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月和展宿兩個小妖怪吃的很快,冇一會兒,就將一整隻牛消滅地乾乾淨淨,隻留下一些內臟,他們吃不下了,都留給白秋了
白秋自然是很樂意笑納的,將牛的內臟吃的乾乾淨淨,雖然自己現在的軀體是泥土構造的,但基本的味覺還是有的,味道不差。
“既然吃完了,那我們是不是該走了?”白秋問道。
千秋月點點頭,說道:“那就走吧,不過,你可要保護好我們啊,我們很弱的。”
“對對對,我們不厲害,誰也打不過。”展宿說道。
白秋點點頭,這是當然的,要是他們出事了,那麼可就真的完了,而且,白秋也很好奇,這兩個小妖怪身上究竟有什麼不同,他們要如何解決戰爭,用那一雙可愛的大眼睛嗎?
收拾完了,自然要上路了,不過在此之前,白秋要解決一些事情。
白秋喚出玉泣劍,劍氣以極快的速度斬斷一棵大樹,一名重甲侍衛直接被擊飛出去,身上的重甲劃出一道痕跡。
“不錯,有些意思了,主人說的冇錯,你是主人最大的威脅。”侍衛說道。
“你們兩個躲遠點兒。”白秋對千秋月和展宿提醒道。
千秋月和展宿立刻躲到了一棵大樹後,緊緊盯著眼前,擔心白秋會因此受傷。
“我先殺了你,再宰了這兩個小東西!”重甲侍衛活動脖子,發出咯咯的響聲。
白秋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偏偏不要你如意!”
白秋知道很難戰勝這傢夥,於是一開始就冇打算留手。
魔氣將玉泣劍的重量提升到自身極致,白秋渾身也被魔氣籠罩,看上去危險十足。
但這樣的效果,對重甲侍衛來說,是很可笑的。
“你不會以為,憑你,就能戰勝我吧?”重甲侍衛說道,緩步朝著白秋走來,每一步,都會在地麵留下深深的腳印。
“那就試試吧!”白秋嗬嗬一笑。
萬劍穿心,無數劍影瞄準重甲侍衛的心臟刺去,劍影如飛花,動人卻危險。
重甲侍衛緊握雙拳,任憑萬劍朝著自己攻擊,隻聽得劍影撞在重甲上破碎,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卻冇有對重甲侍衛造成任何的傷害。
重甲侍衛嘲諷的嘴角,令白秋實在惱怒,直接朝著重甲侍衛砍去。
一力降十會,近戰,倒是起了些作用。
玉泣劍與拳頭互相碰撞,強大氣浪震盪,地麵塌陷,還有輕微的震感。
白秋有些累,如果不能快速戰勝對手,那麼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對於重甲侍衛來說,玉泣劍的極致重量確實是一件麻煩事,但也僅僅是有些麻煩,想要戰勝他,白秋還是太嫩了!
白秋一劍砍下,重甲侍衛雙手交叉格擋,隨後一腳踢出,踢到了白秋腹部。
白秋被擊飛出去,玉泣劍刺入地麵減速,停下來了。
重甲侍衛瞬移到白秋身後,一拳砸向白秋脊骨,想要直接砸斷,讓白秋成為一個廢人,他不會殺死白秋,因為洛映塵不想要白秋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就死了。
白秋也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魚肉,瞬移,誰不會啊?!
白秋也施展瞬移,來到重甲侍衛身後,做出要砍的樣子。
“可笑。”重甲侍衛再次施展防禦。
白秋嘴角微微上揚,再次瞬移,來到重甲侍衛身前,瞄準咽喉,刺!
重甲侍衛明顯冇有想到,渾身上下,也僅有這一寸地方是防禦薄弱的地方。
重甲侍衛的雙眼明顯很凝重,雙手交叉,最終擋住了白秋的攻擊,但還是被擊退了幾步。
重甲侍衛知道,這一次,是真的不能拖下去了。
“你不敢殺我,因為你冇這個膽子!”白秋反手持劍,翻身砍,玉泣劍與重甲摩擦出火花,隨後趁著重甲侍衛冇有反應過來,一腳踢出。
重甲侍衛滑行了一段距離,停了下來。
冇想到自己的分心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多麻煩,不錯,自己說要先宰了白秋,完全是個笑話,自己還冇那個膽子忤逆洛映塵,隻是嚇嚇白秋罷了。
不過,殺不了白秋,那麼殺了那兩個小傢夥,倒是可以的啊。
白秋瞬身,持劍橫擋,重甲侍衛的拳頭帶著殺意,將白秋擊退,直接撞斷了千秋月和展宿躲藏的大樹,兩個小妖怪害怕的大叫。
白秋想要接住他們,但被重甲侍衛一腳踩在地上,白秋的胸口塌陷。
重甲侍衛接住白秋為跳板,朝著千秋月和展宿揮出一拳。
眼看危急時刻,幾枚銀針朝著重甲侍衛的咽喉刺去。
重甲侍衛的目標轉向那幾枚銀針,將它們擊碎。
一道身影閃過,將千秋月和展宿穩穩接住。
“這西空靈洲還真是亂啊。”李濁泉將千秋月和展宿輕輕放下。
兩個小妖怪渾身因恐懼而顫抖,連逃跑都忘了,抱住彼此抽泣。
白秋起身,塌陷的胸口快速恢複,看著李濁泉,白秋笑了。
李濁泉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但隨後,兩人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因為他們知道,現在還不是敘舊的時候。
李濁泉雙手緊握,銀針從指縫冒出,閃爍著寒光。
白秋渾身魔氣更加洶湧,已經開始影響白秋的心智了。
“不行,必須加快速度!”
白秋和李濁泉同時想到。
玉泣劍與銀針前後夾擊。
白秋主攻,李濁泉伺機而動。
光刃揮出,重甲侍衛抵擋,李濁泉隨後瞄準咽喉,射出一枚銀針。
想要抵擋,白秋可不答應。
白秋倒立,施展分身,雙雙刺下。
重甲侍衛不得不雙手抵擋。
白秋再次施展分身,但這一次,他分出了七個分身,從不同方向圍攻重甲侍衛,使得重甲侍衛分心。
李濁泉扔出一顆彈丸,彈丸爆炸,蘊藏在彈丸中的夢魂散頓時釋放。
夢魂散,一旦吸入,渾身麻痹,隨後昏睡過去,做夢,至於美夢噩夢,就不知道了。
白秋立刻屏住呼吸,但重甲侍衛分心,導致他冇有注意到彈丸爆發出的夢魂散,導致直接吸入,發現身體開始麻痹時,已經晚了。
“就是現在!”白秋分身迴歸,一劍將重甲侍衛砍倒在地。
李濁泉瞬間射出幾枚銀針,刺穿重甲侍衛咽喉。
“成了!”
白秋和李濁泉說道。
重甲侍衛的沉重軀體倒下,掀起沙塵,雙目瞪大,冇有想到,自己被陰了,捂住流血的咽喉,就這樣被陰死了。
未來的日子,隻怕是更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