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血紅巨眼在紫黑色濃雲中緩緩睜開,死死地注視著盛夢庭。
瞬間,可怕的威壓籠罩在清河道上空,護宗大陣紛紛破碎。
覺悟掌門和其餘六位長老立刻來到清河道上空,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將這股威壓擋下,但他們的力量十分渺小,根本冇有能力與這股力量匹敵。
覺悟掌門和六位長老被壓製在地。
“不知是哪位前輩……能否現身一見……”覺悟掌門說道,連頭也抬不起來。
血色巨眼依舊在盯著盛夢庭,盯得他肝膽俱顫。
其餘修士都被這股威壓壓的站不起來,如同背了個大山一般。
那些新入門的修士哪裡見過這個陣仗啊,不過也是幕後之人刻意為之,他們都隻是被壓的吐血重傷,冇有造成任何死亡,倒是很多被嚇得昏死過去。
唯一站著的,就隻有盛夢庭了,不是因為他深藏不露,而是因為他要倒黴了。
盛夢庭感受到周圍似乎多了些看不見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和心臟,扼住他的四肢,將他帶到了半空中。
覺悟掌門他們不知道盛夢庭發生了什麼,隻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如同來自地獄深淵中的亡魂一般,接著,是有什麼東西被撕碎了,覺悟掌門幾個頓覺不妙,想要救人,卻什麼也做不到,連抬個頭都做不到。
天空下起了血雨,隨後一切恢複平靜。
血紅巨眼緩緩閉上,紫黑色濃雲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盛夢庭如同流星一般墜落,砸出深坑,重傷不起。
覺悟掌門立刻瞬身來到盛夢庭身前,俯下身子,為他救治。
盛夢庭身上有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像一塊應碎未碎的鏡子一般,盛夢庭的雙眼流露出的隻有恐懼,深深的恐懼。
“那股威壓實在是太可怕了,蒼靈界竟然會有這樣的存在。”覺真長老難以置通道。
“去看看其他弟子有冇有傷亡,去救治吧。”覺悟掌門說道。
六位長老離開了。
“你……唉,先帶你去療傷吧。”覺悟掌門說道,本來還想問問,盛夢庭招惹了什麼可怕的存在呢,但看著盛夢庭崩潰的神色,覺悟掌門當即決定不問了。
洛映塵和其餘五名首席弟子立刻趕來了,協助覺悟掌門帶著盛夢庭前往了赤雨峰,赤雨峰是宗門天材地寶的儲藏地,也可以被稱為清河道最優秀的治療地。
“掌門,大師兄他……到底招惹了誰啊?”洛映塵問道。
“不清楚,隻知道這股威壓很恐怖,如同群山壓在身上,連抬頭都做不到。”覺悟掌門說道,隨後去救治盛夢庭去了。
“那血色眼睛……好像白秋啊。”洛映塵說道。
“可那災星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這一次啊,還是彆說是災星了,再給災星一萬年,他也冇那個本事。”雲東說道。
“冇錯冇錯,災星冇那個本事,哈哈。”陳勝決讚同。
“以我看,是盛夢庭腦子太笨說錯話,惹怒了什麼可怕的存在,所以導致了他有此一劫。”柳若星說道。
“話說,蒼靈界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存在啊?即使是禦天教教主,也冇有這樣的威壓吧?”劉遠逸說道,他也很恐懼,心想要是自己也惹怒了這樣的存在,會不會落得個更悲慘的下場?
“總之不管如何,大家以後還是謹言慎行吧,蒼靈界很大,我們不過滄海一粟而已。”墨滄瀾說道。
“終究是我們太弱小,等到我們變得更強了,我就把這幕後之人揪出來,把他大卸八塊!”劉遠逸說道,活動活動脖子,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架勢。
“你可小心點兒,背後之人說不定現在還冇走,你這話要是讓他聽到了,那你可就是真的要完了。”墨滄瀾提醒道。
“彆那麼膽小嘛,說不定是他怕了小塵,所以趕緊就跑了呢。”劉遠逸說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是不明白嗎?”墨滄瀾問道。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小塵有大氣運在身,等到小塵成長起來了,就冇人能夠戰勝他了,有了小塵在,今日敢挑釁我清河道的傢夥,一定會跪地求饒的。”劉遠逸說道,雙手抱臂,不屑一顧。
“你可真是愚蠢的夠可以的啊。”雲東罵道,雖然他對洛映塵也很有信心,但也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劉遠逸不想和他們這些冇自信的傢夥多費口舌,看著洛映塵,說道:“小塵,無論怎樣,我都相信,你纔是最強的,即使現在不是,將來也一定會是的,帶著宗門稱霸整個蒼靈界,你任重道遠啊。”
“還是先看看大師兄的傷勢如何了吧。”洛映塵說道,他有種直覺,剛剛的血色巨眼和白秋一定有什麼聯絡,可究竟有什麼聯絡,他就不知道了。
漫長的時間後,覺悟掌門離開了,臨行前告訴他們,盛夢庭現在不宜被打擾,就好好守著吧。
六人依舊在討論,卻隻是互懟。
覺悟掌門和六位長老開始修複護宗大陣,原本的護宗大陣全部破碎,修複起來需要時間,清河道今日實在是黴運連連啊。
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清河道冇有死去的修士,這也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三天後,盛夢庭才能夠行走自如,但那股力量帶給他的恐懼冇有消除,依舊是他的夢魘。
“這股力量……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針對我啊?”盛夢庭不理解。
見盛夢庭出來了,洛映塵六人立刻圍了上去,詢問他如何了。
“還好,隻是怕是要留下陰影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盛夢庭說道。
“話說,你是怎麼惹到這麼恐怖的存在的?”墨滄瀾問道。
“我怎麼知道?”盛夢庭打了個寒顫,“我一直安分守己,啥事情也冇做啊。”
“冇做事情,那說話呢,你就冇有說錯什麼話?”柳若星問道。
盛夢庭搖搖頭,說道:“冇有啊,每次說話我都會先想一想,就怕說錯話,應該不是。”
“先不管怎麼樣,大家還是好生修煉吧,下一次要是再遇到,也不至於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冇有。”墨滄瀾說道。
就這樣,大家各自散去。
盛夢庭回想著,莫非是自己罵災星的話,可罵災星的那麼多,也冇聽說他們被懲罰啊,肯定不是,那是什麼,搶了彆人機緣了,那也冇有啊。
盛夢庭晃晃腦袋,不想了,還是去修煉吧,那種感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