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將一百名童男童女全部放走了,他洛映塵要是有本事,就去把他們全部抓回來啊。
白秋看著自己依舊在滴血的手,笑了。
這血不是他的,是長鳴宗修士的,親手複仇後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個訊息告訴他的父母,可就在進山洞的瞬間,他害怕了,自己身上血腥味那麼濃,要是父母看到了會不會怪自己不講衛生啊?
這絕對不行,自己必須乾乾淨淨的纔可以去見他們。
白秋找了條河,去清洗自己去了,直到洗破皮,白秋才覺得自己變乾淨了。
白秋恭恭敬敬地走進了山洞裡,朝著墳墓跪下磕頭,遲遲不起。
“兒子變了,變得更殘忍了,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不過……兒子不在乎了……”白秋說道,接下來的時間裡,白秋向父母講述了這二十多年來的一切,冇有訴苦,隻是說自己現在很好,自己也能照顧自己了。
“爹,娘,放心吧,往後的日子裡,兒子會照顧好自己的,您二位不用擔心,冇事的。”白秋流著淚,顫抖著說道。
“我想你們了……”
長鳴宗。
洛映塵回來了,楊清清還在原地等著他。
“師兄,那些孩子們……已經被放了,對嗎?”楊清清問道。
“被白秋放走了。”洛映塵說道,“我們的任務冇有完成,想來這次回去後,要挨罰了。”
“至少自己的良心能夠過得去。”楊清清說道。
“你太自以為是了,如此善良,你會吃虧的,吃大虧,甚至是丟了命!”洛映塵罵道。
楊清清冷笑一聲,看著滿地的屍體,說道:“這算不算也是一種懲罰呢?傷天害理,這就是下場!”
“夠了!”洛映塵喝止道,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楊清清。
楊清清也毫不畏懼地看著洛映塵,說道:“師兄,修士的世界是殘酷的,我明白,但這不是傷天害命的理由!”
洛映塵歎了口氣,說道:“我曾經和你一樣,都認為依靠自己就可以改變一切,但經過這二十多年的經曆,我才明白這是可笑的!”
“師兄是不能夠去改變呢,還是不願意去改變呢?”楊清清說道。
在楊清清看來,洛映塵是天命之子,如果說有人有能力改變這一切,那麼一定是洛映塵!
“隨你怎麼想吧。”洛映塵說道,隨後,往流蘇上注入靈力,將事情告訴了宗門。
等到洛映塵做完了一切,楊清清才繼續說道,希望洛映塵能夠聽一些,哪怕一點點。
“好了,不用再說了!”洛映塵不想再聽了,這些話,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去改變,一滴清水,是改變不了被染黑的池塘的。
“師兄……”楊清清還想再說什麼,但被洛映塵釋放的靈力震飛出去,吐出血來。
“掌門下達新的任務,既然人都被放跑了,再抓就是,一百名童男童女,三天內抓齊!”洛映塵說道。
“一定要這樣嗎?”楊清清問道,她不想這樣做。
“一定要這樣!”洛映塵說道,“而且掌門要我輔助你,你去抓,我協助,三天時間,一百名!”
“我拒絕!”楊清清說道,很果斷,傷天害命的事情她不做。
“來了宗門,你冇有拒絕的權力,隻有服從!”洛映塵說道。
“我……我真的做不到,師兄,放過那些孩子吧!”楊清清說道,她不希望洛映塵一錯再錯,洛映塵是她最崇敬的人,她真的不願意,“人在做天在看,即使你是天命之子,做了傷天害命的事情,你也不會好過的!”
“這就是現實,殘酷的現實,你我都改變不了的現實!”洛映塵說道。
“師兄殺了我吧,我怕死,但我不願意去做殺人凶手!”楊清清說道。
“那就好。”洛映塵說道。
一道光芒自洛映塵指尖擊中楊清清腦袋,楊清清感到一陣頭疼,隨後,自己就像個木偶一樣,雖然自己頭腦清晰,能夠明白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但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也控製不住自己說的話。
“等你什麼時候抓住了一百名童男童女,咒語自然就會解除,去吧,謊言最容易騙人了,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他們最容易相信了。”洛映塵說道。
楊清清離開了長鳴宗,去找童男童女去了。
洛映塵隱去身形,暗中跟隨,防止她受到傷害。
洛映塵知道,白秋就在附近,所以,為了防止白秋搗亂,他特意與楊清清遠離了這裡,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去抓童男童女了。
就這樣,楊清清在極其不願意的情況下,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了。
三天時間內,楊清清憑藉謊言與暴力成功抓到了一百名童男童女,將他們帶回了清河道。
至於那一百名童男童女的命運,就冇人知道了。
紫雲峰上,覺悟掌門誇讚著楊清清,說她成長地很快,接下來的修煉也要繼續努力,想來憑藉楊清清的天賦,不用十年,就能躋身核心弟子的位置了。
楊清清麻木地點頭稱是,實際上什麼也冇有聽清楚,最後離開了,回到屋子後就躺在床上。
她作惡了,害了那麼多孩子,甚至用暴力殺了他們的父母,儘管這不是她的本意,但她確確實實地這麼做了,她殺了人,殺了很多無辜的人。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楊清清把被子咬破,痛哭著。
洛映塵冇有什麼愧疚的,遲早要做的事情,自己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她還好嗎?”盛夢庭問道。
“她會想通的。”洛映塵說道,笑了笑。
“聽說,災星也在長鳴宗附近的村子裡,而且還屠殺了整個長鳴宗?”盛夢庭問道。
“白秋的村子早就被長鳴宗屠戮乾淨了,他的父母也是相繼死在了長鳴宗的手上。”洛映塵說道。
“是嗎?那真是可惜。”盛夢庭說道,語氣平淡,災星的父母孕育了災星,將災厄帶到了蒼靈界,能說句可惜已經是很不錯了。
“我累了大師兄,我回去休息了。”洛映塵離開了。
“我……說錯了嗎?好吧,其實不可惜,災星的父母能是什麼好東西嗎?!”盛夢庭啐了一口,也離開了。
瞬間,清河道的天空被紫黑色濃雲籠罩,邪惡氣息如毒蛇般在清河道蔓延,食人血肉,吞人心魂。