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心手持玉泣,互相爭鬥起來,可無論如何做,二心都冇有分出勝負,最後停手。
“果然啊,最難戰勝的,就是自己了。”白秋感歎道。
“二心的爭鬥,往往是最有趣的,隻是,這種樂趣,隻有我們才知道。”‘白秋’哈哈一笑。
“修煉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戰勝洛映塵或許簡單,但想要戰勝盛夢庭,難,更不要提殺了他們了。”白秋說,有些無奈。
“不單單是他們,還有妖兒姐姐以及整個清河道,他們是不會允許我們殺了兩人的,再慢也要修煉啊,不過還好,我們的壽命算是很長,還有時間,慢慢來吧。”‘白秋’勸說。
“你說的道理我也懂,可我這心,真的靜不下來,對修煉而言,平心靜氣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白秋說,想著盛夢庭那張嘴臉,他內心就就會升起怒火。
一團綠光浮現在二心麵前,這是召集信號,翠影域有事情,可為什麼要召集二心,二心不理解,但還是去了。
去的是白秋,‘白秋’在翠影域冇有身份,上次也隻是被匆匆瞥到罷了,反正白秋看到什麼、聽到什麼,‘白秋’都能看到聽到。
白秋隨著綠光,飛向集合點,‘白秋’回到屋子,繼續修煉起來。
白秋來到聖地,仔細數了數,也就十來個妖在這裡,萌竽也在,可貌似,他們都不是族內高層吧?
白秋來到萌竽旁邊,輕聲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聖地,起火了。”萌竽回答。
“起火就起火了,滅火不就行了,怎麼還這樣?”白秋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火……滅不了……”萌竽抬手,指著聖地。
白秋隨著萌竽指尖,看著與平常無二的聖地,也冇見黑煙啊,怎麼就著火了?
“看來,都已經到齊了。”幽青自天而降,看著族內的年輕妖們。
“大祭司。”眾妖行禮。
“想必你們都好奇,為何被召集的是你們吧?”幽青問。
“聽說是聖地著火,可,何意?”白秋問。
“聖地確實著火了,不過這火,是一股源自人心的貪婪之火。”幽青回答,眼睛盯著白秋,盯得白秋有些發毛。
“人心?”萌竽不理解,這裡都是妖,哪兒來的人啊?
“七天前,一夥人族來到了北蒼茫洲,並將目標指向了聖地!”幽青解釋道。
“人族?他們是怎麼渡過北海的?”白秋不理解,他來這裡差點兒又死了一次,大祭司該不會是在騙他吧?
“人族手段頗多,他們隱秘了身形氣息,來到了這裡,所以這次召集,對你們而言也是一場考驗,殺了他們,不能讓他們玷汙聖地,去吧。”幽青下令道。
眾妖接了命令,紛紛飛往聖地。
白秋還是有些疑惑,這裡可是北蒼茫洲的中部區域,人族就算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來到中部區域,就算他們真的手段高明,又怎麼會在這裡被髮現呢,難道隻是因為聖地的結界被觸發?
算了算了,去看看,說不定就知道了。
“素幻,你在想什麼呢?素幻?”萌竽看著滿臉疑惑的白秋,詢問。
“昂,昂,冇什麼,隻是在想,人族與我們有什麼不同罷了。”白秋回答,他還冇習慣自己“素幻”的名字。
“隻是氣息不一樣罷了,還能有什麼不同?”萌竽說。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白秋說,馬上就要再次見到人了,內心卻冇有一點兒高興的感覺。
“聖地太大,分散去找,如果遇到,發信號,不要莽撞!”萌竽下令。
眾妖聽後四散去尋,而白秋和萌竽選擇一組,在萌竽認知裡,白秋剛化形不久,對戰鬥不算瞭解,因此跟在她身邊,多學習學習。(萌竽冇見到白秋渡劫的樣子,也冇人給她講)
“我自己其實可以的。”白秋說。
“好了,乖乖地跟在我身後,我雖然冇見過人類,但我知道,人類是很狡詐的,萬事小心。”萌竽說。
“我有個問題,大祭司為什麼要召集我們啊?”白秋問,被召集的眾妖實力比他強,但也強不到哪兒去,能來這裡的人族絕對要比他們強,來這裡,來送命嗎?
萌竽看著白秋,搖搖頭,猜測道:“大祭司的話,我們好好聽就行了,至於大祭司這麼做的原因,我想,是希望我們能增長些戰鬥經驗吧。”
“嗯。”白秋點點頭,內心卻在詢問‘白秋’,自從二心歸位後,二心的一切感知都保持一致,因此,‘白秋’自然能夠知道白秋身邊發生了什麼,反之也是一樣,二心可以通過心裡話進行溝通。
“不清楚,自從二心歸位後,我再也冇有出現在幽青眼前,她也冇來找過我,這些你也知道啊,誰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如此漏洞百出,怕是要對我不利吧?”
“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心結束對話。
萌竽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下。
白秋和萌竽麵前,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到了。萌竽說。
“到了?”白秋看著眼前的深坑,“你不會想說,那些人族就藏在這坑裡麵吧?”
“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害怕嗎?”萌竽說,眼睛一直盯著白秋。
白秋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假裝冇事,笑著說:“怕不怕,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吧,我陪你一起下去。”萌竽說,然後也不管白秋同不同意,拉著白秋的手就跳下了深坑。
萌竽手一揮,大量綠光照亮身旁,給黑暗帶來了一些光亮。
不久,白秋和萌竽落地。
“這裡好黑啊,什麼都看不到,早知道準備幾個火把了。”白秋說。
“怕了?”
“區區黑暗罷了,這有什麼好怕的,要說真的怕,那也應該是怕黑暗中藏的什麼東西吧?”白秋回答。
綠光在前麵照明,白秋和萌竽四處看,防止危險發生。
四周很安靜,除了腳步聲,白秋隻感到空氣中透露著些許詭異。
在走了很長一段路後,萌竽停下來腳步。
“怎麼了?”白秋問。
“你其實,和我們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