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盛夢庭關心的樣子,慕妖兒冷哼一聲。
“我一個人,除平常執行些任務外,就是待在自己的屋子裡,說話的人可是少啊,養個寵物,這還不行了?”慕妖兒不屑地說。
“那妖獸吃人,野性難馴,萬一哪天做了惡事,你該當如何?”覺悟掌門問。
“我給它下一道禁製不就成了,寵物,還能不聽主人的話嗎?”慕妖兒說。
“你若當真無聊,可去星天峰找洛映塵,你對他如同親弟弟一般,實在不行,我可讓他搬到青霜峰,與你做個伴。”覺悟掌門建議道。
慕妖兒笑了,感情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啊。
“可我今天在小塵麵前表現出瞭如此殘忍的一麵,小塵現在肯定嚇壞了,不會已經討厭我這個……師姐了吧?”
“小塵知道你是為了他好,他不會怪你的,放心吧,妖兒。”盛夢庭安慰道。
“還是不了,免得他太過在乎感情,將來做事不懂腦子,隻動感情!”慕妖兒說,她可不想要洛映塵來青霜峰,一個星天峰弟子來青霜峰居住,還臨近自己這個青霜峰首席,這算什麼事呢?
“罷了,你既然不願意,此事就算了,但你妄圖飼養妖獸,絕對不可!”覺悟掌門說,冇有商量的餘地。
“好了好了,不就是覺得它危險,擔心它傷害其他弟子嗎,不養就不養,下次再換個彆的就是。”慕妖兒擺擺手,反正隻是一時興起,對那妖獸冇有什麼感情,愛咋樣就咋樣唄。
“你明白就好,此事,我已派覺真長老去處理了,如今無事,你二人都回去吧。”
“是,弟子告退。”
慕妖兒和盛夢庭行禮退下。
出了紫雲峰,慕妖兒想要回屋子,可被盛夢庭叫住了。
“等等,妖兒。”
“什麼事?”慕妖兒問,有些不耐煩。
“你……似乎變了,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不妨說出來,我可以幫你。”盛夢庭關心道。
“變了?盛夢庭,你搞清楚,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要說清河道了,五大宗門以及其他小門派,隻要知道我慕妖兒的,哪個不說我殘忍?我隻是在小……塵麵前冇有很快表展現出來罷了,原本我打算慢慢暴露這種性格,但今日的事情,讓我放棄了這種想法,直接讓他知道我是什麼人,以免將來產生什麼誤會。”慕妖兒說。
“可你這樣……”
“我這樣,我這樣怎麼了,我這樣不是很好嗎?不必再偽裝自己,也不必再強顏歡笑,多好啊。”慕妖兒伸了個懶腰,“還有,以後改改你這偷窺的毛病,也幸好,宗門冇有公共的澡堂。”
慕妖兒嘲諷了一番,然後立刻飛走了。
“我……”盛夢庭也不是故意要跟蹤的,畢竟這是掌門的命令,觀察慕妖兒因為一些事情而發現記憶可能出現的一些差錯,以方便再次修改。
“對不起,妖兒,為了宗門,更是為了你,白秋必須要死,你也必須要忘了白秋,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因為白秋而心魔大成。”盛夢庭歎了口氣,回到了星天峰。
又過了幾天,慕妖兒發現,盛夢庭來找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慕妖兒不止一次地表示讓他滾蛋,但盛夢庭偏不,知道慕妖兒喜歡吹笛子和看話本,為此冇少為慕妖兒帶來樂譜的話本,慕妖兒冇有接受,還覺得盛夢庭是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可盛夢庭卻說,他隻是見慕妖兒最近心情不好,想要讓她開心一下。
為了讓盛夢庭不再煩自己,慕妖兒接受了樂譜和話本,但轉眼就扔了,將好心當做了驢肝肺。
慕妖兒坐在椅子上,在想白秋現在究竟在何處,任何找人的方法都用過了,可都冇用。
“小秋,你究竟在哪兒啊?昏迷時候見到的那個人,為什麼聲音與你一模一樣呢,不,不單單是聲音,還有背影,小秋……”
慕妖兒拿出腰間玉笛,吹奏起來,曲調哀傷,訴說著對親人的思念。
……
北蒼茫洲,翠影域。
白秋也吹起了笛子,以前的笛子被毀掉了,為此,自己又重新做了一個。
一曲結束,白秋遙望遠方:“妖兒姐姐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彩奇還在不在宗門?”
“又在想妖兒姐姐了?”‘白秋’問。
白秋點了點頭,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還有一個月,靈幻花就要開了,我曾經對妖兒姐姐說過,會帶她來看的,可如今……未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機會。”
“會有機會的。”‘白秋’說。
“我們都挺矛盾的,你應該能猜到我在想什麼吧,即使我封鎖了心,讓你察覺不到我內心的想法。”白秋問。
“你在擔心,將來與妖兒姐姐為敵吧?”
“果然讓你猜到了,看來,封鎖心也冇啥用處啊。”白秋自嘲地笑了笑,“就像你說的,我真的害怕,害怕有一天,妖兒姐姐會持劍指著我,問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妖兒姐姐教我識字的時候,告訴我,讓我做一個善良的人,可我冇有做到,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該怎麼跟妖兒姐姐解釋啊?難不成,說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可妖兒姐姐是不會相信的。”
“那一天,說不定不會到來呢。”
“我說的不是萬一嗎,萬一那天到來了呢?”白秋說。
“那你打算怎麼解釋?”
“解釋,我為什麼要解釋?”白秋搖搖頭,“倘若妖兒姐姐真的持劍架在我脖子上,我什麼都不會說,我會直接拿著妖兒姐姐的劍抹了我的脖子,當然,在此之前,我必須要宰了盛夢庭和洛映塵這兩個傢夥!”
“你就不怕妖兒姐姐傷心嗎,她可是一直把你當成親弟弟啊。”
“哈,不對不對啊,我們是不是一直想錯了,在妖兒姐姐的認知裡,我應該是已經死了纔對,將來再一次出現在妖兒姐姐眼前,一身邪氣的我,怎麼能被妖兒姐姐認作是白秋,妖兒姐姐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假裝成白秋的妖魔,所以她會直接宰了我,對,這纔對嘛,哈哈,我一直想錯了,哈哈。”
在所有人看來,白秋,其實已經死了,自己,也隻是一個盜用白秋名字的靈體罷了,哦,對了,現在自己叫素幻了。
白秋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