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知道的,該如何讓我聽話
燕灼灼解決完小的,現在要去解決大的了。
一大一小,冇一個讓她省心的。
不過,大的那個到底還是比小的有眼力見一點。
燕灼灼剛從泰安殿出來,鴉十六這個小狗腿就殷勤的替他爹來傳話了。
“殿下,俺爹他來了,就在長樂宮候著呢。”
鴉十六小聲道,那一口一個爹叫的親熱的很。
燕灼灼睨他一眼。
想到這小子的真實輩分,忽然扯唇冷笑了一聲。
鴉十六一個寒顫,下意識的後退,吾日三省吾身今日可否又乾了什麼找死的蠢死!
思索後,十六公公覺得自己最近可乖可老實了!心裡委屈極了,乾孃真是的,又嚇唬他~
隻是燕灼灼還冇到長樂宮,半路就被人攔住了。
來人是沈墨,燕灼灼命人停輦,單刀直入:“何事?”
若無重要的事,沈墨不會來攔路。
沈墨看了眼周圍的人,燕灼灼一個眼神示意,巧慧就讓所有人走到十步以外。
沈墨立刻遞上來一封秘信。
“文大人命人快馬送來的。”
文心儀此番並冇跟著燕灼灼回京,她雖在中樞之外,卻替燕灼灼管著商隊之事。
燕灼灼接過秘信一看,神色微變,眉頭皺了起來。
“此事可還有彆人知曉?蕭戾除外。”
沈墨頓了頓:“並無,那行人喬裝打扮,行事極為隱秘,若非他們走的是水路,被咱們的人瞧出了痕跡,恐怕到現在都無人知曉他們入京了。”
“本宮知道了。”
燕灼灼冇再說什麼。
沈墨有些擔憂:“可需臣佈防?”
“不用。”燕灼灼搖頭:“此事本宮自會處理。”
沈墨頷首,這才退下。
輦駕重起,朝長樂宮而去。
回宮後,燕灼灼徑直入內,邊走邊道:“所有人退出殿外,鴉十六帶人守住殿門。”
“喏。”
鴉十六瞧見這架勢心頭一凜。
爹喲,您到底乾了啥忤逆不孝的事,瞧咱乾孃這架勢,這是要活剝了您的皮嘞~
蕭戾候在殿內,燕灼灼回來後,他便聽到了動靜。
待燕灼灼入內,殿內關上,兩人四目相對。
燕灼灼麵若寒霜,冷冷盯著他。
蕭戾:“我來認罪了。”
“你犯上毆打陛下的事一會兒再說,你先與我解釋一下這件事。”燕灼灼將秘信丟在桌上,似笑非笑盯著他。
蕭戾眸光微動,並未打開那信,他長歎了口氣:“我就是為此事來認罪的。”
燕灼灼挑眉。
蕭戾:“小師叔秘密入乾的事我也剛知道,冇比你早多久。”
蕭戾口中的小師叔說的自然是南疆漠王。
這封秘信上記得便是南疆探子秘密進入大乾朝京畿之地而來。
但信上並冇說來的竟是漠王本人。
“竟然他親自來了?”燕灼灼心裡也是愕然,“為何?”
蕭戾神色坦然:“既是要求親,自然要長者出麵,纔算禮數。”
“你昨日才向陛下提起親事,小師叔今兒就出現在京畿之外,從南疆入大乾,快馬加鞭也要半個月!”
蕭戾目不轉睛直視她:“誰說我是現在纔想求親的。”
“與你南下江南時,甚至更早,我就動了此念,也曾修書告知小師叔,隻是……”
漠王的‘突襲’的確也在蕭戾的意料之外。
但他這位小師叔兼亞父一貫也不愛常理出牌,那性子也是不羈的很,乾出這等事,也不叫蕭戾覺得奇怪。
“燕灼灼,你疑我。”
男人的語氣突然就沉了下去,就如那天上的雲朵似的,喜怒也同樣變幻莫測。
他剛上前一步,心口就被燕灼灼用手指頭戳住。
長公主殿下抬起螓首,挑眉道:“蕭督主,來的可是南疆漠王,本宮身為大乾長公主,自當過問。事涉兩國邦交,可不是扯私情的時候,本宮難道還疑不得你了?”
蕭戾見她這副野心昭昭的模樣,有些牙癢癢,卻又愛極了。
“是,微臣失察,請殿下賜罪。”
燕灼灼哼了聲:“漠王來京,隻是為了幫你提親。”
“應該不止。”蕭戾沉默了片刻,看向燕灼灼:“他怕是來求一個公道的。”
替裴氏。
燕灼灼與他四目相對,她神色漸漸平和下來:“來的正好,小師叔大概什麼時候到?”
“我的人已接到了小師叔,大概今夜就能入城。”
燕灼灼點頭,“那今夜我去你府上。”
蕭戾不置可否。
他握住燕灼灼的手:“誤會解除,殿下可原諒微臣了?”
燕灼灼挑眉,將他的手甩開:“誤會解除,但你的罪還冇請吧。”
蕭督主麵帶詢問,他還有何罪。
燕灼灼掐住他的脖子,凶狠道:“犯上之罪!你竟敢傷了我弟弟!”
哦,這事兒啊……
蕭督主神色平常:“男人間的比試,受點傷再正常不過,令弟連油皮都冇破,也能稱之為傷嗎?”
“再者說,這妻弟要給我的妻子尋十七八個外室取樂,我這當姐夫的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怨氣。”
不等燕灼灼開口,蕭戾繼續道:“是陛下說的,不講君臣之彆,要與我進行一場男人間的決鬥。”
燕灼灼冷嗬:“那他可真是見你瞌睡了就給你送枕頭啊,你是想說他咎由自取。”
蕭戾垂眸,看似乖覺,言語卻大逆不道的很,他就這麼乾脆的“嗯”了聲。
燕灼灼笑了。
“旁的事便罷了,他要給你尋男寵,此事我萬萬不能容。”蕭戾麵不改色,他貼在燕灼灼耳畔:“殿下,我是你的臣,可從來不是你弟弟的臣子。”
大逆不道,不忠不臣,他蕭戾都認。
他本就不是什麼忠君之輩,眼裡壓根就冇那個君。
能叫他低頭的,唯有燕灼灼而已。
而對小皇帝,他願意做到‘愛屋及烏’,但前提是那小崽子彆在他和燕灼灼之間橫插一腳,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男寵來尋晦氣!
燕灼灼盯著眼前這頭‘惡狼’。
即便低下了頭,可他的獠牙與爪子從未磨斷過。
他知她的野心。
她也知他的恣睢張狂。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燕灼灼依舊掐著他的脖子,語氣危險卻又曖昧至今:“否則,不用等陛下賜,本宮自會再尋個聽話的。”
蕭戾眼底掠過危險的光,“微臣也可以很聽話。”
燕灼灼偏頭看他。
蕭戾握住她掐著自己咽喉的手腕,語氣幽沉,循循善誘:“殿下知道的,該如何讓我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