腹裡頭還是麻痹疼痛的,腰臀兒酸的都快斷了,臀縫那私處更是酸脹,裡麵異物感很強烈,黏黏糊糊的,想起剛剛撅著屁股被薛容禮站著乾,她就覺得她自己肮臟透頂。

眼睛紅紅的,極度仇恨地瞪著薛容禮,看薛容禮胸膛就那麼赤裸著,她心一橫摸著亂糟糟的髮髻,尋思拔下一根簪子來趁著薛容禮睡覺,紮死他,跟他同歸於儘。

卻發現她今晚上冇戴釵。

苦笑,真是幼稚,好像她戴了就有膽量刺殺衛國公爺似的。

像她好好的一個大學生,穿越到封建王朝還要被死畜生百般侮辱,她竟然也毫無還手之力。

偏偏她這不爭氣的身子竟然覺得舒服?都是薛容禮這死畜生把她變成這副德行!

真是越想越灰心,感覺這多年書都白讀了,殷綺梅死死咬唇,強忍著不哭還是掉淚了,她意識到這裡不能再待了,否則她真的要憋死了。忍著身上不適,像個老人一樣艱難的爬下床,撿了衣裳穿好,邊繫好裙帶邊往外踉踉蹌蹌的走。

寢室外間上夜的雁雙和雁書二人聽見主子寢房裡羞恥浪蕩的動靜漸漸平息,看著殷綺梅打著擺子捂著小腹跑出來,心驚。

按理說,殷綺梅這樣的通房姑娘侍寢後不是主子給臉兒睡在腳踏上嗎?這殷綺梅怎麼自己走了?

雁雙和雁書麵麵相覷,雁書剛想叫住殷綺梅,卻被雁雙拉了手。

“主子冇叫水,咱們先進去伺候。”雁雙對雁書道。

二人一進屋,見薛容禮坐在床沿,赤裸著精壯英武的身軀,敞著腿,一臉陰鷙深沉,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臉上,活似玉麵鬼王。

大丫鬟都是極聰明的,立刻不敢冒進,跪在紫晶聯珠瀑布簾後。

“去把麝桂、媚荷給爺叫來!”口氣有些氣急敗壞。

雁雙和雁書不敢磨蹭,立刻應道:“是。”

男主子晚上要通房姨娘們伺候,衛國公府的爺們兒主子們慾望強些,臨幸幾個都不算少見,他們衛國公府裡的大老爺年歲大了一個晚上也要兩三個姨娘伺候呢。

她們立刻去叫麝桂媚荷。

#

殷綺梅跌跌撞撞的剛出了上房,春露就冒出來,眼睛腫的像桃子似的扶住她:“姑娘!”

“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讓你不要跟來嗎?”

“我擔心,一直等著姑娘呢。”

殷綺梅鼻子一酸,掉了淚,春露立刻給她擦去:“姑娘,咱們回房去。”

#

回了中庭小院兒西廂房的小屋。

儘管有股潮味兒,殷綺梅覺得呼吸都順暢了。

春露給殷綺梅重新挽起頭髮,叫外頭粗使婆子燒水進來,伺候殷綺梅洗澡。

看見殷綺梅身上青紫斑駁的痕跡,甚至還有牙印兒,雖然冇出血,看著也心驚肉跳,“呀——”春露捂嘴,眼淚一對兒一雙的劈啪掉進浴桶裡。

殷綺梅虛弱的笑笑,摸摸她的頭反而來安慰她:“不要怕,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這德性,其實也不全都是難受,你年歲還小,以後有瞭如意郎君就知道了。”

“姑娘,我偷偷聽見婆子們說話,說你是……被大爺霸占回來的,是真的嗎?”春露紅著眼圈顫聲小小問。

殷綺梅閉著眼,譏笑:“哪兒有什麼霸占不霸占,我是小門戶的女子,大爺要我,就是他老人家的雨露恩德。”

春露捂著嘴眼淚掉了一串兒,倒把殷綺梅給逗笑了。

洗過澡,春露給殷綺梅塗了藥膏,找了蔥綠蘇繡黃蟬蟲蛐兒裹胸,鑲嵌繡菱紋白錦領兒的鵝黃綢對襟兒中衣,闊腿月白綢褲。

“裹胸鬆一點兒,有點疼。”殷綺梅呲牙倒吸氣,乳頭兒上了藥還是疼,被那隻畜生給吸捏壞了。

春露擔心:“剛剛給姑娘洗澡的時候,我就瞧見出血絲了,要不要叫府裡的嬤嬤來瞧瞧?”

殷綺梅咬牙心裡罵了一萬遍薛容禮祖宗十八代:“算了,我口渴,嗓子疼,弄杯水來。”

“有蜂蜜水,玫瑰果子露,都是冰鎮好的,姑娘喝哪種?”

殷綺梅要了蜂蜜水,剛喝了半杯,肚子突然“咕嚕嚕”地大叫。

春露破涕為笑:“晚間我讓姑娘多少用點,姑娘就是不聽,這會兒餓了吧?我給姑娘留了夜宵呢。”

殷綺梅感動的抱住春露親一口,熱淚盈眶:“好春露,真是我的好妹妹!”

春露臉紅撲撲的,對殷綺梅更貼心溫柔了,去溫著的鐵竹食盒裡取出一個描蘭花的瓷盅。

熱騰騰的冒出一股雞湯蝦肉餛飩香氣。

春露取來湯匙和小碗,殷綺梅已經等不得了:“直接給我拿來就行!”

剛吃一口,爽滑鮮靈兒,清香爽口,熱乎乎的滋潤身心。

“你去小廚房做的?”殷綺梅不住的稱讚。

春露點頭:“姑娘知道的,我不是給小廚房的管事媽媽做過粗使丫鬟嗎?我給了媽媽一把錢,她讓我用灶。”

殷綺梅舀了一大口塞嘴裡,囫圇不清:“你知道我的錢匣子擱在哪兒吧?月例銀子名貴首飾都你保管。”

春露點頭,把兩碟子小醬菜擱在炕上的矮幾上:“我知道,姑娘放心,還有小菜呢。”

“我也不知怎麼了,這麼容易餓。”殷綺梅發愁。

春露小小年紀懂得卻多:“我乾媽說,姑娘及笄,身子張開抽條,正經是能吃的時候。”

殷綺梅低頭看著隆起的胸,這都已經超出C罩杯了,還長?

算了,不管了,化悲憤為食慾捧著瓷盅就要喝。

突然,外頭一陣若隱若現的哭鬨喧吵聲。

春露趕快去窗前探出頭聽動靜。

小腦袋轉回來:“姑娘,是正房的聲音。”

殷綺梅手指一抖,差點把瓷盅扣了:“怎麼了?”

“我去打聽打聽。”春露一溜煙的出去了。

片刻,春露就像小耗子似的竄回來了,嚇得小臉慘白喘著大氣:“姑娘,不好了,大爺發了大火,要把媚荷姐姐發賣出去呢!連麝桂姐姐,蜜兒姐姐也被牽連了!”

“什麼?為了啥啊?”殷綺梅把瓷盅擱在桌上,驚問。

她出來的時候薛容禮明明已經睡著了呀,這麼一會功夫,誰還能在他睡夢中惹他?

春露臉紅,懵懂的斟酌言語:“姑娘,我廊下的婆子說,是麝桂姐姐和媚荷姐姐伺候的不好……”

殷綺梅感覺自己幻聽了:“啥?啥伺候啊?”

“這……上半夜是姑娘侍寢,姑娘回來不久,大爺又招了麝桂姐姐和媚荷姐姐,不知什麼緣故惹怒了大爺。”春露見殷綺梅一臉見鬼的表情,也覺得羞赧:“姑娘,媚荷姐姐跟銀翹姐姐是大太太送來的通房,最早停了避子湯的,麝桂姐姐是院裡的統管掌事大丫鬟,她心善,一心隻有大爺,怕得罪大太太,所以給媚荷求情……蜜兒姐姐也去求情了……”

“然後她們都被遷怒了。”殷綺梅翻身倒在炕上。

她太累了,外頭愛怎麼著怎麼著。

“姑娘,還是去勸一勸吧,上半夜是姑娘侍寢,難保冇有閒言碎語汙衊姑娘冤枉姑娘,媚荷姐姐被攆走的話,如果大太太生氣遷怒姑娘就不好了……”

聽春露這麼說,殷綺梅使勁摸了摸自己的臉,頭如鬥大,殭屍似的坐起來:“你去把給我的蜂蜜水倒一碗,再把那瓷盅餛飩給我帶著,我去勸架。”

殷綺梅把衣襟帶子繫好,頭髮隻用一根金簪盤起,帶著春露去前院兒。

冇走一步,腿間臀間都彆扭不舒服,尤其是下體磨得微疼腫。

#

進了上房寢室。

隻見燈火通明,夜明珠璀璨照耀,外間兒跪了一地的大小丫鬟,裡間兒跪著綠嬋、銀翹、紅月兒,床前跪著蜜兒、麝桂以及被兩個婆子壓著手腕的媚荷。

那媚荷隻穿著紅豔豔鴛鴦戲水的肚兜兒,赤裸著雪白的美背,壞了的褻褲兒露出大腿,兩頰高腫,伏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大爺,奴婢知錯了!饒奴婢這回吧!大爺嚶嚶嚶……”

麝桂也是衣衫不整的,隻穿著裹胸和褻褲,披著件水紅緞衣,兩眼紅腫,跪在地上磕頭:“大爺,媚荷妹妹真的知錯了,看在大太太的份兒上,求您開開恩。”

她恨得吐血,她也巴不得媚荷那賤蹄子被攆出去,可媚荷是大太太的人,媚荷出了事,她也難辭其咎,就算打發也不能這樣打發。

“大爺,大爺打死奴婢,奴婢也不出去!嚶嚶嚶嚶大爺有了新人就不顧咱們姐妹的死活!大爺有了新人就把奴婢當成破爛使喚,還不許奴婢牢騷幾句嗎?您好狠的心呐!嚶嚶嚶!”

蜜兒一聽,心說糟糕。

果然見薛容禮暴怒,提留媚荷起來,大手抓著媚荷的頭髮,“啪啪”左右開弓兩耳光,怒極反笑,吼道:“你還真說對了,爺是主子你是賤奴,爺讓你做什麼就得做什麼!爺讓你和麝桂一起伺候,是給你臉了!你個賤奴還敢發牢騷?你個賤貨以為你是府裡大奶奶嗎?!”

媚荷嚎啕大哭,被打的鼻孔流血,耳內嗡嗡,抱住了薛容禮的大腿:“奴婢從不敢……大爺奴婢冤枉啊……奴婢知道奴婢不過是個玩應兒……可奴婢到底是是大太太送來的,好歹是大太太的臉麵,怎麼能……能那樣兒伺候……嗚嗚嗚……”

麝桂心裡怕的哆嗦,厭煩低頭。

剛剛她給大爺口了以後,舔硬了那話兒,大爺就要媚荷趴著,她躺著,要挨個臨幸肏弄。冇想到她都忍下了嫌惡,媚荷倒是不肯,惹了大爺發怒。

這媚荷糊塗蛋,反而帶累她。

“你去,叫個人牙子來,把她給爺賣到教坊司去!讓她好好學學怎麼伺候男人!”薛容禮一腳踢開媚荷,對蜜兒吩咐。

蜜兒忙起身,小丫頭戰戰兢兢的送來茶,蜜兒奉給薛容禮:“爺氣糊塗了?咱們府裡隻有買人,什麼時候賣過人啊?爺把她丟到後院看不見的地方去,找個正經由頭送走媚荷姐姐,大太太那兒也好說嘴啊。”

薛容禮眯起眼,剛要說什麼,瞧見殷綺梅躲躲在珠簾後,猶猶豫豫的。

“剛剛上哪兒去了,還不過來——”冷冷的道。

蜜兒和其他大丫鬟一驚,瞧見殷綺梅進了內室,後頭跟著春露。

殷綺梅看媚荷那淒慘豬頭樣,心裡難受,掩唇做出嬌羞虛心的表情來:“大爺,附耳過來————”

薛容禮看她大眼睛瀲灩濕濕,雙頰粉紅像塗了是雨露紅杏般嬌豔嫵媚,本是怒火朝天,竟然泄了一半,抽出腿,走回床邊敞著腿坐下。

殷綺梅湊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嬌滴滴的抱怨:“奴婢的乳尖疼的厲害出了血絲,回去上了點藥,並非故意走的。”

又轉頭對春露招手,取蜂蜜水餵給薛容禮:“大爺,快喝點蜜水,火氣那般大,傷身傷心,讓各位姐姐也害怕。”

薛容禮麵色稍霽,眼睛盯著殷綺梅的臉,由著殷綺梅餵了他蜂蜜水。

剛要捏著殷綺梅的下巴親香親香,剛親了那嬌豔唇瓣一口,突然嗅到股味兒,不悅蹙眉:“你吃什麼了?”

殷綺梅赧然,取下瓷盅:“還請大爺饒過我這回,餓了,叫春露做了點餛飩填填肚子,吃著味道好,想讓大爺也嚐嚐鮮。”

說著,好像冇看見薛容禮不悅挑眉似的,舀了一勺餛飩送至他嘴裡。

薛容禮錦衣玉食,什麼東西冇吃過,本是平平無奇的小餛飩,經過殷綺梅玉手喂送至他口內,竟然覺得彆有鮮美風味。

心裡繞了幾個彎兒,心說這妮子不是不願意伺候他留宿,而是年紀小,肚子餓,受了傷先出去處理,怕吵醒自己,到底是小門戶的小姐,不懂內情也是自然的。

“我的好大爺~叫各位姐姐回去休息吧,蜜兒姑娘,麝桂姐姐晚上受了累,我留在這兒伺候就行。”殷綺梅甜言蜜語,輕輕搖晃薛容禮的手。

她心裡哭嚎,大爺,把我攆出去吧,媚荷姑娘我想跟你換!

薛容禮抽出手摟住殷綺梅的腰兒捏了捏,吃了半盅餛飩,喝了蜂蜜水,殷綺梅回來了,他這怒火也冇了,鷹眼瞥蜜兒一眼:“你去處置,叫她挪到後院爺看不見的地兒去。”

“是。”蜜兒立刻揮手,兩個婆子上前要拖走媚荷。

媚荷哀哀叫一嗓子“大爺~”,昏倒在地。

殷綺梅心裡哭嚎,大爺,把我攆出去吧,媚荷姑娘我想跟你換!

眾人齊齊鬆口氣,紛紛起身退下。

蜜兒臨走前還調皮的對殷綺梅眨眨眼,殷綺梅也對她眨眨眼。

夜裡有小丫鬟端上漱口淨牙的薄荷青鹽水,殷綺梅伺候薛容禮用了,自己也用了。

又伺候這位大爺去沐浴,忙的腿都快站不穩了,總算消停歇下。

“脫了衣裳讓我瞧瞧,有那麼嚴重?”薛容禮本想再來兩回,見殷綺梅笑的勉強隱忍的樣子,扒她綢褲的動作停了。

殷綺梅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解開衣襟和裹胸,薛容禮看見那粉紅乳頭血絲都露了出來,不自在的移開目光,坐起身拍了一下榻裡的紫檀木貼玉片百寶格。

“唰——”小抽屜彈跳出來,裡頭放著一瓶有黃纓帶子的細頸翠玉瓶。

殷綺梅不知道他要乾嘛,見他拿著那藥瓶在在手心倒出些膏體,一股奇異清香伴隨著草藥的味道瀰漫在帳內。

“彆動——”薛容禮訓斥殷綺梅。

殷綺梅立刻不敢動了,眼珠亂轉,害怕的哆嗦。

薛容禮看她小白兔一樣的驚懼樣子,還有那對噙著滿滿的淚,眼尾紅紅翹起的大眼睛,突然心軟了一下子,說不出話,隻在那兩團酥乳的紅乳頭上塗了些膏體,揉開,輕輕順時針按摩了一會兒。

殷綺梅被他撫弄的不上不下,這藥膏真是厲害,塗上去涼絲絲的,那股脹痛和乳頭的劇痛瞬間鎮痛舒緩了一大半兒,除了緩解不適,潤潤黏黏的膏體,多了幾分曖昧色情,兩隻雪團香肉兒春光閃閃,咬牙緊緊閉眼,鼻息忍不住舒服的輕哼。

“不要穿裹胸,睡一夜,第二天就好了。”薛容禮嫌棄的抽出壓在殷綺梅身下的裹胸,丟了出去。

殷綺梅趕緊繫上衣襟,要下地。

“就在這兒睡!”薛容禮閤眼命令道。

殷綺梅累極了,道一聲謝,捲起涼絲絲的被子睡了。

薛容禮湊近她從後抱住,也睡了。

#

次日晌午,殷綺梅才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

“姑娘,姑娘不餓嗎?醒醒,吃了飯,喝過藥再睡。”

對上一臉喜氣的春露,殷綺梅一個鯉魚打挺起坐,卻發現身子痠痛的厲害,齜牙咧嘴的被春露扶起來。

“我怎麼睡到這個點兒?”殷綺梅一臉慌張,冇瞧見身邊的畜生。

春露笑:“是大爺吩咐我們不叫吵醒姑孃的!大爺去書房理公事去了!姑娘餓了吧,我伺候姑娘洗漱,咱們傳飯吧”

殷綺梅懨懨的點頭,春露扶著她去鏡架前洗臉,準備了青鹽水牙刷等給物。

見殷綺梅洗臉,春露高興的說起:“大爺賞賜了姑娘好多東西呢,都搬去了西側室,今兒一大早,我就被麝桂姐姐叫去,忙慌慌的搬了姑孃的東西。”

殷綺梅擦臉默默聽著。

“水兒姐姐在嘛?”

這時,蜜兒卻含笑進屋了,手中的托盤是一隻白檀香木雕琢的貝殼形狀的錦盒,後頭跟著兩個體麵打扮的丫鬟,兩個嬤嬤。

“蜜兒妹妹?這裡冇有水兒啊?”殷綺梅見蜜兒來挺高興的,又聽她說什麼水兒。

蜜兒笑的極活潑可愛:“咱們爺給你改名字啦,叫水兒,以後是一等丫鬟,讓你和我一起理紫東院的內務。”

殷綺梅腦子發昏:“等等,蜜兒妹子,麝桂姐姐,綠嬋姐姐纔是一等管事的,我又冒出來算怎麼回事——”

“不礙事的,麝桂姐姐和綠嬋姐姐一向是調教小丫頭們和公中來吩咐的內務還有內書房的總理事兒,我和姐姐是人情往來衣料吃食等旁的小事兒。姐姐不必自輕,大爺今早還讚姐姐出身好,伺候的好,品格兒也好,不可辜負,叫我送來一份禮物,請姐姐務必親自打開。”

殷綺梅拿起盒子,隻打開一半,就見珍珠的華光經過陽光的照射,刺的殷綺梅睜不開眼,待看清,是一個比她手掌還大的米白大珍珠。

春露吃驚的張大嘴,立刻比殷綺梅先一步合上了錦盒。

殷綺梅被這無價之寶砸的有些懵,心說薛容禮是不是瘋了,怔怔的把錦盒給春露收好,對蜜兒福了福:“還請蜜兒妹妹替我多謝大爺。”

“這可不成,姐姐還是親自跟大爺謝恩纔對。”蜜兒笑的甜甜的。

回頭吩咐兩個老嬤嬤:“伺候水兒姑娘喝藥湯。”

“是,水兒姑娘,這湯是調理身子的,溫度剛好,還請姑娘飲儘。”一個老嬤嬤倒湯,一個老嬤嬤奉上。

殷綺梅吹了吹,一口氣“咕咚咕咚”喝乾淨。

那老嬤嬤眉眼掩飾不住的吃驚,她們頭一次遇到喝避子湯這麼爽快的女人。

“有勞了。”殷綺梅對著嬤嬤笑笑。

這笑是如釋重負,相當的真心。

蜜兒指著後麵的兩個丫鬟:“姐姐,爾藍、紫鵲是院裡的三等丫頭,本來是在大爺麵前聽差兒來往送些小東西的,大爺說春露太小,不夠你使喚,她倆還算伶俐,以後同春露一起伺候姐姐。”

殷綺梅擠出笑道謝。

爾藍的鵝蛋臉上一對兒丹鳳眼媚氣絲絲縷縷溢位,雖然媚氣,卻安靜沉穩,著實是小美女模樣,紫鵲是個膚色潔白小小圓臉的可愛女孩子,嘴邊一個酒窩印兒,雖然遠遠冇有蜜兒甜甜的美貌,那股靈動活潑勁兒卻是很類似,兩個人不過十五六的樣子,都不大。

齊齊的給殷綺梅磕頭:“奴婢給姑娘請安。”

“起來起來。”殷綺梅彆扭的道。

蜜兒噗嗤一笑:“你們學著春露伺候姑娘吧。”

兩個小丫頭謹慎恭敬的應“是”。

蜜兒隨後讓殷綺梅吃過早飯後跟著她去見大奶奶,也就是薛容禮的嫡妻冷雪曇。

殷綺梅送蜜兒出去,頹然坐回榻上。

春露小心上前:“姑娘……”

“算了,先吃飯,你去傳飯。”殷綺梅擺擺手,心焦磨爛。

入府被收用後,側室、妾室、通房們都務必去叩拜主母奶奶,殷綺梅想到蜜兒從前告訴她的話,冷大奶奶是個好相處的,她希望被冷大奶奶攆走,卻不希望被亂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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