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族領地,今日闖進來一群不速之客。
白秋選擇看熱鬨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白秋問。
“昂,幾隻老鼠闖進來了。”
白秋看了看被捆綁的妖,還真是鼠族。
“他們闖進來乾嘛?”白秋又問。
“聽他們說,是他們領地出現了地震,跑到了這裡,尋求庇護的。”
“地震?北蒼茫洲的強大結界,避免不了地震嗎?”白秋喃喃自語道。
“大祭司。”
眾人讓開了一條路,幽青走到了鼠妖的麵前。
“你們為何擅闖我族領地?”幽青問,眼神凶狠,擅闖他族領地,就地格殺也不為過,如今隻是捆綁,也算是仁慈了。
“地震,大地震,領地被毀,族人四散,我們是來投奔的。”一個鼠妖回答。
“地震?”幽青很驚訝,為何她冇有感受到,連淩月也冇有。
“是啊,地震,不單單是我們鼠族,還有其他族群也是因為地震,族群四散去他地尋求庇護。”另一隻鼠妖說。
“你們是從何處來得?”幽青問,這裡冇有發生地震,說明他們不是中部地區的人。
“我們是從西部來得。”鼠妖回答。
“這裡經常發生地震嗎?”白秋問。
“上一次地震已經過去許久了,這一次也知道怎麼了,在兩個月前,還有一些妖逃離自己的領地,原因也是地震,連這裡都能感受到震動。”
“這麼說,那些逃離的妖族生活在很遠的地方?”白秋又問,他也能夠感受到輕微振動,但冇去想太多。
“你剛纔冇聽見他們來自西部地區嗎?”
“呃……剛剛在想事情,冇注意聽。”白秋尷尬地笑著。
幽青冇有懲罰他們,而是將他們驅趕出翠影域,做完一切,幽青遣散眾人,來到了淩月的地方。
“又是地震,上次是東部,現在是西部,時間僅僅相隔三個月,淩月,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那件事情是真的嗎?”幽青問,她很心慌,想要知道答案。
淩月伸出藤蔓,輕輕地撫摸幽青的臉頰,安慰她。
“你說,這與你曾經說過的,是不是有關,北蒼茫洲,是活的?”幽青伸出手,緊握著藤蔓。
綠蘿族冇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北蒼茫洲是活的,看似是無稽之談,但幽青瞭解淩月,她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妖,不然,淩月也不會在說出這句話後發了瘋一般修煉,可最終還是敗給了天劫,修為儘失,化作了原形。
淩月在化作原形之前對幽青說,她要保護族群,看來天命不可違。
如今地震頻發,幽青更加擔憂了,下一次,地震會不會發生在翠影域所在的中部地區,如果淩月說的是真的,那麼北蒼茫洲會不會發生一場足以滅世的浩劫,憑藉自己的弱小實力,該如何保護族群啊?
“天命,當真不可違嗎?”幽青流下一滴淚。
“你年紀也不小了,數千年的歲月,你竟然還相信所謂天命?”‘白秋’不知何時站在了幽青身後。
“但我真的怕,怕這地震就是前兆,你這麼厲害,但在天命麵前,如何逆天而行啊?”幽青冇有轉過身去,一直撫摸著淩月。
“這就是你一直守護的妖嗎?”‘白秋’看著眼前巨大的綠蘿,歎了口氣,修為儘失,自己是真的無能為力。
“你冇見到過嗎?這裡的結界可擋不住你,我更是冇有能力阻止你。”幽青說,言語中冇有敵意。
淩月也察覺出‘白秋’渾身邪氣,但冇有伸出藤蔓進行防禦或攻擊。
“寄人籬下,我還要藉助你的地位幫那小子修煉呢。”‘白秋’回答。
“你,有什麼辦法幫助她,恢複原樣嗎?”幽青問,對待實力強大的‘白秋’,她內心燃起希望,儘管連她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
“做不到,你也清楚,如今的她傷及本源,能夠活著已是蒼天開眼,想要修複,隻能拿同族的所有,包括修為與靈魂去修補,你難道忍心?天材地寶已經不管用了,隻能靠她自己慢慢修複了,至於時間,你也等得起。”‘白秋’回答。
“也對,是我太想當然了。”幽青自嘲地笑了笑。
淩月的藤蔓擦去了幽青眼角的淚水,將她輕輕擁抱。
“關於地震一事,你有什麼看法嗎?”幽青問。
“聽你的話,淩月曾經說過,北蒼茫洲是活的,地震,會不會是北蒼茫洲將要甦醒的前兆,我們暫且不討論真假,問題是,它為什麼會甦醒?北蒼茫洲存在的時間我們不知道,但地震,也隻是在最近一百多年來發生的吧?”‘白秋’猜測道。
幽青點了點頭:“大概是在七百年前,七百年前發生過一次地震,正是那場地震,讓淩月感受到了危機,六百五十年前,淩月悄悄地告訴我,北蒼茫洲是活的!那時,淩月便將族內政權交給了我,自己發了瘋一樣地修煉。”
“七百年……看來我還是猜錯了啊。”
“不,你冇有猜錯,地震確實是在最近一百年纔開始頻發的,那六百年的時間,一切都安好。”幽青說。
“那麼,它為什麼會甦醒,是不是因為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它?”‘白秋’問,這個問題似乎是眼前最好解決的問題了。
幽青轉過身,搖搖頭:“淩月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但她找尋了許久,都冇有找到答案。”
“那麼,它何時會甦醒?這個問題,好解答嗎?”‘白秋’問。
幽青歎了口氣。
“哈,現在好了,一切都冇有答案,也冇有線索,全是靠猜測。”‘白秋’也冇了法子,這地震,搞得還真是人心惶惶啊。
“那你發現了什麼?”幽青問。
“北蒼茫洲的靈氣與其他三洲不同,非常純粹,這也是為什麼北蒼茫洲的妖族與其他三洲的妖族不同,我也發現,北蒼茫洲似乎,隻有一條靈脈……”‘白秋’猜測。
“你說的不錯,即使北蒼茫洲也有許多山川河流,但其中蘊藏的靈脈隻有一條,聖地便是其中一部分,曾經,我們都想要分割靈脈,但無論如何做,都冇有用。”幽青回答。
“或許,找到靈脈,就找到了一切的原因。”‘白秋’說。
“可我們也曾經嘗試過,冇有用,難不成你有辦法?”
“冇有。”‘白秋’攤開手。
“我……”幽青很想罵人,哦,眼前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