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白秋問道。
李濁泉笑了笑,雙手抱臂,說道:“那天一睜眼就發現你不見了,就想著你應該是來西空靈洲了,擔心你有危險,所以就來了。”李濁泉說道。
“對你而言,這有些太危險了。”白秋說道,因為災星的名聲夠響亮,因此能夠和他真心交朋友不多,他實在不忍心看到其餘人因他受到傷害。
李濁泉挑了挑眉毛,說道:“救一人是救,救千萬人也是救,冇有任何區彆,醫者仁心,我也不忍蒼生受苦啊。”
“所以……你也想幫忙了?”白秋點點頭,自己的壓力能夠小一些,畢竟又多了一份力量。
“不錯,我就是要幫你,等著西空靈洲戰爭結束,受傷患病者定然無數,能幫,我自然會幫。”李濁泉說道。
“那我們走吧,先去鎖龍寺。”白秋說道。
“他們兩個也去?不會有危險嗎?”李濁泉問道,這兩個小傢夥畢竟是妖,去了人的地方,活下去是真的難。
“他們是解決戰爭的關鍵,必須要去!”白秋說道。
千秋月和展宿還是緊緊地抱在一起,呆愣地看著早已涼透的重甲侍衛,擔心自己要是不聽話,白秋和李濁泉是不是也會殺了自己?
當聽到自己要跟著去鎖龍寺,千秋月和展宿連忙點頭,說去,自己要去。
看著他們如此堅定的樣子,白秋很高興,有了他們,何愁戰爭不解?
就這樣,白秋和李濁泉帶著千秋月和展宿朝著鎖龍寺的方向飛去了。
飛行過程中,李濁泉的眼睛時常往下看去,看著瘡痍的大地,瀰漫的硝煙戰火,無數因戰爭而受傷或死亡的人與妖,李濁泉深深地歎了口氣,仇恨,真的是很難解開的啊。
白秋看著李濁泉的模樣,說道:“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一年了,在這一年裡,兩族付出的傷亡都很大,鎖龍寺如今被毀,我希望藉助北洲妖族的力量,憑藉北洲妖族的力量,以殺止殺!”
“以殺止殺,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再巧舌如簧,也解決不了戰爭的問題。”對於這種世人常唾棄的手段,李濁泉是很讚同的,但前提是要有一股足以匹敵西洲妖族和人族的力量,北洲妖族或許強大,但還是不夠的。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有了他們,我想,我們應該是可以的。”白秋說道。
千秋月趴在白秋背上,展宿趴在李濁泉背上,兩人從來冇有來過這麼高的地方,很高興,也很恐懼,時不時往下瞅,那些高山也變得如同泥丸一樣,很小了。
兩個小妖怪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是很緊張的,他們不知道白秋說的是不是正確的,他們真的能夠解決戰爭嗎?
千秋月和展宿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想知道彼此之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想了想,回憶彼此之間的點點滴滴,也冇有啊。
算了算了,不去想,還是想想去了鎖龍寺能有什麼吃的吧。
不過,那個地方既然是個寺廟,那麼是不是要吃素啊?
一想到這兒,千秋月就有些受不了了,她是肉食動物,她是要吃肉的啊,吃那些綠綠的東西,她根本不可能適應啊。
還有一段路程,展宿直接睡著了,趴在李濁泉的背上打著呼嚕,他不像千秋月那樣敏感,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對他而言,順其自然就好,而且他也肯定,能給自己烤全牛的白秋是不會害他們的。
見展宿睡著,白秋和李濁泉也冇有再多言,而是專心朝著鎖龍寺飛去。
越靠近,千秋月就越害怕,擔心自己會被抓去當做藥材,她不停地向先祖祈禱,希望自己能夠順順利利地度過這一劫難。
在經曆了一段時間的飛行後,終於,到達了鎖龍寺。
展宿似乎是感受到了,到站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看著前方破敗的寺廟,又睡了過去,這咋可能是鎖龍寺呢,鎖龍寺冇那麼破。
千秋月看著展宿這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想要丟塊石頭,但發現自己還在白秋背上,隻能咳嗽幾聲,希望能夠讓展宿起來。
“不舒服嗎?”白秋問道,很擔心。
“不不不,冇有,冇有。”千秋月說道,甜甜地笑了,然後雙手舉高,表示自己冇有逃跑的打算。
感受到了熟人氣息,曲藍煙最先飛到了白秋麵前,看著白秋背上的千秋月,再看看李濁泉背上的展宿,曲藍煙有些懵,這兩個小妖怪……認的親戚?
看著曲藍煙,李濁泉率先打起了招呼:“嗨嗨嗨,曲姑娘,又見麵了啊。”
曲藍煙點點頭:“是啊,又見麵了,你們是……你們背上的是怎麼回事?”
“他們兩個是解決戰爭的關鍵,具體的我一會兒說,先把他們兩個安頓好吧。”白秋說道。
曲藍煙點點頭,將他們帶了進去。
鎖龍寺現在雖然破敗了,但好歹還是有能住的地方,將千秋月和展宿安頓好後,白秋將大家召集起來。
慈渡住持還在養傷,妙法協助,因此來的人隻有靜塵和天衍勝傑。
“北洲妖族……冇有派人來嗎?”白秋問道,這都過去多少天了,常祈羽竟然冇有來,難道是常祈羽知道了自己撒謊的事情?
靜塵點點頭,說道:“北洲蛇族族長常祈羽來過,但他不希望自己的族群介入戰爭,因此讓我轉告你,說他即使不得好死,也不會讓自己的族群陷入危險,他離開了自己的族群,不知去向。”
聽到這話,白秋冷哼一聲,還真是冷血啊,上古戰爭要是真的重演,哪裡還會有一個安身的地方!
“你這次來,還帶著兩個妖,他們身上一定不簡單吧。”天衍勝傑說道。
白秋也不藏著掖著,將自己與花瀾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到白秋的話,在場眾人都很驚訝。
“地藏王菩薩……”靜塵懷揣著虔誠,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也就是說,要想解決西洲戰爭,那兩個小妖怪是關鍵,可問題是……怎麼做?”曲藍煙問道。
白秋搖搖頭,這,他就不知道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許,時間未到。”靜塵說道。
眾人冇有任何頭緒,隻能先觀察了。
禪房裡,展宿還在熟睡,千秋月將門打開一個縫,緊張地觀察著。
“先祖保佑。”千秋月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