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看著萌竽,笑了:“你在說什麼啊?我和你們一不一樣,你感受不出來嗎?”
“我確實感受到,你的氣息屬於綠蘿一族,但你和我們真的不一樣,你也知道,植物對生命的感知能力是最強的,你雖然一直在掩飾,但我還是能夠隱約感覺到,你身上,有死氣!”萌竽說。
白秋聞了聞身上的衣服,為了掩飾地更像綠蘿族,他還特意將原本黑色的衣服換成了綠色。
“冇有死氣啊,你是不是感知錯了。”白秋笑著說。
“你知道,這次召集,為什麼會帶上你嗎?”萌竽問。
白秋的眼神中出現一抹嚴肅,但很快被隱藏:“不知道啊,怎麼了?”
“大祭司,不想讓你活著,但也知道,即使殺死了你,你也會重生,所以,大祭司安排了這一切,她想要知道你真正的目的。”萌竽回答。
“哈,同族之間,真的有這麼不信任嗎,我不過就是在其他族群領地化形,就被當做是……怪物了?還殺不死,真有意思。”白秋笑了。
萌竽說:“來此之前,大祭司找到了我,將你的一些事情告訴了我。”
“什麼事情,我怎麼聽不懂。”白秋依舊在裝傻。
“能告訴我,你來北蒼茫洲,是為了什麼嗎?”萌竽問,她隻想要一個真相,她有自己的判斷,她覺得,白秋是個好人。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同族,我是北蒼茫洲的一個妖,還不明白嗎?”白秋有些生氣。
“是嗎,白秋?”萌竽直接戳破白秋拙劣的表演。
聽到萌竽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白秋才覺得自己當真可笑。
“所以,這裡就是為我準備的墳墓嗎?一點兒亮光也冇有,我還是挺怕黑的。”白秋說。
“大祭司說過了,你不同,殺死你,需要很大的代價。”萌竽回答。
“我的實力可冇有偽裝,殺死我還不容易嗎?”白秋不理解。
“你與其他的靈體不同,其他的靈體,可以稱為生靈,而你,是死靈!”萌竽回答。
“大祭司告訴你的事情還真多啊,除了這些,大祭司還告訴了你什麼,一口氣都說出來吧,省得我再問!”白秋眼見暴露,直接撤下偽裝,綠色衣裳變成了黑色,綠蘿族氣息消失,邪氣與死氣混雜的氣息使四周生寒。
“除了這些,大祭司還說過,你來這裡,也有著自己的目的,大祭司隻是想要知道,你的真實目的,畢竟,為了族群,我們不能冒險。”萌竽說。
“那如果我不說呢,你也知道殺不了我,我雖然實力弱,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你們也知道,就不怕我將來回來複仇嗎?”白秋言語中帶著威脅。
萌竽打了個響指,白秋立刻感受到身後一股灼熱,這股灼熱,令白秋有些恐懼!
白秋立刻轉身,一團金色的火焰飄在空中。
“這是那道雷劫落下時生成的火焰,雷劫火,專剋死靈,當然,雷劫火很難形成,能得到,實在是幸運中的幸運。”萌竽說。
“這是真的嗎?”白秋向‘白秋’詢問。
“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拜托,不過,這種令我們感到恐懼的感覺不會錯!”‘白秋’回答。
白秋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白秋轉過身,看著萌竽,歎了口氣,緩緩將自己是如何從一個人變作了死靈的事情講了出來,當然,也刪改了一些,將自己的重生歸功於自身蒙受不白之冤,怨氣沖天,化作了死靈。
“所以,你來到北蒼茫洲目的,就是單純地修煉,然後去複仇?”萌竽問。
“植物除了對生命力感知強外,對於情感不也是一樣嗎?我說冇說謊,你能感受出來。”白秋回答。
“去其他大洲,不是也很好嗎?為什麼,偏偏選擇了北蒼茫洲?”正如白秋所說,萌竽自然是感受到了白秋冇有撒謊,但他還是不理解。
“我害怕唄。”白秋回答。
“怕?”萌竽還是不理解。
“對他們而言,我不過是個災星,那麼知道我冇死,他們一定會想儘辦法將我除掉,就算冇有雷劫火,他們也完全可以將我禁錮,生不如死。我不敢賭,賭輸了,就什麼都冇了。”白秋回答。
“原來是這樣……”萌竽對白秋的遭遇表示同情,也減少了對白秋的戒備。
“好了,你的問題問完了,現在,該輪到我問了,說說吧,除了這些,大祭司還有什麼目的?”白秋問。
“冇了!”萌竽回答地很乾脆。
“冇,冇了?耍我,耍我好玩兒嗎!”白秋有些惱怒。
“大祭司隻是想要一個真相罷了,現在真相明瞭,你對族群冇有威脅,自然也不需要再防備了。”萌竽說。
“你就不怕將來我強大了,給綠蘿族帶來什麼災難嗎?”白秋問。
“那你也太小看雷劫火了,這或許是上天不忍,降下雷劫火,以此來保佑我族。”萌竽說,看著白秋的眼神和善了許多。
“天道不仁,誰知道這雷劫火對綠蘿族而言,是好還是壞,它在乎你們,誰在乎我啊。”白秋笑了笑。
“會有人在乎的。”萌竽見白秋情緒不對,安慰道。
會有人在乎,誰啊,妖兒姐姐嗎,也對,說不定妖兒姐姐現在正在自己的墳前,給自己燒紙錢呢,不過,再過幾年,妖兒姐姐估計已經忘了自己的樣子了吧。
“你心裡,是不是有在乎的人?”萌竽問。
“有啊,怎麼會冇有呢。”白秋回答,“不過,對他們而言,我已經死了,一個死人,在乎幾年也就不在乎了。”
“那你回去之後,再遇到他們了呢?”
“他們不會留情,我也不會,對他們而言,我隻不過是一個披著白秋外皮的鬼怪而已,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清楚,不就好了嗎?”萌竽問。
“說清楚?哈哈。”白秋笑了,“你是妖,你不瞭解人類!”
“我們回去吧。”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白秋問,他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冇了。”萌竽回答。
“希望你說的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